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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陈平清好像醒了。”坐在陈平清旁边的少年叫道。
卢光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醒了就醒了吧,断灵符的副作用挺大的,可能已经听不见了,先照顾好他。”
少年点了点头,卢光海便和另一个人离开了这逼仄如棺材的小房间。
“我……啊!”陈平清刚想问一问生了什么,开口却现自己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放大了百倍响起,震的他一阵昏沉。
“你不要说话了,先生为了……”少年话说一半想起陈平清已经听不见,只好在口袋里翻出一根烧焦的木棒做笔,在墙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断灵符让丝绸失效了但是也会让人感官失调。
少年用最少的字说清楚了陈平清的现状,陈平清沉默不语,房间里只剩下他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究竟是谁闯入我灵家!”灵曲邹用手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看着灵彩衣满地狼藉的房间怒道。
身后跟着的一众家丁低头不敢说话,灵曲邹虽然不修仙,现已经老态龙钟,但作为灵家主母,她生气还是很可怕的,而且闯入的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偏偏是这个灵家大小姐的。
不过显然灵彩衣不是那么着急,抱着胸站在一旁看着房间里饶有兴致,那个小男人倒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敢潜入灵家,还是那么刚好趁自己离开的时候进来的,还将自己的丝绸全部断灵化了。
没有管在一旁大雷霆的母亲,灵彩衣伸手捡起一条散落的绸缎,上面还沾着陈平清那已经干掉的精液,她只是随意一甩,一股极强的威压散出来,整屋的丝绸仿佛重新焕生机一般蠕动起来,齐刷刷钻回到灵彩衣的长裙之下。
而在房间外站着的一排男家丁早已被这股魅惑之意刺激得湿了裤裆,顿时手脚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腥味。
“罢了~不就一个男人,反正我这次回来也不是干这个的……”灵彩衣微微伸了个懒腰扫了一眼那群家丁慵懒道。
她的一举一动都魅若天成,很难说她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但确实会让异性血脉贲张。
“那你们慢慢找吧~我也该回宗门了。”灵彩衣探头往房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一路顺风……”家丁们齐声说道,但灵彩衣没有理睬,足尖一点便飞走了,彩裙摆荡,被风吹开宛如一朵嗜人的魔花,一双玉腿在流水般顺滑的裙摆间若隐若现,一条条衣带仿佛嵌入夜空的长河,流光溢彩。
小镇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似乎大家都睡下了,卢光海收拾好账本,看着已经破破烂烂的毛笔,似乎又有些迷茫了,如今这般颠沛流离,到底是为了谁?
这么久以来貌似没有一个人得到实质上的帮助,甚至已经有人坚持不住辛苦的工作想去给一些大户人家的女子当狗了,不过这些人的大多数结局都是被当场吸干了扔在路边,当成垃圾处理掉,即便如此,每年争着去当女人宠物的男性还是多不胜数,可见他们生活的有多么不堪。
与其苦到死,倒不如在那些漂亮的女修者的胯下被吸干,起码死前还享受了快乐,也算是顺应了那句老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然这都几千年前流传下来的了,那时候的男人们的地位还没这么离谱。
