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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多聪明啊,脑子不带转的就明白原因了,变异的两个老人,第一时间就被控制起来,可能是他们的儿子,却没舍得杀人,只好绑在这里,还给上了锁,想到之前厨房看到的血迹,很大可能就是在一家子吃饭之际发生变异。
一想到这里的楚辞心中一惊,怕是捆绑老人的那个人也活不了,不是变异就是被咬了,想到这里的楚辞,赶紧四处观望,院子里干干净净,一点血迹没有,楚辞不敢耽误,直接跑到紧挨着的隔壁。
站在窗户底下的楚辞慢慢像里面望去,下午的太阳很足,屋里亮亮堂堂,同样的结构,同样的造型,连着灶台的火炕后绑着一个变异丧尸,像是看见了楚辞,丧尸在剧烈的挣扎,嘴里塞着的粗布直接用绳子绑住也抵挡不了丧尸的进攻欲望,红黑色的血迹从嘴角边流下,楚辞猜测丧尸是咬到舌头了。
看着挣扎的丧尸,楚辞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难过,心里倒是暗暗松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突然惊讶的发现竟然也是锁住的,瞬间刚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外面锁门意味着还有一位!
楚辞转头看向最后一间房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辞总觉得像是恐怖片的最后一幕,经典剧情要来了。
举起无霸刀,楚辞摆了个电视里大刀队的姿势,缓缓向着最后一个房屋走去。
比起其他屋子,这间明显小了几号,门也开的小,窗户也很低,不明所以的楚辞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果然门没锁,楚辞心里的复杂感就上来了,既希望这里面藏了个人,又希望是个丧尸,最好是什么也没有。
想法颇多的楚辞最终还是到了,果然外面没锁,楚辞挨着的身子刚好和窗户齐平,但为了不吧整个头都露到窗户上,楚辞还是更小心的蹲下一些,悄悄的从看了过去。
“擦,小娘皮,竟然用板子将窗户挡住了,果然是有人在里面啊”楚辞有些紧张和不安,紧了紧握着刀把的手,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快十分钟过去了,楚辞没敢动,一是怕太大声吓这里面的人,另一个是怕太大声招来丧尸。拿不定主意的楚辞更慌了,脑海里闪过电影里一个一个的恐怖画面,想象着自己进去被人扎刀子的画面,心中更是紧张,擦了擦冒出来的冷汗,想着要不一走了之。
又等了几分钟,实在煎熬的楚辞缓缓退去,想要一走了之,但心里像是一根刺一样,这里面是什么的好奇心像是猫抓一样挠着他的心,让他不甘心这么一走了之。
像是打定什么主意的楚辞悄悄向前走了一步,靠在墙根,用钢棍敲了敲门小声说到:“嘿,里面有人嘛?”。
说罢赶紧靠在墙边,抓着无霸刀紧紧的握着,神情紧绷。半晌,没人回应,楚辞心想不会没人吧,说罢再次敲门:“嘿,里面有人吗?”
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胆气大了一些,语毕,半晌后竟然还是无人回话,楚辞这下胆气更足,里面有人也是个比他更胆小的,完全不在怕的。
“吱扭~”一声,小门应声而开,此时楚辞已在三米开外,慌乱扔下手中的长木棍,举起无霸刀。
无事发生,楚辞有些尴尬,原来演员竟是我自己!顺着透过的光线,清晰的看到内里,映入眼帘的是两棺棺材,白色的棺木上还没有刷漆,一层白色塑料布盖在上方,让原本有些阴森的画面变得正常,楚辞这才明白原来是放棺木的地方,怪不得。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两个相连的棺木一前一后占据了整个房间,还有一些下地用都锄头,铁耙什么的,没有其他。
看完房间的楚辞出来,又将整个院子转了一圈,没有猫没有狗,这家人干干净净的什么不养,不过楚辞却发现这家院子里鸡窝,狗窝,猪圈,牛棚啥的都不缺,却是不知为何什么都没养。牛棚外还堆放着满满当当的干柴,摆放的很齐。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楚辞这才准备将这一家丧尸干掉,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走,拎起无霸刀走向那有老人的一屋,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华夏传统不能让他一个人给破坏。
还是先老弱,后青壮,好歹满足一下楚辞的孝心,完全不是怕的啊。
大门的锁不堪一击,在楚辞现在的力量下,仅仅是随手一扯,锁就坏了,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说换个高科技锁,带指纹和刷脸识别的,弄得楚辞一点破坏欲都没有,差评,看来十年后也是有穷人的啊,不是所有人都能住到城市,带上密码锁的。
两个老人没有挣扎,安安静静的去了,可能也是老了,没那么能量供给,理所当然的结晶也没有,隔壁的丧尸是个厉害的,除了胳膊上有几个牙印,整个人还是很完整的,楚辞也没有多想,死了就没人讲故事了,没有了价值,故事也不想听了。
看着绑在柱子上的丧尸,楚辞一时间有些呆愣,刀上的血迹还在滴滴的滴落,石砖铺就的地板,被扫的干干净净,血液顺着丧尸的身体流在地上很是鲜艳,染血的楚辞拎着刀看上去像是刚刚杀生的魔鬼。
挖着大坑的楚辞不言不语,手中的铁锹像是挖土机快速而有力,强健的臂膀像是机器,暴
;露的青筋告诉别人,这是多么适合挑粪的一双臂膀。
没有在伤春悲秋的楚辞麻溜的拎起棺材,里面的枕头,寿衣,新做的扫帚准备的齐齐全全,楚辞也没有那再多的耐性,将两具老人丧尸放进其中一个,另一个放上老人儿子,站在坑上的楚辞看着坑底的两具棺材,默默的念了学到的往生咒,遂罢,抄起铁锹,呼呼十来分钟就完事。
一时的尴尬不能挫伤楚辞的战意,转身开始收集自己的回报之物,除了一屋子装袋的玉米,并没有什么好的有价值的东西,完完整整找一圈的楚辞才从角落找到一千纸币,但看到藏在柜底的病例和退伍证明,原本开心的楚辞也不由得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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