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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银的鹦鹉檀木手杖。
这一杖身是由檀木打造,杖柄雕饰鸟栩栩如生,羽毛雕饰灵动细腻,鹦鹉颔看着下方,生机勃勃,质感绝佳,在光线下悦目优雅,沉稳大气。
他在外说过很多回这是他母亲曾经手稿出的一只鹦鹉,母亲死后,他的腿不好后颓废了一段时间,再看到了这只鹦鹉。
于是在他的纱厂获得成功后,闻先生问他要什么,他便让人为了他打造了这么一根手杖。
在他生日的那天相送。
总的来说还是典型的东方美男子,但因为他母亲是门拉州女人,所以多少还是有点不太一样,他皮肤的那种白比其他人不大一样。
眉眼也比别人更深,睫毛黑压压的,为主是有一双绿眼,在灯光下透的不可思议。
美得含有杀气,因而鬼阴阴的。
而那握着拐杖的手是一双没怎么做过粗活,骨骼分明的洁白的手。他的手比一般男子软,也是握过她,抚过她……
“二少爷,实在不好意思。”
闻帛归看着对面还眼含泪水的六姨太走上前去,欠起身子,“六太太。”
人是高个子,身子匀称,不是那种粗壮的身体,长尖领衬衫,服帖的马甲,领带,他的腿早些年受了伤,一开始坡的明显,随者年岁变好了一些,再加上这些年拄着手杖已经好太多,但走路还是能看出。
“理应我先来打招呼,只是工厂上的事情实在很难脱开身,昨天将从那边回来,晚上把你们惊醒了吧?”
“我还想半夜那么大的雨……”
他一般在家时就不大穿西装,穿一身西装就代表他可能不会驻足太久,要匆匆出去奔波。
芝瑶,她是一位佣人,在主人面前,她的眼,长久地低垂着。
“六太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听到了吗!”
闻先生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他主动提了叫“六太太”那就不准再叫“姨太太”,太太到底高姨太太一筹,这个称呼给足了刘兰侨面子。
大家都应了一声,唯独经过芝瑶身边时闻先生看了她一眼,路过时候说了一句,“佣人就做好佣人的本分。”
说完就又带着人走了。
闻帛归带着高宗航也跟着闻先生出门。
兰侨见他们要走,站在门口细声道,“等晚上回来为你们接风吖……”
她的眼,低垂着,始终没抬头。
一直到把他们的车子走了,只听到那娣娣对六姨太嬉笑说“真没想到二少爷是这样个人儿。”
“怎么个人?”
刘兰侨一边往下走一边招呼佣人给她沏壶茶,说要前些天她托人从龙丰那边买来的那些。
“还是太太比我们见的人多去了。”
“不漂亮?”
“我头一回见男人这么漂亮。”
“不过,他性格真够乖僻一回来就那样吓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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