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细纱,穿透了主卧的落地窗帘,在地板上切割出一片温暖的明亮。
我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混沌的睡梦中逐渐抽离。
身旁的瑶瑶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睡颜恬静而美好。
昨夜的疯狂与缠绵,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之中。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阿浙”,依然在我耳边回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嫉妒,反而像最强效的催化剂,让一夜的激情沉淀为此刻心底无比的踏实与期待。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轻手蹑脚地起身下床,我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来到客厅。
几乎是同时,客房的门也“咔哒”一声打开了。
刘浙显然也是刚刚起床,他赤着上身,露出那身线条分明、充满爆力的腱子肉。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短裤,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浓密的黑有些凌乱,带着几分不羁的性感。
“早啊,洋子。”他看到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我对他笑了笑,正准备去厨房给他拿瓶水。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也开了。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目光转向门口。刘浙也循着我的视线望了过去。
瑶瑶走了出来。
她显然也是刚醒,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柔顺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清晨的阳光恰好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在光线的照射下,近乎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弧度和顶端那两点因为晨间凉意而微微凸起的嫣红。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将她那双雪白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没料到客厅里已经有人,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一边用手拢着披散的秀,一边径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老公,我渴了……”
她没有看到我们。或者说,她没有立刻看到刘浙。
而刘浙,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看到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惺忪,瞬间变得锐利而灼热。
那道目光,像一只有了自主意识的猎犬,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过瑶瑶的身体。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睡衣下若隐-现的饱满,再到那双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
瑶瑶的脚步很轻,赤着白皙的脚丫,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当她从僵立的刘浙身边走过,准备进入厨房时,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沐浴后清香的女性气息,显然给了刘浙极大的冲击。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身结实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那条宽松的棉质短裤,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惊人的度,在身前撑起了一个无比明显的、高耸的帐篷。
这个生理反应是如此的诚实和剧烈,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瑶……瑶瑶,早。”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开口,声音干涩,同时下意识地抬起手,有些尴尬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瑶瑶这时才如梦初醒般地“啊”了一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刘浙,以及他那欲盖弥彰的动作时,那张还带着睡意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浙……浙哥,早。”她有些结巴地问好,眼神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咳……我……我去上个厕所。”刘浙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快步冲进了洗手间,关门的声音都比平时响亮了几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瑶瑶。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愣在原地几秒后,也转身跑回了卧室。
我微笑着跟了进去,只见她正背对着我,用手捂着滚烫的脸颊。
“哎呀,丢死人了!我……我忘了阿浙也在家了!”她转过身,又羞又恼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没事,”我握住她的小拳头,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安抚道,“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那也……那也太尴尬了!他……他都……”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脸颊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都看见了,而且反应很剧烈,对不对?”我故意逗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瑶瑶的眼神躲闪着,但终究没有否认。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都看到了……他……好大……”
我笑了。
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心中的那颗种子,就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欲望与窘迫的清晨,沐浴着最充足的阳光和雨露,疯狂地,生根芽了。
……
周五的下午,我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给刘浙打了个电话。
“晚上有空吧?出来喝两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