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故意压重最后两个字,似是有意说给她听。
棠苡现在可以确认,沈知翊生气了。
而且非常生气。
可是为时已晚。
沈知翊向她靠近了些,周身炽热的气息险些将她灼伤。
棠苡第一次,对他感到害怕。
她下意识想要逃走,可是沈知翊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迅速扼住棠苡的手腕,将她桎进怀中。
棠苡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丝毫挣不开他的束缚。
纤细的腕骨似是要被他捏碎。
棠苡的眼角瞬间沁出泪花,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能轻易挣脱他的怀抱,掌控主权,不是因为他奈何不了自己,而是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
在这件事上,沈知翊从未强迫过她,向来尊重她的意愿。
棠苡知道,每次都是你情我愿。
可这回,他似乎并不在意她到底是否愿意。
他抱着她,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那抹尖锐的痛混着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穿透全身。
他的嗓音低哑,慢悠悠道:“我想起来你那位朋友说过什么了……”
“他好像说我……‘不太行’?”
……
是夜,暴雨初歇。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雨水猛烈地敲击着落地窗,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痕。
天空死气沉沉的一片,随着雨水的停歇,月亮逐渐从乌云中探出脑袋,清澈的光撕破黑暗,温柔地笼罩在地平线上,空气似乎都随之清新了许多。
柔白的月光亦顺着玻璃窗洒进屋内。
照亮地上与床上的那片凌乱。
棠苡窝在沈知翊的怀中,身上随意裹着一条薄被,被月光照得莹白的肩头泛着红痕,不停抖动着。
她的眼尾缀着泪珠,纤长的睫毛也湿漉漉的,像个精致的、易碎的玻璃娃娃,只要再稍加用力,便会彻底破碎。
这是她第一次哭着和他求饶。
她从没向沈知翊示过弱,有时,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强他一头,会伏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她原以为,他向来是温柔的。
即使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温柔得像个绅士,极有耐心地引导她,取悦她。
可这回他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困兽,彻底撕碎了那层斯文的外衣。
猛烈的,粗暴的,不留余地的。
棠苡无数次向他求饶,他都不愿放过她。
——谁说她老公不行???
他可太行了!!
一床凌乱。
似乎到处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旖旎。
棠苡静静地望着那里,脸颊通红。
她靠在沈知翊的身边,一动不动。
其实,她这会儿并不想看到这个臭男人。
甚至这辈子都想和他绝交。
可她太累了,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干瘪躯壳,动弹不得,只能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此时的他,似乎又变回了往日温文儒雅的模样,亲吻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她舒不舒服,他不知道?!
棠苡不想理他,摆出一副要和他绝交的表情。
可他却像是看不出她生气一般,唇边自始至终隽着那抹清浅的笑意。
好气。
棠苡哭丧着一张脸,明明很生气,可此时含着哭腔的嗓音微微颤抖着,倒像是在一种娇嗔:“沈知翊,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明明就是那个姓胥的狗东西瞎说,你凭什么惩罚我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