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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东西抱在怀里,纪归抬手,指腹碰脸颊,还真有些发烫。“游热了。”纪归说。“游了几分钟就累了?要经常运动,等过几天回国你在附近健身房办张卡,每周去跑跑步。”纪归想起之前邹彦给自己办了□□身房的年卡,前面邹彦每天都提醒他,后面这家伙和祁聿川混到一块儿去了,每天不催他了,自己也就开始变懒了。身上的长毛巾已经半湿,披在肩上不舒服,纪归摘下来,从脚边的筐里又拿了块新的重新披上。“我们小纪后天要也要回国了,你们到时候可以一起走,路上相互还有个照应。”纪归听见外婆说。“后天的票?他没跟我说,小纪是几点的飞机?”纪归快步上去,想开口打断这两人关于机票的话题。但外婆快自己一步,道:“一早上的,我也不太清楚是哪躺,我把人叫过来你问他。”外婆说完一转头,就见纪归正朝这边过来,脸和脖子还有些红。“小纪。”外婆招手,“刚刚还在说,你后天几点出发?”龚淮屿给纪归让开位置,自觉走到旁边,看着纪归半蹲下来,将怀里的毛毯给外婆披在腿上。纪归一截白净脖颈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水珠闪烁,龚淮屿安静低头看着,等纪归开口。“怎么了外婆,你要去机场送我吗?”纪归抿唇笑了笑,微抬下巴,看着外婆的眼眸亮亮的,唇片也是刚运动过后健康的红色,俯视角度看过去,显得年龄更小了。外婆右手现在能小幅度动弹了,攥住纪归放在自己膝上的手指,摩挲几下:“外婆倒是想一直送你到上海,你在路上的时间太长了怕不安全,刚好小龚过几天也要回去,想着你们两个可以路上做个伴。”纪归抬眼又去瞥龚淮屿,外婆在场,他不好说些什么别的话,只是:“龚淮屿跟我不是同一天出发,而且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坐飞机,很安全的。”龚淮屿在旁边打岔:“我也后天走,机票还没买。”“我买的那一班航班没几张票了。”龚淮屿道:“下午直飞的那一班?”纪归没开口理,歪头靠在外婆腿上闭眼假寐。“小龚去前面吃点东西再游泳吧,他们昨天做了很多吃的。”龚淮屿说好,走之前又看眼纪归。下午纪归只在旁边小孩子玩的潜水池里来回走了几圈,上岸回换衣间套了件短袖,回躺椅上睡觉,中途利亚姆经过,给他鼻梁上架了个墨镜。“你前男友还挺厉害,刚才你去换衣服,他竟然赢了我两局。”利亚姆高中的时候是校游泳队的,说这忍不下真的口气,跟纪归道:“等着纪,我一定帮你赢了他。”纪归想说算了,出来玩随便一点好了,然而利亚姆转身就走,走到龚淮屿身边,用带着点口音的英语跟龚淮屿说比赛。利亚姆父母喜欢看戏,晒着太阳跟站在岸上的两人加油。“纪你过来当裁判。”纪归其实不太想过去,龚淮屿的眼神总让他变扭,但利亚姆转头来对自己眨巴眼睛,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让纪归不好拂了好友的热情。纪归打开手机的秒表,在两人同时跃下水后开始计时。“年轻人啊,争强好胜。”利亚姆爸爸在后面品酒,站起来看泳池里的两位,跟纪归说话,“你那位朋友还挺厉害,利亚姆都游不过他。”“确实。”纪归想到龚淮屿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式教学,好像确实什么都会一点,加上他聪明,什么都能学的拔尖。“你朋友刚刚还问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对你挺关心的。”纪归愣怔一瞬,想到外婆让龚淮屿去吃点东西,他们应该是在那时候说的,道:“问我什么?”“你上学的一些事情,比如你小时候乖不乖,在学校有没有什么趣事,他听得很认真。我跟他说你上高中和利亚姆一起打群架,你还记得不哈哈哈哈。”纪归扶额,“当然记得,您怎么跟他说这件事,好丢脸。”高中班里转来几个社会学生,看纪归是班里唯一一个黄种人,故意趁班里没人的时候往纪归桌上扔垃圾,纪归跟老师说,放学那几个人专门在纪归回家路上堵人。利亚姆天天跟纪归上下学,高中的时候人就长得牛高马大,二话不说冲上去揍人,对面人多,纪归报了警也闷头冲进去拿书包砸人。高冉当时不在家,最后还是利亚姆父母过去接他们俩回家。利亚姆父亲哈哈笑,“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有什么更值得讲出来,而且我觉得你们做的很好。”纪归有一搭没一搭和人聊天,知道小腿感受到水花溅射,才低头去看泳池的状况。泳池边,带着黑泳镜的龚淮屿率先浮出水,站直身体,水面只到他的胸部,水下波动起伏,其实龚淮屿的泳衣遮住了大多皮肤,只有两双长腿裸露的肉色多些。直到人利落的从水中出来,膝盖上的一小块淤青在纪归视线内闪过。纪归反应过来,上午和龚淮屿在池子里,他好像踢到的是龚淮屿的腿。“又输了。”纪归就听利亚姆父悠悠评价说,转身又往回去,“这下人估计就老实了。”利亚姆手刚碰到池壁便抬头看旁边的人,游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纪归前男友这次好像卯足了全身力气,比开始比的那两场认真多了,好像是特意要再纪归面前表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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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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