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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和儿子冬冬被你当面撞破,原本以为你会暴跳如雷,甚至和我离婚,没想到你转头就像什么也没生过似的。我抱着必死地决心向你坦白我和冬冬的黑历史,你却越听越兴奋,我还是头一次见你下面这根废物东西变得那么硬。”妈妈一脚踩在爸爸的膝盖上,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冷酷无情的女王气质显露无疑。
“老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也曾经努力压抑过这种变态的心理,最终却徒劳无功。只有幻想着你被冬冬压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干,我的废物小鸡巴才有感觉。”爸爸忍受着妈妈的鞭刑,如实坦白,眼睛里却散出兴奋的光芒。
爸妈的这番对话终于解开了我心头的疑问。
可笑我还天真地以为爸爸一直被蒙在鼓里,心里觉得对不起他,觉得亏欠了他,原来爸爸他早已心知肚明,而且乐在其中。
爸爸是妥妥的绿帽癖,名副其实的活王八!
妈妈看了一眼爸爸,又转头白了一眼身后的我,情不自禁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已经有一个是变态了!我陈允贤一生救死扶伤,医治病人无数,却救不了自己的枕边人。哎,我真悲哀啊。”
随即,妈妈收起手中皮鞭,露出邪魅的笑容,女王的笑容时常比她手中的皮鞭更加可怕。
我忽然明白,今天只不过是爸爸的上锁仪式,而我们三人之间的这种绿与被绿的互动关系,爸爸早就知道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是妈妈和我。
妈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系着金属链子的项圈,又把项圈戴在爸爸的脖子上,爸爸没有丝毫的反抗,妈妈用力一拽链子,爸爸就乖乖地扑到了地上,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家犬。
妈妈牵着“狗”在卧室里绕圈,每走一步,大奶子都要抖三抖,蜜桃臀更是肆意扭摆。
锋利的高跟鞋敲击着实木地板,出清脆的“哒哒”声,两条健美的大长腿前后交替,皮裤摩擦出略微有些刺耳的“吱吱”声。
此时的妈妈既显得无比淫荡又充满了女王的霸气与威严。
爸爸爬行着跟在妈妈的身后,稍有迟缓,铁链就会被猛然拉紧,脖子瞬间被项圈狠狠勒住,不得已露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爸爸每爬一步,肚子下面带着锁的小鸡巴就会晃荡一下,瘦小、干瘪的身子散着衰老的气息,活像一条被做了绝育手术的老狗。
“老公,做狗开心吗?”妈妈嘲讽道。
“开……开心。”爸爸恬不知耻地回答。“开心你怎么不叫呢?”
“汪……汪汪……”“哈哈……”
爸爸仰着脖子卖力地讨好着他的主人,脑袋上面就是女王骚熟的蜜桃臀,被皮裤紧紧包裹着,愈显得硕大、浑圆,犹如一个巨型铁球,一旦砸下来,必定要他脑浆横流。
妈妈突然停住脚步,爸爸一个没留神脑袋顶在妈妈的小腿肚子上。
冲撞了女王岂能有好果子吃,爸爸立马就挨了好几下皮鞭子,惨白的后背随即冒出几道红印。
爸爸不仅不喊疼,反而埋头亲吻妈妈穿着性感高跟鞋的小脚,从脚背亲到鞋面,又从鞋面亲到脚后跟,连鞋跟都不放过,甚至还伸出舌头舔那大红色的鞋底,可谓卑微下贱至极,叫人不忍直视。
“哎哟,你就这么喜欢舔我的高跟鞋啊。这双jimmychoo的漆皮尖头细高跟,还是你送给我的呢,我虽然喜欢,却因为过于惹眼,从不敢穿出门,只在和儿子冬冬做爱时穿,都快成了所谓的”炮鞋“了,大几千块钱呢。老公,你当初买的时候是不是早已经想好了它的用途,你个死变态!”妈妈挖苦道。
妈妈抬腿甩开爸爸的脑袋,走到他的身后,生气地说“那就让你爽个够!”,话音未落,坚硬的鞋头便踢在爸爸的下体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蹬在卵蛋上,一连踢踹了十多下才罢休。
没想到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妈妈竟然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可是今天,我已经目睹了太多颠覆三观的事情了,也就不多这一件了。
生殖器是男性最敏感也脆弱的部位,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摧残,即使妈妈收着力,爸爸依旧疼得直咧嘴。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掩盖内心的兴奋,爸爸两眼放光的同时,鸟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丢下爸爸,坐到我的腿上,在爸爸面前,妈妈是冷酷的女王,可到了我怀里,立马变成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女人模样。
妈妈向我索吻,和爸爸接吻是女王的恩赐,对我则变成一副讨好的嘴脸,像是情的雌兽主动求欢。
可见,有一根大鸡巴对于男性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妈妈将巨乳从胸衣里解放出来,喂到我的嘴边,我来者不拒,含住坚挺的乳头好一番吸吮。
“啊……哦……”妈妈出愉悦的呻吟,回头看向爸爸,充满挑衅地说“老公,冬冬好会吃奶呀,舔得人家好舒服,奶头硬得不行了。”
我隔着皮裤,使劲地揉捏着妈妈的蜜桃臀,不时猛扇一巴掌,出如鞭炮般响亮的声音,惹得妈妈尖叫不迭,谁都明白,妈妈虽然嘴上抗议,心里面却美得很。
我不禁觉得只有像自己这双大而有力的手,才能把妈妈骚熟多汁的大屁股收拾得服帖,而像爸爸这样的,也就只配看看了。
妈妈伸手进自己的胯下摸索,皮裤的裆部竟藏着一道拉链,妈妈将其拉开,露出来的不是内裤,而是黑色的丝袜,原来是“裤里丝”啊,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丝袜的润滑,妈妈过于丰满的下体如何能穿得进这么紧身的皮裤呢。
她性感丝袜的裆部早已打湿一片,无裆、薄的款式,可以直视妈妈真空的私处,乌黑浓密的毛,饱满圆润的小丘,因为蒙上了一层黑丝而更加显得诱人,被淫水浸润的肥厚阴唇紧贴着黑丝,微微张开的蜜穴口露出一抹娇羞的粉红,充盈的汁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丝袜细密的网眼里渗出。
“废物小老公,还不快爬过来舔一舔老婆的骚屄,把老婆的骚屄舔得更湿润,好让大老公来操呀!”妈妈嗲声嗲气地对爸爸说,一边扭腰摆臀,故意表现出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浪样子。
妈妈的演技可以说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而她口中的“大、小”老公之分,听起来也颇为合理。
爸爸欣然领命,爬进妈妈胯下,抬起头,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用心地舔弄妈妈的小穴,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又从阴唇到阴蒂,不遗漏一处,又用舌尖顶着丝袜探进裂缝中,与粉嫩的阴肉作最亲密的接触。
也许是想到妻子的蜜穴即将被自己儿子的大鸡巴猛干,龟男老爸舔得格外卖力。
爸爸的口舌侍奉,在高档丝袜细密的质地的加持下,带给妈妈强烈的快感,同一时间,她的两只大奶子正在被我轮流吸吮,上下夹击,爽得她娇喘连连。
我一边含着妈妈的奶头,一边解自己的裤带,等那根威猛无比的阴茎完全从裤子里面弹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将妈妈的脑袋按了下去,妈妈心领神会,一口含住我那硕大的龟头。
看看我的大鸡巴,再看看爸爸被锁起来的小鸟,让人不敢相信它们竟然是同一种身体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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