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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不玩烧脑的!
老规矩。
先打一顿,打不过在讲道理。
既然这里哪怕是死了也可以轮回的世界,那他就要放手一搏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度睁眼时,眼中闪过一道绿芒,他浑身的气息也变得诡异阴冷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悄摸的后退到角落,背靠墙壁,他眼中的绿芒更胜,已经形成了一道绿色的火苗。
苏白抬起左手,五指成钩,接着狠狠地扣住了自己右臂的皮肤。
“刺啦!”
一道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一整块连着血肉的皮,竟被苏白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袖,滴落在地面上。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顿时就浸透了全身。
他现在的境界还做不到虚空画符,身边又没有符纸,普通的布料效果又太差,所以现在能挥最大威力的符纸,就只剩他的皮了!
“吉时已到,拜堂!”
随着高堂上的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郎也被下人架了出来。
见此,苏白没有片刻迟疑,他猛地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灼热的精血涌入口腔。
他以指代笔,蘸着舌尖不断涌出的精血,在自己的人皮上,快地勾勒起古老而繁复的符纹。
每一笔落下,他周身的金光便暴涨一分,空气出低沉的嗡鸣。
而那些原本如木偶一般的诡异宾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灼伤,出了疯狂的嘶吼。
高台的老者更是面露惊恐,连声大叫。
当最后一道血线符纹完成,整张人皮符箓骤然爆出刺目的金芒,脱离了他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之中。
“太初混元,北斗临凡。”
“七星照影,剑锁玄关。”
“真武敕令,邪祟伏诛。”
“天罡所指,万魔皆殛。”
“弟子法真门苏白,叩请北极法主真武佑圣灵应真君玄天上帝,肃清邪祟,真武荡魔!!”
苏白嘶吼着,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痛楚,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计代价地全部灌入人皮符箓之中!
“嗡!!”
符箓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
剑光如雨,如星河倒悬,又如烈日崩裂,瞬间充斥了整个婚堂的每一寸空间。
光芒所至,那些宾客以及高台上的老者,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出,便在煌煌剑威之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整个喜堂内部被映照得如同白昼,先前阴森恐怖的气氛为之一清。
然而,苏白的心却没底。
他能感觉到,他拼了老命,又撕皮,又吐精血的,还耗尽了全身法力,催动出的真武剑阵,也仅仅催出了1o%的威能。
也不知道能不能干掉这个鬼东西!
但此刻也不容他多想。
剑光绞杀了所有宾客后,在他的意念引导下,出一阵清越的剑鸣,汇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调转方向,全部轰向那具新郎尸体!
就在漫天剑光即将触新郎的瞬间。
那原本摔倒在地的新郎尸体,忽然笔直的起身,然后抬起了他那只干枯青紫的右手。
“铛!铛!铛!铛!!”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堂内连续炸开!
所有凌厉无匹的金色剑光,在距离新郎尸身前三尺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无形的屏障,轰然崩碎!
剑阵的余波在堂内肆虐,将残余的桌椅摆设尽数震为齑粉,连整个府邸也布满了裂纹,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但那新郎尸身,却岿然不动。
还不等苏白惊诧!
喜堂内悬挂的无数红色绸缎,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条巨蟒,出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缠绕向力竭的苏白。
他试图挣扎,但刚才的爆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红绸死死缠住他的四肢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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