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瓣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我单膝跪地,将那束鲜红的玫瑰举到她面前。
阳光穿过落地窗,在她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上洒下金色的光晕,她微卷的齐肩长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丝垂落,遮住了她羞赧的表情。
“瑶瑶,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沙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时候,她才终于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仿佛整个世界都绽放了。
我激动地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鼻尖满是她间清甜的馨香。我以为这个拥抱会持续到永恒。
可就在下一秒,我怀里的那具温软的身体,忽然变得滚烫而柔韧。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转,像是跳一支没有预兆的舞蹈,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唇角的笑意也从清纯的羞涩,变成了足以勾魂摄魄的娇媚。
她就那样笑着,从我的怀抱里滑了出去,转身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臂弯。
不,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他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赤裸着结实的胸膛,胯下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
他们没有一丝强迫,只是带着欣赏和欲望的笑容,向她敞开怀抱。
而瑶瑶,我的瑶瑶,她像一只找到了森林的蝴蝶,主动地、欣喜地扑了过去。
她仰起头,任由一个男人的嘴唇覆盖住她的,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另一个男人坚硬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粗大。
她被男人们簇拥在中间,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不知何时已经褪去,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几个古铜色身体的映衬下,晃得我眼睛生疼。
她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腹,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腿心研磨。
同时,她又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身前另一个男人早已挺立的欲望。
她的身后,还有一根黑紫色的巨物,正缓缓地、坚定地顶开她紧致的菊花,那含苞待放的花朵为它一点点绽放。
她身上的每一个洞口都被填满了,每一寸肌肤都被抚摸着,亲吻着。
她没有一丝痛苦,脸上是极致的、被满足的潮红。
在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中,她扭过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我。
她的眼神迷离而又餍足,仿佛在用目光对我说老公,你看,这才是完整的我。你爱吗?
“啊——!”
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出低吼,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那巨大的冲击力仿佛穿透了虚空,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神经上。
我猛地睁开了眼。
天光已经微亮,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瑶瑶不在身边,被子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刚才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我下身的欲望已经胀得疼,床单上甚至留下了一小块湿漉漉的痕迹。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伴随着某种极富节奏感的、沉闷的撞击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了过来。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下床,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一步步靠近那个声音的源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乳白色的光晕从门缝里透出,将那淫靡的声音过滤得更加清晰。
我没有推门,只是靠在了冰凉的门框上,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的全部景象。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弥漫着水汽的卫生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瑶瑶身上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半透明真丝睡裙,正双手撑着光洁的洗手台。
睡裙很短,又被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弓背塌腰时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用力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着,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裙摆之下,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绷紧的小腿肚偶尔会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轻轻抽动。
她的身后,是刘浙。
他一丝不挂,古铜色的结实身体在晨光下充满了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背脊滑落,消失在他与瑶瑶紧密结合的地方。
他的双手紧紧按在瑶瑶的臀瓣上,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会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更加清晰的红痕。
“嗯……啊……阿浙……你……你轻点……”瑶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无力,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在火上浇油。
“嫂子,这可怪不了我,”刘浙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他一边说,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谁让你早上这个样子……弯着腰……屁股撅得这么高……我忍不住。”
卫生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湿润而又沉重,每一次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