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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也很配合地道:“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带着你的试卷滚。”
徐天浩:“??!”
徐天浩:“卧槽江辞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都这样,早点认清他。”余响憋着笑继续添油加醋,“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谢谢,已经体会到了,不过就算你们这样说,”徐天浩顿了顿,接着又手法娴熟地又清点了几张试卷出来,才接着往下道:“作业还是得拿的。一共八张卷子,也不多,你们算算数目对不对,漏发了找我拿,管够。”
余响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等等,你说多少?八张?”
“安啦。我刚才看地理课代表手里的更厚呢,肯定不止八张。好了,我要离开你们这个伤我心的座位了。”徐天浩顶着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说完就施施然地转到了下一组。
“他还真是一天不犯那啥就浑身难受。”余响无奈摇头,顺手把堆他桌上的一叠试卷一股脑儿地全给了江辞。
江辞:“你怎么全给我了?”
余响搓了搓手:“我知道这点作业肯定不够你写,所以我把我的那份也送你写了,不用谢哦。”——
作者有话说:更新了更新了,一边开学焦虑一边到处拜年字都没空码,下次更新估计是周四啦
第23章假期
江辞一阵无语:“……”想得倒美。
“同学们这边有两套历史试卷趁假期有时间做一下啊,马上就要合格性考试了,大家都多花点时间。”不多时历史老师也拿了两沓试卷进了教室。
“救命啊,这作业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放一个月的假。”
“我回忆起了高去年国庆被48张试卷支配的恐惧。”
“放心吧,去年写不完今年还是写不完。”
“我记得你去年写完了?”余响听着周围同学的抱怨,大致回忆了一下去年国庆放假的情况,扭头问江辞。
“写完了。”
“真不是人啊。”余响发自内心地感叹完又注意到江辞撩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学习的神。”
江辞:“真心实意?”
余响挑起眉:“那倒也没有特别真,就是看你表情太瘆人了。”
“我并不觉得我的表情有你说的那么恐怖。继续。”江辞指了指他们刚才研究到一半的数学题,示意道。
余响一看到数学题就头皮一阵发麻:“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恐怖的。”
“你越害怕你的数学成绩就越好不起来。”江辞把笔递给他,“把求导过程写一下。”
余响认命般地接过笔,正准备开始思考,就听隔壁组传来宁安妍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同类型的题我都教你做了三题了,你怎么还没懂?”
他循声抬头望去,张淼拘谨地站在宁安妍的座位旁边,很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啊,我脑子转的比较慢……”
“我感觉我教不了你,你要不然去找雷老师换个人吧。”
“好吧,那就不麻烦你了。”张淼说完拿着练习册离开了。
余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题上,但还是没忍住嘀咕:“我看不是教不了,是根本不想教吧。”
毕竟这种模式在一部分人看来不是促进共同进步,而是像带了一个拖油瓶,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在尽自己所能帮助偏科的同学,同时自己也在给人讲解的工程中感悟到更深层次的知识的。
宁安妍很显然属于前者,而江辞则是后者。
“别光顾着蛐蛐别人,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江辞提醒他道。
“知道了。我就是在想三水怎么办,要不然你……”
“我的精力只够帮你一个。”江辞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他要是有需求也可以来问我,只要有时间我都不会拒绝的。”
“……好。”余响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憋句好话出来感谢一下江辞,但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憋出来句:“你是个好人。”
江辞听到这话发出了一声轻笑:“好人卡我收下了,写你的题。”
由于六月初高考他们还得放假,因此他们的五一假期被砍的只剩下了三天。
作为一个每天朝六晚十的苦命高中生,这三天余响已经规划好了——睡觉、睡觉、睡觉。
但第一天这个美好的规划就被陈晓美女士给无情地破坏了。
早上九点三十分,余响就被枕边嗡嗡震动的手机给强行唤醒。
他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接通电话后又闭上眼:“老妈我今天放假我要睡懒觉你不要吵我……”
“劳动节是让你劳动的,不是让你睡懒觉的,再说都快十点了,也该起床了——”陈晓美在电话里中气十足地一顿输出,“快点起床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余响还在哼哼唧唧地试图耍赖拒绝:“胡说。劳动节是让劳动人民休息的,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
“少来这套,你是学生你又不是劳动人民,快点起来,十点前我要在楼下看见你。”
“啊……”余响生无可恋地哀嚎一声,很不高兴地睁开眼,结果睁眼江辞那张标志性的帅脸就映入眼帘,好看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啊!”这比什么闹钟都有效,余响脑子里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被赶跑了,整个人被吓的瞬间清醒,第一时间把手机丢在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万分惊恐道:“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江辞垂眸看着余响揪着被子的手:“陈阿姨让我来叫你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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