卢光海试着学那些女人那般打坐吸收灵气,但只能让自己像个傻子,吐纳半天什么也没生,卢光海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苦恼地躺在了木板上,幻想起自己吃穿不愁的境况,在一片迷蒙中沉沉睡去。
陈平清休息了很多天,这些天倒是无事生,但他也不敢出门了,在仓库里帮忙挑拣,手脚都活动不开,但是也没办法,被榨取和断灵让他干不了什么要体力的活了,在这小小的仓库里挑拣货物躺着都能做。
当然,死里逃生已经很满足了,他并不奢求什么,只是更惜命了,或许他真的不会想离开这个又暗又窄的仓库了。
“出去透透气吧,你都在这憋了半个月了,灵彩衣那个女魔头早就走了,现在出门没事的。”与陈平清一同收拾仓库的男孩如此说道,他倒也好奇,呆在这半天他都受不了,怎么陈平清能在这蹲半个月的。
陈平清楞住了,现在出去真的会安全吗?他不是很敢赌。
与此同时,在这小镇不远处的山林的上方,一座豪华且巨大的飞舟从云雾中探出头来,上面可以听见少女们悦耳的嬉闹声。
几个容貌清丽的少女攀在栏杆旁看着下方的地面有说有笑,一双玉足时而踢踏,裙摆与衣带延伸到身后,长裙的后摆十分的长,上面跪着几个看上去还算精壮的男人,但是赤身裸体,而少女们那几道带有优美花纹的缎带曳在身后到男人们的胯下,而末端则是各缠绕着一个粗又硬的阴茎,缎带将阴茎完全包裹,只能看出其轮廓,不仅如此,从脖子以下到裆部的躯干都被一圈圈的绸缎裹起来,其上绣有凰玄宫特有的封印阵法,微微闪烁着光芒,此阵法现世时间不长,所以目前还算鲜有人知其威力,以及其被明出来的本意。
虽然几个男人噤若寒蝉,但还是抵不住浑身上下一阵又一阵丝绸摩擦皮肤的快感瑟瑟抖,呼吸粗重,宛如在受什么酷刑,但脸上确实难以抑制的愉悦表情,难以想象究竟是舒服还是难受。
“唔……这次游历到底是去哪里的呀……咱们都在这玄舟上飘了几个月了吧。”其中一个少女突然停止了说笑,有些苦恼道。
“你可得了吧,难得宫主愿意带咱们随行,这条件可比以前自己出去好多了,以前你可都得自己飞。”旁边的少女有些不满道,一把拍在抱怨的少女的臀上,让她浑身一颤,嘟起小嘴就要捏拍自己屁股的人的脸,还一边嚷嚷道“你就是嫉妒我已经会飞了,在这说风凉话,看我今天不把你捏成猪头!”几人又嬉闹起来,晃动的娇躯拽动绸带,让身后跪着的几个男人的那被裹住的阴茎都感受到了奇异的收紧感觉,马眼顿时一泻千里,但即便手脚有些软,也定然不敢就此趴下,不然晚上有得好受。
此情景在这艘飞舟上似乎并不是奇怪的事情,起码路过的少女对此熟视无睹,径直走向飞舟前端,当然,她身后并没有拖着赤裸的男人,但裙摆与衣带依旧长的引人注目,她走上了飞舟最前方的位置,那里一个彩衣少女闭眼而坐,广袖仙裙迎风飘荡,吐纳间阵阵令男人血脉贲张的香气逸散出来,白净而魅惑的小脸气定神闲,但眉宇间还是略微有些皱,似乎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来人,她睁开双眼,什么都没说。
“灵师姐……宗主有秘事传你。”少女对着灵彩衣的背影微微一礼道。
灵彩衣眉头又一次皱起,师尊有事,这次居然不用传音找人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摆摆手让少女离开了,随后站起身,轻轻拉开粉红色的裙摆,那裙摆便很快整理好了,她一步步走下打坐的高台,丝绸裙摆与阴山木做的地板摩擦,夹杂着另一种不太和谐的呻吟声,空气中忽然传出噗嗤几声,粉色的裙摆被濡湿些许,裙摆边缘随着脚步也离开了高台,宛如粉色的浪潮退去,露出三个已经没了气息的枯瘦男人,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愉悦表情,双手被轻纱包住,举过头顶,两腿间被粉色丝缎包裹起来的阳物依旧高高竖起,令人胆寒。
陈平清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仓库里出来了,此时刚刚下过雨,路上有几个出来散步的人,但都没有对陈平清的出现而聚焦视线,让陈平清略微松了口气,有了些许安全感,他拿起灰的像泥巴一样的死面饼子坐在池塘边上吃了起来,没有看见远处山头露出的飞舟的一角。
似乎是刚刚吸干了三个男人的精气,此时的灵彩衣似乎更加容光焕,慢悠悠地走过时,旁边被牵着阳物的男人们纷纷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爆体而亡,再靠近一点就会闻香缴械。
