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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在学校里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伤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轻微骨折,简单打个石膏,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可是身为“宠子狂魔”的妈妈,却心疼不已,非要让我在她工作的医院住院治疗,以便她白天工作的时候,也可以随时照顾我,晚上更要留院陪床。
这天,我打电话给爸爸,在医院太无聊了,让爸爸把ps5拿到医院去。爸爸接过电话,便将机器塞进他双肩包里,直奔医院而来。
爸爸走进我的单人病房,我正翘着打了石膏的左腿躺在床上,妈妈在一旁给我喂饭。
儿子只不过是脚断了,又不是手断了,吃个饭也要喂吗?
哼,对我这个老公都没这么好!
看着妈妈对于我过分的宠溺,爸爸的心中泛起一阵醋意。
爸爸将ps5连上病房的电视,开始调试起来。
身后传来我的声音“妈,你们医院的米饭也太硬了吧,嚼得我腮帮子疼。不如……不如你用嘴巴嚼—嚼喂给我。”
“臭小子,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妈妈没好气地说。
“这么硬,我怎么吃呀!妈,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你不会忍心看着你亲儿子活活饿死吧!”我故意装出一副虚弱地样子。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妈妈习惯性地对我妥协。
母子俩肉麻的对话,听得爸爸直起鸡皮疙瘩,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老婆到底要怎样喂儿子呢,他便稍微转动身体,用眼角的余光窥视我们的行为。
妈妈起先,是嚼好之后,吐到勺子上再喂给我,但我很快又不乐意了“妈,别那么麻烦了,你直接嘴对嘴喂给我不就好了嘛,这么嫌弃你儿子吗?”
妈妈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儿子,口中含着食物,无奈地摇头,又不好意思地朝爸爸这边看了看,见他只顾着调试游戏,片刻之后,她居然真地俯下身去,嘴对嘴将口中的食物吐给我。
刚开始,妈妈尽可能地不碰到我的嘴唇,怎奈我总是主动迎上来,非要与妈妈嘴贴着嘴,几次之后,妈妈也就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了,含着用心嚼碎的食物,送到我的嘴边,然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我当然毫不客气,嘴唇粘住妈妈的嘴唇,亲吻的同时,吃掉妈妈小嘴里的所有食物。
我说妈妈的舌头上,还有残留的米饭,要妈妈把舌头吐出来,妈妈刚一照做,舌头便被我吸进了嘴里,我贪婪地吸吮着妈妈的香舌,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不仅是舌头上面残留的食物,就连妈妈的口水仿佛都要被我吸干。
妈妈被弄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很快就彻底放弃了抵抗。接下来,每一次的嘴对嘴喂饭,全都演变成了一次持久且激烈的法式舌吻。
香艳的画面,看得爸爸心跳加,他明知道妈妈和我这样的行为是不妥的,也是有违伦理道德的,但是爸爸他不敢表任何意见,他害怕触碰到“宠子狂魔”妈妈的逆鳞,只得装作沉迷游戏的样子。
一餐饭喂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母子俩,也明目张胆地激吻了大半个小时,结束时,我们二人都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儿子,你这样不会消化不良吧!爸爸面上不说,却在心底里暗暗嘲讽。
最后,妈妈让爸爸早点回去休息,爸爸虽然心存芥蒂,却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走到医院门口,刚想掏手机打车,就想起来,他的手机还放在ps5的机箱上。
爸爸折返回病房,一时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胯下肉棒一柱擎天,健壮的身材搭配粗大的阴茎,充满了雄性的魅力。
妈妈站在床边,用一只纤手握着我那根勃起的肉棒,如葱的纤纤玉指,缠绕着比她的手腕还要粗的肉棒,无名指上的钻石婚戒,在此刻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刺眼。
“啊!”妈妈被爸爸的突然闯入,吓出了声,慌忙缩回握着肉棒的手,美丽的脸蛋儿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正……正在帮你儿子擦身体,你儿子他打了石膏,好几天没洗澡了。”妈妈控制着气息,显然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又用手指了指一旁的脸盆。
爸爸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去,脸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还有一块半浸在水中的毛巾,妈妈确实是在给我擦身子。
妈妈给亲儿子擦个身子本来也没什么,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爸爸有些困扰为什么擦个身子,儿子会把鸡巴擦翘起来?
又为什么,老婆要用打飞机的手势,握着儿子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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