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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点,听我说完。”
高裂天顺手抽了两张抽纸,给沈君儿擦了擦眼泪,然后轻声说道:“别哭了,我只是觉得,人应该自己的目标和梦想。不能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和控制之下,我从那小县城走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过誓,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绝对不会在受任何人控制。哪怕高裂魂也不行。”
说着高裂天的眼神越发坚定,沈君儿看见高裂天的样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少爷,你是觉得在大小姐身边待着不开心吗?”
“也许吧,我总有一种预感,我的身边藏着好几双眼睛。而我却无能为力。”
看着高裂天苦笑道样子,沈君儿顿时有些心疼,然后伸手摸向了高裂天那清秀的脸庞温柔的说道:“只要少爷开心,无论少爷以后去哪,我都陪你。”
“真的吗?”
高裂天转头看着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对他温柔以待的人,沈君儿此时没
;有说话。只是微笑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陈满满走了进来,就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的十分怪异,沈君儿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陈满满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没有。我正在给少爷喂饭呢。”
说着沈君儿急忙又拿起了一旁的稀粥。
“不用了,你几天都没休息了,回去吧。我来。”
说着陈满满就坐到了高裂天的病床边上,伸手就夺过沈君儿手上的饭盒。
高裂天听陈满满这么说,也赶忙开口道:“君儿姐,她说的对,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们聊。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再来。”
说完沈君儿起身便也离开了病房。
高裂天看着沈君儿离去的背影,突然就感觉有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边直接响起。
“走了,还看。”
此时陈满满的脑袋已经快都快贴着高裂天的耳上了,这个声音着实把高裂天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你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吓死了,我还省心了。”
陈满满的语气充满了调侃,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满满姐,怎么了,不开心了?”
“别装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姐姐知道你受了伤,差点从帝都一个人赶过来,我有时候很好奇,你平时看着无赖又瓜皮,一点心眼都没有。竟然能想到牺牲自己以重伤之姿,逼大小姐出手替你报仇。”
高裂天听完陈满满的话,表情深沉好像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满满姐,人不能只看表面哦,我从小在高裂魂身边,深深的知道她是什么人。同时我也了解高云神的行事作风,自始至终,我都是他们的交易品。”
陈满满此时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高裂天。
高裂天则苦笑着继续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身无长物,又一事无成,没有人会考虑我的感受。姐姐虽然对我很好,但是在她的心里我永远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一辈子受她控制,虽然这个木偶很重要。”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大小姐是这个世上最疼你的人。”
陈满满的语气忽然变的心疼了起来。
“原本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自从我来到隐龙谷这些日子以来,她对我的生活习性竟然了如指掌。而且我无论做什么她好像都提前知道了一般,毫无意外。开始我还不确定,直到我来到了海市,陆家不但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连我不喜欢住什么样的环境他们竟然都一清二楚,提前安排好了。我和我这个大姑可是有近10年没有见过的,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所以你就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猜想,对吗。”
陈满满此时看着高裂天,眼圈已经红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十分心疼眼前这个无比冷静,却又无比坎坷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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