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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顾万羁的面尿出来?
许渺被男人疯狂的指令吓了一跳,“不行,很脏。”她哀求道,“会把顾先生弄脏的。”
“脏?”男人的喉结缓慢滚动,声音裹着点漫不经心,“刚才爽得夹腿喷水的时候没想过会把我的裤子弄脏?”
顾万羁凑到许渺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渺渺,我是不是教过你,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要怎么做?”
要赔偿。
可是拿什么赔?
算她不知道顾万羁穿的到底是什么款式什么品牌的衣服,光凭着考究的剪裁、独特的质感,许渺就知道自己无力偿还,况且他不是真要她赔,而是摆明了的欺压。
于是她再次放低了姿态软着语气说道“顾先生,对不起。我会赔偿的,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真的忍不住了。”
他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扒开她湿润的穴瓣,“渺渺这里已经颤得跟小狗一样了,尿出来又怎么样?”语气里是逃不掉的压迫。
她从未想过顾万羁会是这样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明明不久前,他还是那个爱干净到连她进门忘记换鞋都会柔声提醒的男人;是那个即使她平时犯点错也只轻描淡写训两句便揭过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在见到那个“礼物”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顾先生…不行…真的要尿出来了……”她慌乱地挣扎着要逃走。
顾万羁眼眸一沉,手臂收紧将她死死圈在怀中,另一只手仍拿着震动棒往许渺穴水泛滥的私处怼去。
因憋尿而紧绷的下身因强烈的吮吸感几乎忍到了极限。
“别怕。”他的唇几乎擦过她耳垂,指尖若有若无蹭过湿润的穴口,“渺渺乖,尿出来吧。”
渺渺乖。
三个字随着温润的气息喷在耳边的一瞬间,许渺紧绷已久的下身彻底失守。
近乎透明的液体以极快的度浸润了顾万羁的西裤。
男人的胯间赫然多了一大片深色,水流的声音还在继续,剩下没有被布料吸收的,尽数滴在了地板上。
他低头嗅了一下,没有什么骚臭味,于是很快意识到大概是她喝了不少水的缘故。
不过总归是尿,还是有一股腥味。“真脏。”他冷声说道,丝毫不遮掩嫌恶的神色。
内裤搭在脚腕上,丝袜也被勾破了,还当着顾万羁的面尿失禁,如此失态,许渺很想在他怀里昏死过不了了之,可是被生理性地刺激了那么几轮,她从未如此清醒过。
“渺渺,现在可以走了。”
许渺身子着颤,撑着顾万羁的腿慢慢爬下,视线根本不敢往下方那滩液体上落,几乎是逃一般地径直往浴室走去。
钟表指向十点一刻,许渺终于洗完澡走到客厅时,顾万羁已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崭新的皮质沙上。
先前沾着湿痕的毛绒沙没了踪影,地板上的尿渍也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房间整洁得过分,好像刚才那些难堪的事,从来都没生过一样。
她愣着神,直到顾万羁把一只蓝眼睛的白色玩具熊放到了她面前,“生日礼物。”他柔声说道,像是在补偿她一般。
而许渺只觉得心头沉,半点笑不出来。
十七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只玩具熊,顾先生把她当小孩吗?
太讽刺了,因为她刚刚才当着他的面狼狈地尿了出来,没有半点体面。
“可惜被渺渺的尿弄脏了。”他拿起玩具熊晃了晃,布料上的痕迹似成了最好的佐证。
“那就只留蓝宝石吧。”话音刚落,指腹猛地力,蓝色的玩偶眼睛“嗒”地落在咖色的实木地板上。
“哦,忘了。”顾万羁俯身凑到许渺面前,手掌托住她的侧脸,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过,“渺渺,生日快乐。”
许渺站在原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眉骨高挺,天生带着几分凌厉的骨相,从前望向她时,那双眸里总裹着化不开的温和。
而现在却陌生得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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