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砚清慌不择路地抬眼望向四周,天花板、墙壁、洗浴用品……通通悬挂着拉丝的晶莹粘液。
无处可逃,不知往哪里逃。
身后被股巨力往后拉扯。
他伸出手臂拼命扒拉住门把手,同时急切地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季瑾瑜,手抖得接连打错好几个字,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熟悉的脚步声自浴室门外响起,门骤然打开,宿舍的空调冷气直直灌进潮湿温暖的浴室。
拉扯束缚他身体的力道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惯性的作用下,雪砚清身体重重朝前跌去!
扑进了一个扎实温热的怀抱里。
他双手死死抓住“季瑾瑜”的手臂,眼泪随着重力,滴落在祂的大手上。
“又出现了,怪物又出现了,只要你一走怪物就会重新出现。”
“季瑾瑜”将雪砚清轻轻拥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抱歉,让你受惊了,我刚刚没有仔细考虑好,竟然忽略了你的衣服是怪物变的,残留怪物的气息,会再次引起之前的事情。”
“现在可以允许我做点补偿措施吗?希望我来得还不算太晚。”
来到了安全踏实的怀抱里,先前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恐惧将雪砚清的喉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点头。
点头的瞬间,胸前的怀抱消失。
雪砚清急切地抬起头,两手并用,将“季瑾瑜”的手臂揽得更紧,抬起布满水汽的眼睛,“不要走,不要松开我!”
“我不走,放心,我刚刚只是想拿一下符纸。”
“季瑾瑜”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黄符,食指与中指交叉,轻轻一搓。
霎时,熊熊烈火自指尖燃气,符纸向着浴室内猛地飞去!
所到之处,所有东西都被烈火焚烧。无数粘液在刹那间蒸腾出浓浓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浴室我已用烈火焚烧干净,现在不会有怪物残留的气息出来作乱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
说完,“季瑾瑜”转身,作势要走。
雪砚清当即慌忙地从后方死死抱住“季瑾瑜”,整张小脸都深深埋进对方的衣服里,掩盖住自己即将跑出来的哭腔。
“我害怕,我不放心,我担心它突然间又出现了。你在门外陪我洗澡好吗?我很快的,简单冲一下就可以了,几分钟就行,不要走,好吗?”
“好。”
得到应予,雪砚清当即破涕为笑,快速去衣柜找了身干净衣服和毛巾,匆匆跑进浴室。
门都关了大半截,他又不放心地从门缝间探出半个脑袋,瓮声瓮气地再次强调:“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不许走。”
“好。”
雪砚清这下才敢真的进去。
重新握上花洒时,曾经的触感再一次席上心头。
他莫名感觉手中握着的塑料花洒再一次变得柔软,眼前也出现了道道虚影,记忆中的黑色肉质喷头与面前的白色塑料制品相互重叠、反复。
大脑要被这两段记忆冲垮。
雪砚清猛地松开手中的花洒,牙齿上下打颤,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猛地拉开一条缝隙,湿漉漉的手仓惶地紧拽住“季瑾瑜”的手腕。
“季瑾瑜,牵着我的手季瑾瑜,在我洗澡的时候牵着我的手,求求你,我会很快洗完的。”
祂低头,盯着如愿以偿、主动自己送到祂掌心的猎物,嘴角缓缓勾起,温声开口:“好,当然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