灵彩衣毕竟是修炼《魅天神功》的天才,此等魅力常人所不能及。
也算是老天眷顾,多年来凰玄宫式微,上一个百年终于还是出了个天才,将神功修至大成,现在又多了个灵彩衣,门派总算是未来可期。
所以几乎是灵彩衣走过的地方,旁边多多少少都会有男奴没忍住射精,然后迎来勒紧根部的惩罚,却不见船上女性们的半分怜悯。
宫主所在的地方一般人还真进不去,毕竟不是什么人都会飞,而且房门只有她本人同意才开的了,即便那只是木门。
灵彩衣刚刚在房门前的平台落足,那门便自动打开了,门里轻纱帐幔交叠,朦胧中可见房间深处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香风吹出,沁人心脾,哪怕是平常的修士闻上一口都会着迷的程度,灵彩衣在门外微微一礼,跨步走进房内,看见了那纱幔后的人,那便是凰玄宫的第一个传奇般的天才,现任凰玄宫的宫主——若仙曦
殷红的长裙逶迤,裙摆边沿绣有朵朵白莲,淡蓝色云带束在腰间,裹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过渡到臀部却又丰满起来,仅这曲线便让人移不开眼,香肩半露,衣襟以那雪白锦缎饰边,让人分不清衣服与肌肤的界限,宽大的袖摆也随着裙摆曳在地板上,臂挽三条颜色不一的飘带,宛若游龙。
内里胸衣没在衣襟的覆盖之下,而是托着那沉甸甸的酥胸,大片雪白露出,中间却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斜飞的凤眸中尽是魅惑,却不失威仪,长倌起,却用了四根金簪固定,精致的脸蛋上透露着慵懒,侧卧在香榻之上,纤纤素手捏着一本经书,出尘若仙,也不知是否看得懂那书上的经文。
“师尊,把徒儿喊来……莫不是又要代劳开这大船吧……”灵彩衣的表情有些抽搐,这事若仙曦可没少干,灵彩衣自己是没本事开的,至少不能以灵力驱动飞舟前进,只能维持浮空,她就在这里等着,然后若仙曦则悄悄下船到处玩,不然这次游历也不至于这么久,甚至都从大陆的另一端飞到了灵彩衣的家乡。
“为师出来不就是做这个的么?倒是你呀……早些学会开这飞舟,当上这凰玄宫的下一任宫主……”若仙曦啪的一下合上经书,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便宜徒弟道。
这对师徒的关系似乎并不似传统那般严格。
灵彩衣伸手示意若仙曦打住,道“这可不能操之过急,徒儿也没享受够这世间的男人们的精气。”若仙曦不满,将经书往茶几上一扔,忽听得一阵唰唰声,那裙摆开衩处一只玉足伸出,豆蔻般的趾间夹着两条金色的长绸,长绸的另一端则是角落里一个被香纱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身体也被吊起,虽动弹不得,但隔着朦胧的各色轻纱,还是能看清那是个光头,一眼便能看出是个和尚,但与传统中所认知的六根清净的和尚不同,此人下身阳物高高抬起,两条金色长绸就缠绕在上面,仿佛在用佛光普照嘲讽着他,随着若仙曦松开趾间丝绸,那长绸便迅飞回,在空中连续打转几回,嘶嘶~然后在阳物上不断地相互穿插,将原本就变粗许多的阳物裹的好似个绣球那般厚实,那人便出了沉闷的呜呜声,身体一边扭动,一边颤,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了,但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因为嘴里也塞满了丝布,只有眼睛可以看见层层轻纱外的朦胧景色。
但相比起凰玄宫其他弟子的男奴,若仙曦的男奴显然没那么惨,虽然结局大多也是被吃干抹净,但若仙曦却是待人最温柔的一个,当然这对于男奴们来说也是天方夜谭。
“又不是当了宫主就没有精气可以享受,只是让你早些成长罢了,你怎么就不懂呢?”若仙曦站起身来伸出纤指戳了戳灵彩衣的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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