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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清终于抬起眼睛,望向“季瑾瑜”,“你知道错了吗?”
“季瑾瑜”低垂着脑袋,脊背微微弯曲,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衬衫袖口沾染的灰渍一点点擦拭干净,而后指尖细致地将被祂捏皱的布料一点点捋平。
像是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只有在主人面前端正坐好,吐出舌头后,方才敢向主人讨要肉骨头。
祂眉眼低垂,“对不起,砚清,我知道错了。我当初不应该违背你的意愿,在你表示反对后依旧将裙——”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下次不许这样子了。”
听到“季瑾瑜”即将要说出那个名词,雪砚清迅速出口打断,眼神慌张地扫了眼站在一旁的许乐,发现他没有大的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许乐将雪砚清慌张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佯装低头回复消息,实则余光全在雪砚清那边。
裙子居然是给砚清穿的……
他心神恍惚。
我就说为什么砚清好端端在原地的时候不出现,一溅到水了祂就火速出来了。感情是早有预谋,就等着找到机会让砚清穿上这条裙子。
这条裙子这么长,卫生间地板都是湿滑的。砚清个子这么小,要是不小心踩到了,岂不是就顺了那个死阴批的意,直接扑进祂怀里了。
裙子领口那么大,又是细吊带款……
想着想着,许乐不经意将视线挪到雪砚清暴露在外的肌肤。天天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都这么白,那常年没有见到阳光的里面岂不是更白。
砚清要是摔倒了,扑进那死男人怀里,肩带一松,奶白的雪子不是都被看光了?!
想到这,许乐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季瑾瑜”现在在擦个衣服都在死死盯着砚清看,雪子暴露出来怎么可能不会看?
说不定就算砚清没摔倒,那死阴批就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从上到下,连砚清穿的是什么内裤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许乐想到这个画面,再也受不了了,全身因为怒气硬得发疼,头猛地向雪砚清的方向扭去。
他看见“季瑾瑜”那狗东西刚和雪砚清道完歉就站起来了,还趁机将两人的距离缩得更近。
许乐猛地向前,走到两人身后,在看到砚清宽松的衬衫后,更加是怒不可遏!
砚清今天穿的衬衫多宽松啊!感觉就比那件裙子领口小了一点,那死阴批站得这么近是想看雪子吗?!
“砚清,距离上课时间只剩下七八分钟了。”
“天!我得赶去上课了,拜拜。”
雪砚清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对着“季瑾瑜”挥了下手,没等对方回应便匆匆离开。
*
“所以,根据以上……我们就得出来了这样的方法论……”
手机屏幕亮起,有消息发来。
雪砚清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
许乐:【等下你有课吗?要过去看看现场参观一下吗?我们会先试跑一下,然后根据试跑运动员的反馈的难度进行线路上的调整。】
笔墨纸砚:【好呀,等下我刚好没课了。】
许乐:【太好了,你教室在哪呀?我等下过去你教室门口等你。】
一条新消息谈了上来。
“季瑾瑜”:【砚清】
“没有同学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吗?那我就抽人喽,被我抽到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同学不加分,真的没有同学想要来回答吗?”
紧接着,老师拿着话筒,一步步踏上阶梯教室。
刹那间,安静的教室内随着老师的走动接二连三响起来了翻书声,甚至还夹杂着藏手机是不慎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糟糕!老师过来了。
雪砚清迅速将手机放在桌肚下,眼睛注视着课本上的内容,手底下却在快速盲打回许乐的消息,“我在知行楼的201教室。”
而后他点击发送,快速熄屏,看课本查找答案。
另一边。
“季瑾瑜”在取得雪砚清口中的谅解后,没有得到想要的贴贴,反而是急匆匆离开,丝毫没有回头看祂的背影。
祂怀着连祂都不知到是什么的心情,发了条消息,呼唤了下“雪砚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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