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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接人忙声应该好。邹彦看已经挂断的页面,啧啧两嘴,摇头又点头,“我们小纪,还是太有礼貌了。”答应过去说白了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让两方面子上都过得去,繁野的发布会也不是随便什么是热都能参加的,能进去看看,学习到点东西也是好的。但后面的合作,纪归心里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芥蒂。所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纪归不知道繁野工作室内部的员工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就凭如今对接人的态度,纪归自认为他们这座小庙,还是容不下繁野这尊大佛。纪归做的甜品大半入了邹彦的肚子,剩下的空盒子都给祁聿川提着。原路返回,发布会大门口除了那一排壮观的黑车子,门口站着位挂了工作牌,满头大汗的男人。男人长得一张斯文脸,与人点头哈腰一一握手,好像之前打电话不接的人不是他一样。邹彦还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在短段时间内,性格变化跨度如此大。接待人通自己的磁卡在门口感应器上刷开门,抬手示意他们先进。“刚开始没几分钟,位置安排在最前面了,我带三位过去。”往里走几步,已经能听见音响的声音,纪归留神打量四周环境,布置简约大气,又隐隐透露出点赛博朋克元素。纪归来之前也专门了解过这次发布会的主题内容,他也对当下这种流行元素也比较感兴趣。观众席位置一眼望祁都坐满,面前一排站在记者和摄影师。三人被带着在第一排落座,对接人坐下后说后台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等十分钟他就过来帮忙介绍一下。纪归起初听的认真,但耐不住邹彦一直在旁边捂嘴打哈欠。也真是为难他了,这些东西就像纪归听邹彦的专业课程一样,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只能干坐着等结束。纪归今天起得早,发布会又离他住的地方有一段路程,几乎是天刚擦亮他就起床准备了,这会儿也跟着小声打哈欠。后台偶尔有人进出,对接人进去后迟迟不见踪影,纪归就拿出手机,先是拍了几张大屏的照片,随后低头点开和冯准的聊天框,给对面编辑过去消息。—我还是进来发布会了,氛围很好,讲的也不错,感觉还挺值的。—[图片]没想到冯准回的很快,给纪归发了张候机室的照片。纪归点开来,发布会信号不太好,加载了几秒才显示出原图,应该是用软件里面自带的拍摄按钮拍的图片,糊糊的,像镜面上抹了层纱。—你去的好早啊,里面都没人。—是有点早了,不过跟你聊会儿天时间就过去了。纪归笑笑,下意识转头望向身旁,见没人看过来,兀自低头继续。—好啊,我现在也听不太进去了,正好和你聊会儿消磨消磨。“怎么,现在讲的东西很无聊是吗?”—倒也不是,就是没睡好,这个凳子像办公椅一样太舒服了,坐的好想睡觉。“那就回去睡觉,给你点的奶茶已经到了,现在帮你叫车回去还能喝口热的。”纪归一边打字,一边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转头,邹彦已经醒来,拢了拢外套,斜眼看过来。“又在看手机,一点也不专心。”邹彦鼻梁上架着眼镜也不影响他视野,纪归手机上显示的东西他看的一清二楚:“他还给你点奶茶了?我也想喝。”纪归让他走开:“刚才在甜品店喝了那么多,也没撑着你。”“店子里就那几样甜水儿,我也没有喝很多。”纪归下巴冲邹彦身侧小幅度抬抬,“让祁聿川给你买。”说话间,接待人的身影从后台出来,往这头看,见人都还在,微不可见地动了口气,猫腰经过偌大的展示屏。纪归目光在人身上短暂停留,收回视线,摁灭屏幕,刚好接待人在自己身边唯一一个空余的位置坐下。迎上接待人的笑容,纪归余光越过他的肩膀,注意到后面位置上一位同样身穿黑西装的男士。光看身形和已经被纪归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但纪归知道不是他。于是,纪归收回注意力,听接待人说了几句恭维话语,最终还是忍不住往那边分神。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挺拔端正的坐姿,本来之露着侧脸,微微偏头过来一点角度,让纪归正好看清他的五官,是很普通的一张脸。纪归确实没什么印象。他也不知道今天来到现场的有谁,但他觉着很有可能是繁野内部某个职称比较高的员工。“纪先生,下周一我们公司的副总说要去工作室拜访,顺边跟您谈谈合作的事宜,等会儿就到我们副总上台了,他现在抽不开身,让我代为转达,想问问您看那天什么时间有空?”纪归反应了会儿,才回神知道他在说什么。纪归不好意思笑笑:“不好意思,下周我要去外地办点私事,可能没什么时间约。”邹彦在一旁竖着耳朵听,闻言默默给纪归竖大拇指。对接人尴尬地笑,眼珠一提溜,复又道:“那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随时联系我。”他们二人交流的声音很小,邹彦凑近点才能挺听见。他就听纪归开口,甩锅说:“后面可以联系我们工作室的邹彦,他和你认真负责,而且随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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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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