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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
郁峤盯着消息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嗯”
“琴行?”闻灼又问。
“你怎么知道?”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屏幕立刻亮起,闻灼的直接通话请求跳了出来。
他接起电话,闻灼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粉丝在附近偶遇你,偷拍了张你站在街边的背影。”
郁峤一顿,对于这间琴行,两人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你没回戎家,在外面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
闻灼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追问。
“吃午饭了吗?”
“没注意时间,还没吃。”郁峤低头看了眼时间,肚子才隐隐传来饥饿感。
“在附近找个地方等我,我等会就到。”
十几分钟后,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他面前。
两人一起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老板是我朋友,做的都是家常菜,你试试合不合口味。”闻灼把菜单推到他面前,指尖碰到郁峤的手背,又很快收回去。
“不用看了,就按你的喜好来。”郁峤把菜单推回去,“你过来只是为了请我吃顿饭?”
“不止。”闻灼抬眸看他,眼神深邃,等老板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才道:“还想见你。”
郁峤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温水。
“还有王建明的事,我说过会帮你。”
“我自己能处理。”
“我知道,”闻灼声音平稳,“但有人非要凑上来帮忙,你总不能把热心人赶出去。”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郁峤面前,里面有王建明出入赌场和聚众赌博的照片和下注记录。
“和他借高利贷的时间恰好重合。”闻灼伸手点在文件的某一页,“还有他儿子的治疗费,医保报销了一部分,剩下都由慈善机构全额承担了。”
郁峤拿起复印件,目光扫过欠条上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催债记录,眉头微蹙。
“所以,他是拿治病当幌子,填赌债的窟窿。”
王建明爱赌,郁峤一直都知道,分明是个小公司的老板,但因为赌博,败光了家底。
“还有这个。”闻灼展开王建明和高利贷的借款合同,“担保人的姓名,和祁家的下人对得上号。”
“但还差一样东西。”郁峤指尖点了点桌面,“光靠这些,不足以让他彻底老实。”
“现在有祁家的帮助,王建明不会轻举妄动,”郁峤的声音很平静,“但如果被逼到绝路,这时候又发现自己有机会能接触到一笔……更容易到手的‘快钱’,他会不会铤而走险?”
闻灼了然。
“那你打算怎么做?”
郁峤拿起手机,找到王建明的联系方式,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这时候就只需要等待。
郁峤抬眼看向他,闻灼正看着自己,眼底的光比包厢里的灯更暖些。
闻灼没有追问他发了什么,只是看着郁峤微微偏开的侧脸,和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以及淡粉的耳廓。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
这顿饭在暗流涌动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吃饱了?”闻灼适时开口。
“嗯。”郁峤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那我送你回去。”闻灼站起身,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姿态。
郁峤看着他已经拿起自己外套的手,到了嘴边的“不用”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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