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柜上有个丑了吧唧的玩偶,胥司南之前没见过,应当是她出国拍摄时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
她总喜欢收集些奇奇怪怪的小摆件。
胥司南伸手握了握小玩偶的爪子,像是在和它友好握手。
他玩着玩偶,回头朝棠苡咧嘴一笑,笑容格外明朗:“那么凶做什么?我这不是看你把我微信删了,来问问怎么回事吗?”
棠苡白了他一眼:“你还敢提?你昨天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没数?”
一想起昨晚的经历,棠苡浑身像是散了架得痛。
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吓了胥司南一跳。连他刚认识的新朋友都震了震,差点从书柜上掉下来。
棠苡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我昨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后半句话她实在羞于启齿,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怎么可能”四个字。
见她一脸愤恨,满眼杀意,胥司南愣了愣。
他好笑道:“宝贝,你不要说得好像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话音未落,他蓦然陷入沉默。
胥司南恍然意识到棠苡话中意味,明白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脸悲怨:“宝贝!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我不敢想!我要去杀了他!”
棠苡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比自己反应还要激烈。
昨晚被折腾的又不是他,他在这儿发什么疯?!
她只觉得头痛,扶着脑袋,无奈道:“胥司南,趁我没有杀人灭口,你最好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胥司南像是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宝贝,你怎么可以和他做那种事!我不才是你的真爱吗?”
棠苡实在懒得理他:“我的真爱是狗,都不会是你。”
胥司南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满眼深情地看向她,似乎把自己感动坏了。
他可怜巴巴道:“宝贝,没关系,我知道你和他不过是鱼水之欢,我们才是真爱。我们是最纯洁的柏拉图式爱情。”
谢谢,一点不欢。
棠苡冷笑:“那你知不知道,柏拉图是个同性恋?你先去泰国做个手术,回来再说。”
胥司南:“……”
……
送走聒噪的胥司南,棠苡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工作。
只是,她没想到,没一会儿,胥司南的助理又跑过来,说是胥司南给她准备了点保养品。
棠苡本不想收,可是小助理左右为难,最后一溜烟,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没办法,棠苡只能拆开纸袋。
可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棠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金贵肾气丸、强肾片、西洋参、枸杞……全特么是男人壮阳补肾的玩意儿!
胥司南还贴心地写了小卡片——
【宝贝,一定要注意身体哦^_^】
棠苡:“……”
呵呵:)-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棠苡拿着那叠薛珍丢给她的审批文件跑去和冯安民battle。
听他唠叨了一个多小时,申请的事终于解决。
棠苡身心俱疲地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
她此时暴躁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在她的席梦思大床上安心躺平。
收拾完,她随手翻了下微信消息。
置顶的聊天赫然冒出一个红色气泡。
她顿了顿,想假装没看见。
虽说她和沈知翊很少联系,但棠苡还是将他的微信置顶,以表尊重。
可她此时并不想看到他的消息,甚至想把他丢进“折叠该聊天”的分类中,让他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沈知翊说他在电视台门口,过来接她回家。
棠苡并不想看到他。
她还没有原谅他昨晚的种种恶行,并将今天的一切不顺心归结到他的身上。
她忿忿地将手机塞进背包中,打算装作没看到他的消息,从后门溜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