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余响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趁这个机会把脸给扭了回去,重新望向面前的这对表兄妹。
不过这对表兄妹这会儿没空看他,而是在意义不明地……
余响在脑中斟酌了一下用词。
互瞪。
“作为一个女生,不要随随便便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给别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余响哥哥是‘别人’吗?表、哥?”
江辞:“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故意混淆视听。”
余响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人真是没救了。
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余响!我要的葱呢?”陈晓美女士的声音远远地从屋里传了出来。
虽然是催促,但在此时对余响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马上!”余响先是扯着嗓子回了陈晓美一声,随即又对还在僵持中的两人说:“我得先进去了,你们……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别冻着了哈。”
他说完就准备溜之大吉,却又总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再说些什么,纠结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停下脚步回过头。
果不其然,江辞和江雨婷都还在原地没有动,应该是打算目送着他进去。
“怎么了?”见他回头,江辞温声问了一句。
江雨婷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我……”余响忽然开始踌躇起来,抿着唇思考了好一阵,欲言又止。
不过不论是江辞还是江雨婷都出奇的有耐心,一声不吭地等他把话说完。
“我……我突然想起来,想起来……”余响说着看了一眼江雨婷,目光在她的脸上驻足了两秒,而后又转到了江辞的脸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一般,“我是想说,你也赶紧回屋里待着,别着凉了我的男朋友!”
他后半句话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的,说完后他就在把自己的脸憋红前,扭过头快步冲回了自己家里,“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徒留江家这对表兄妹在原地面面相觑。
江雨婷呆若木鸡,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样愣愣地瞅着江辞:“我亲爱的表哥,我是不是幻听了,余响哥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江辞的称呼都加上“亲爱的”前缀了,看来余响刚才那番话对她的打击的确不小,所以江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一些:“我相信以你的语言理解水平足以理解他的意思。”
“不是,你、他……”江雨婷眼睛都瞪大了,“你们……”
之前一幕幕针锋相对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地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切不合理之处仿佛都有了解释,还有半年前江辞对她说的那句充满挑衅的“他是我的”——
她当时只是单纯觉得江辞就是故意气她来着,她真没往那方面想。
“所以你处处阻挠我,其实是因为我是你情敌?”江雨婷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高中?还是我入学之前你们其实就已经……”
她越想越惊恐,客套都不客套了,直呼起了江辞的大名:“卧槽江辞你胆子这么肥啊,那可是早恋——”
“没有早恋,确定关系是在毕业后,所以客观层面上来说,那时候我们是公平竞争的。但是……”江辞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那个时候对你各种阻挠也不完全出于我的私人原因,只是作为你的表哥,我认为我有适当教育和引导你的义务。”
“教育~引导~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还不是一样,偷偷摸摸搞暗恋。”江雨婷唏嘘道,“好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这个横刀夺爱的人讲话,我要进去吃饭了,哼。”
她说着就抬着下巴很不服气地往回走,只给江辞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对他……”江辞斟酌了一阵后还是决定劝劝他这位年纪不小但性格却还很小孩子气的表妹。
“我不听我不听,祝你们99好吧?!”江雨婷气急败坏地加快了脚步。
到底还是有点亲缘关系在,江辞听出了她话里的态度,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角,紧随其后地进了门。
不过让他心情好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余响刚才的举动。
时间倒流到十几天前。
那个时候余响的考试已经结束了,但江辞还有最后一科才考完,那晚他们照常睡前聊七聊八,然后就聊到了他们的关系。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爸妈?”江辞垂眸看向了正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玩手机的余响,出声问道。
“嗯?不急吧,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余响划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毕竟这种事一般父母可能都……比较难以接受?”——
作者有话说:完结倒计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