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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个时候江辞突然冲张淼和方承羽两人伸出手,淡定开口:“你们可以把钱直接给我。”
张淼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因为我帮你们一起付了。”
余响:“?”
“你的那份算我请的。”江辞又接着对余响说。
“我钱在书包回去可以给……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余响说到一半江辞就已经迈开长腿往外走了,急的他只得是快步跟过去。
“余哥也等等我们啊——”方承羽率先回过神来,拽起还在傻楞着的张淼就追上去。
这十块钱最后在晚自习结束后也没能给上,白天请江辞喝的那瓶饮料算是被变相的加倍请回来了。
“老妈我回来了——为什么不开灯?”余响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进去,结果一阵浓到令人作呕的冲天酒气就扑面而来,把他熏的捏紧鼻子后退了半步,“老妈你喝酒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只玻璃杯狠狠砸在搭上碎裂的声响。
余响:“?!”
他顿时顾不得那么多了,快步进去的同时“啪”地一声把客厅的灯全都拍开,原本昏暗的屋子立即变得亮堂了起来,亮的刺眼。
余响抬手遮了一下光,快速地眨了眨眼以适应室内的光线,接着他就在客厅的沙发那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余响回来了,缓缓地转过了头。
是余响的父亲。
余响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这个双眼布满红血丝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父子俩沉默着对望了许久,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老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僵持过后余响还是犹豫着问道,“老妈呢?”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的父亲经常不在家,只在月末放假才会回来,而今天显然还不到时候。
想到这,余响又瞥了眼茶几——乱糟糟的,还有一大堆已经喝空了的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看的人心惊肉跳。
一股子酒臭味飘进了他的鼻腔,闻着别提有多难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地想干呕。
见他不愿回答,余响也就没急着多问,只是默默屏住呼吸,小心地绕开地上的玻璃碎渣,开始动手收拾起了桌上的一片狼藉。
但是憋气憋不了多久,他又实在受不了酒味,只能先一手捂着嘴努力把那股子想吐的恶心劲给忍回去。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举动,莫名其妙的就惹怒了喝的烂醉而阴晴不定的父亲。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耳光就甩在了他的左脸,把他给扇懵了,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的表情仿佛写满了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晓美泪眼婆娑地从二楼踉踉跄跄地跑下来,看见这一幕后冲过来一把将男人推倒在了沙发上,干净利落地给了他一耳光:“余锦盛你疯了?!那是你亲儿子!”
“对!我是疯了!我没用!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余锦盛声音沙哑,但音量一点都不低。
余响下意识地捂住了那火辣辣地疼的半边脸,微热的水珠从他指缝中滑过。
是泪。
“你老爸他喝多了脑子不正常,你今天去隔壁睡一晚,我已经跟你芳姨说好了,她会给你开门的。”陈晓美的脸色也很疲惫,但还是努力挤出一副“我没事”的表情安慰余响。
“干嘛要去别人家!他自己没有房间吗?!”
“你闭嘴吧你!你自己喝多了发疯把你儿子房间整的一塌糊涂你还有脸说!”陈晓美骂完余父,又转头对余响继续道,“乖,老妈会处理好的,明天就没事了,不用担心,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点休息。”
余响固执地摇了摇头:“我帮你一起……”
“不用你帮,你不相信老妈吗?”陈晓美瞪了他一眼,“读书才是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去上楼拿睡衣和要穿的校服,去隔壁睡一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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