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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有更多诸如方向盘之类的牛鬼蛇神冒了出来,气氛相当热闹。
“哎哎哎,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我刚才说再来一首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是这个嘴脸?”陆子扬适时地又冒了出来,控诉道。
“你咋还自己跳出来让人鞭尸呢?你自己唱的多难听没点数吗?”宁安妍笑着打趣他。
“明明就是天籁之音!”陆子扬厚着脸皮反驳道。
王思恬笑的肚子疼,捂着肚子回他:“籁是癞蛤蟆的癞吧?”
“哈哈哈哈哈!!!”
徐天浩憋着笑拍了拍陆子扬的肩膀:“同桌别听,是恶评。”
“哦我亲爱的耗子,果然还是你有品,你说,我是不是唱的很好听。”陆子扬表演欲上头,一脸深情地对着徐天浩说。
徐天浩也温柔地回望他:“是的。是真的很难听啊。”
陆子扬:“???我伤心了!”
“所以真的不能再唱一首吗?”又有人把主意打回到了江辞和余响身上,尤其是坐在他们周围的同学,扒拉着椅子把脸凑过去。
“对啊真的很好听,会唱多唱啊。”
“但是惩罚已经结束了啊。”受到高度认可余响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被夸的飘飘然而顺水推舟地再唱一首,“我看陆子扬挺想唱的,让他唱吧。”
那些人一听马上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还是算了,听多了晚上做噩梦。”
“杜哥!你能不能等下使点小手段再让他们输一下啊——”
‘杜哥’就是他们的领队,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让大家叫他杜哥,这会儿算是混熟了,班里人叫起他来也就一点都不客气。
“啊?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也挺想这么干。”领队爽朗地笑道。
“我觉得还是得保持游戏的公平性。”江辞把手机和话筒都还给了他,“您说是吧?”
“是是是哈哈哈哈——”
游戏环节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他们后来也没再“中奖”,只以观众的形式度过了剩下的时间。
游戏过后不久,大巴驶进了一段七拐八绕的山路,更糟糕的是这段山路的路面没有特别平整,颠簸得很厉害。
这也就造成了原本不怎么晕车的人都有点晕车了,而原本就晕车的更是雪上加霜。
余响属于前者,他被晃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好歹是忍着没吐。
要是他现在能看见自己的脸,就会发现他现在脸色惨白。
于是他企图通过不断地换姿势来找到一个能缓解一下这种难受的姿势——他一开始把头靠在车窗上,结果发现车窗一直在震,震的反而更晕,便又把脑袋歪向江辞那一边。
舒服是舒服点了,但是症状并没有缓解多少,索性试着把江辞的肩膀当枕头靠着,发现居然有点用。
尤其是江辞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很好地掩盖了车里原本的味道。
“很晕?”江辞低沉的声音自斜上方传来。
“嗯。”余响没什么精神,“你不晕?”
“我还好。”
“真强大。”
“谢谢夸奖。”江辞淡淡地说着,右手抬起想摸摸余响的发顶,但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又放下,“难受就靠着我睡会儿,应该就快到了。”
这句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余响大脑放空,还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恍惚间,他感觉到似乎有人动作很轻地用温热的手抚过了他的脸,还在他脸上停留了一阵。
他没有感到排斥,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第54章研学之旅(三)
受安全带的限制,余响的睡相不至于跟平时一样奔放,但睡着了还是喜欢蹭人。
蹭来蹭去就容易从江辞的肩上滑落,从而惊醒,所以江辞不得不用手给他托着脸给他调整姿势,以防他不仅会醒还把脖子给扭了。
车上跟余响情况差不多的同学有不少,且几乎都选择了睡觉,因此也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直到下了山,距离目的地仅有十几分钟车程时,余响才悠悠转醒。
他用手揉着脖子直起身感受了一下,那种眩晕感已经好多了,胃也舒服了很多,至少不会想吐了。
反倒是有点肚子饿。
“还有多久到啊?”余响下意识地转过脸问江辞,却见对方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又坐直了伸长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也似乎都在睡,他便大着胆子凑到江辞脸边,特地把呼吸都放得很轻。
真睡着了?
即便是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也没能在江辞那张脸上看见什么瑕疵。且现在对方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这样恬静的睡颜,让这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温度。
用余响的形容就是:更有活人味。
他甚至想过这人如果闭着眼睛面对别人会不会就显得和蔼可亲一点,但那就有点过于诡异了。
就在余响沉浸在自己离谱的遐想里的时候,江辞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余响就这么近距离地跟他对视了几秒,突然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默然片刻后干巴巴地道:“……你、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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