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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响不得已再次刹住脚步:“又咋了?”
“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碰见你芳姨了,她说咱家附近最近老有不正经的人晃悠,你上下学的时候注意一点。”
‘芳姨’就是江辞的母亲洛芳,同时也是余妈的好闺蜜。
“所以你终于要同意给我买电动车了?”余响两眼放光。
“哈。你想多了嗷,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是跟小辞一起回来,两个人有个伴路上也能安全点。”
余响:“他单车我走路我俩搭不了伙。”
所以放弃这个念头吧妈妈。不如趁早给我买电驴。
“这个问题我和你芳姨都考虑到了,她说如果你愿意她可以给小辞的单车装个后座。”余妈得意洋洋地说。
“告诉芳姨,我、不、愿、意。”余响满头黑线一字一顿地说完又痛心疾首地问:“陈晓美女士,你是我亲妈吗,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
电驴不给买好歹单车买过一辆吧!
“余响同学,请不要直呼你老妈我的全名,没大没小。”余妈——也就是人老心不老的陈晓美女士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快十八岁的男子汉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啊。”
余响不服气:“那万一碰上抢劫啊敲诈什么的呢?”
陈晓美反问:“你有什么值得别人抢的?全身上下就校服和鞋最贵,零花钱我也严格控制了,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选择抢劫你吧?”
余响:“……”天杀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说希望我跟隔壁那谁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因为小辞零花钱多容易被抢?”陈晓美逗儿子逗的起劲,故意摸着下巴说。
“我要跟你断绝一上午的母子关系!”余响气呼呼地开门出去。
“好的宝贝中午记得按时回家吃饭~”
余响耳根子发红地快步往学校走,同时也在庆幸老妈这话是在家说的而不是在校门口。
老爸在外地上班,老妈在家添乱,隔壁还有个……余响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江辞。
“余响!你小子又迟到!”余响掐着点刷脸进了校门,才走没两步就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给逮住了。
这个男人个子不高身材不胖头也不秃,正是令全年段学生都闻风丧胆的政教处主任谢文辉。
“冤枉啊主任,上课铃还没响。”余响冷汗都快冒下来了,忙不迭地解释道。
“但是预备铃已经响了。”谢文辉人没余响高,但胜在气势足,“预备铃响了就意味着人要在教室准备好读书了,而你还在校门口!”
余响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险些要飞在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认错态度诚恳:“主任我错了。”
谢文辉挑着眉,冷哼一声:“如若下次再犯?”
余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无赦。”
“很好。”谢文辉伸手往校大道的方向一指,“赶紧回班读书,跑步!”
余响不敢再耽搁,拔腿就跑。
好在今天早读是英语,雷万全没来,英语老师脾气又好,选择性地无视了从后门偷偷摸摸进教室的余响。
“你怎么又迟到?”他屁股刚碰到椅子,就听早已在座位上的江辞问道。
“我没有迟到。”我在上课前一分钟进了校门。
江辞:“……”
“等下上课要检查背诵,没背完的抓紧时间在早读下课前找课代表背,背完了登记。”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扯着嗓子喊,“没背出来的抄十遍。”
检查背诵?
什么背诵?
余响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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