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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功夫那么好。干什么刚才那群人打你不还手呢。”
那名少年先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师傅说,功夫是杀人技。要么不用,用了必决生死,他们虽然坏,但是都不会武功。所以我不能欺负他们。”
说着少年便捡起了地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便缓缓向前走去。可就在他打开包的时候,一旁的高裂天看见他的包里,只有一块啃的剩下一半的面包,几件衣服,看样子他的生活也并不如意。
“等等。”
高裂天这时突然开口叫住少年。
“还有事吗?”
少年停住了脚步并未转身。
“我们怎么也算一起并肩作战过,相见即是缘分,一起吃个饭呗。”
“不用了。”
少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完就想离开。
“喂,我刚才好歹也帮过你吧。你就这么对你待帮助过你的人对你提的要求,这要传出去,以后可得被人耻笑的。你师傅平时就这么教你的?”
高裂天一眼就看出此人一看就是那种小圈子里待久的人,完全没什么城府。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道德绑架。
果然,那名少年被高裂天如此一说,当即就愣在了原地,好像在犹豫着什么。高裂天见此情景当即拉着他的胳膊就将他拽进了火锅店。
在路过陈满满身边时,高裂天还顺势对他做了个鬼脸,把陈满满气的直跺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高裂天并未回到霍忸心的桌上。而是和这个少年在一旁重新找个了无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兄弟,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随便,我都行,你看着来就好。”
看着少年那副不会笑的脸,高裂天也没客气,当即点了一桌子菜。更是要了一瓶白酒。而就因为他要酒的这一举动让隔壁桌的霍忸心,频频斜眼瞪他。
而高裂天就当没看见一样,继续跟少年聊着。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谢添。”
“看你背着个包,你要去哪儿呀。”
高裂天说着就打开了桌上的白酒。
谢添看着高裂天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南市人,从小师傅把我带大,可是前不久师傅过世了。临终前他让出去看看,说一辈子窝在这没意思,以后学个能养活自己的手段,再找个喜欢的人结婚,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所以我就想出去看看,结果还没出南市呢,就看见刚才那几个人在街边设局骗人,所以我一时气不过就揭穿了他们。”
谢添说的很认真,语气中甚至带着点伤感。高裂天连忙给他倒上了一杯酒说道:“唉,不开心的事就别说,今天我们相遇也算缘分,我们先喝一杯。”
“好,好。”
谢添看着比较拘束,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高裂天却极为鸡贼的轻轻抿了一口。
“别愣着来,吃吧。”
说完高裂天就一筷子夹走了火锅里的牛肉,十分满足的吃了起来。谢添因为身上没什么钱,这顿饭也是这些日子吃过最好的一顿。看着高裂天吃的狼吞虎咽,自己便不再客气,两人就一起在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期间高裂天频频给他倒酒,可是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无论高裂天给他倒多少他都一饮而尽,而高裂天却总是喝那么一小口,但是谢添好像完全不受酒精影响似的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而高裂天却渐渐有些上头了。
谢添看着高裂天一阵给他倒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兄弟,你别忙了。吃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高裂天,明广人。”
“谢谢你请我吃饭,若以后有机会我必将报答。”
谢添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扑克脸,但是语气中充满了真诚。说着他竟然第一次主动举起了酒杯。
高裂天看着他举起酒杯顿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心想这小子什么情况,不会醉也就算了,咋还喝尽兴了呢,他当即就决定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再喝下去他就得先倒了。
随即他一把拿过了谢天的酒杯,然后放到了桌子,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今日有缘能坐在一起吃饭,以后那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嘛。”
谢添一听当即有些感动,立马又举起了酒杯:“你说的对,我从小性格有些孤僻,没什么朋友。今日能认识你是我的三生有幸,我敬你一杯。”
高裂
;天看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彻底无语了,只得硬着头皮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陪他一饮而尽。白酒下肚的一瞬间,一个辛辣直冲高裂天的喉咙,他顿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他当即红着脸有些大舌头的说道:“兄弟,那你这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天闻言,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走到哪算哪儿,如果没钱了就去打打临工,再接着走。”
“那你,有梦想吗?想通过自己的双手成就一番事业吗?想日后出人头地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吗。”
谢添一听完高裂天这如传销般的话术,顿时有些心动,却又有些无奈的看着高裂天说道:“当然想了,可是我一没背景,二没本事,而且什么技术都不懂。能干什么呀。”
此时的高裂天嘴角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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