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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两名战斗人员,抬着担架同里芙回到基地,她也并非不能够行动,只是我心中残留的亏欠,不得不想要去做点什么,同样地也跟那边的科研人员安排好了接应准备,也跟战斗人员说好了任务结束后的聚餐,一名留在哨站随时戒备,剩下的两名同我,和芬妮一起前往山谷的村庄。
我们一路上清理了不少的异化人与小型泰坦,尽量节省着弹药,终于是走近了村落。
这里无比安静着,风吹过只留下寒冷,甚至没有任何的怪物,也同样地没有任何结晶树的根须。
我怀疑我是否太过于敏感了,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在远处观察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决定走进去。
村外的土被雪覆盖了,村外的树被冻死,墙是冰与白色的雪错在一起,一道道落下来,仿佛是怎样的文字,记录着这里生过的一切。
我拿出短刀,刺进冰中,用力地按碎冰,瓦墙从中显露。
“分析员,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芬妮感慨着说。
“谁知道呢?”我们往正中心走一走,风吹着大一点。
到处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物品,聚在一起的完整的椅子、挂起来的衣物、缠绕着头的扫帚……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在一瞬间被冰封,可我毕竟没有亲眼见证,无法拿出怎样的证据来。
“这里究竟生什么了?”芬妮疑惑着。
“我不知道。”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探究这个世界到底生了什么,也是我们的人物之一。”
一口井的模样,但井口居然并没有被冰封起来,我走过去,探头向下看去,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什么,要挂绳子下去吗?
我踌躇不定,将自身陷入狭小的、完全位置的地方,这太过于危险了,还是等公司的人到达后,再用仪器来好好地探索吧!
“小心,别掉进去了!”芬妮提醒我说“万一的话,我会不顾一切地跳下去的!”
“我脚崴了的话,是不是要被剥夺下辈子了?”我下意识的,没注意她回话。
“是的话就好了,让我照顾分析员一辈子吧!”她怎么变得这么直球,我有些不知所措,干脆沉默,打开了手电筒,向下探照。
不见底的黑。
忽然,风大了起来,在警戒着的战斗人员忽然倒下,就连芬妮也有些摇晃不稳,我跑过去支撑住她,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
芬妮捂着额头,我伸手贴过去,无比烫着,难道是?
我抬起右手的检测器,可那上面显示着安全的数字,坏了,出问题了。
处处小心翼翼的自己还是出了问题,忽视了仪器的完备。
无法出信息,将芬妮先靠坐在墙边,从背包中拿出碳纤维绳,同战斗人员的后背和我的腰部挂住,再将芬妮抱起来,打算赶快离开这里。
可风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我正视着来时的路,被隐去的标识,数不清多少个岔口,还能够回去吗?
我在地上走,在冰面上走,四个人的命运,牵系一线,祈祷着不要再生什么。
事与愿违,脚下传来震动,停下脚步,堪堪地站稳,一道裂纹却从下方破裂开来,结晶树的根须伸出,它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冲着我来,丢掉芬妮,解开绳子,我跳向一旁,那根须竟然转向,我觉察到它的目标,爬起来,将昏迷过去的芬妮抱起来,同危难赛跑。
天启者被当作了养料吗?
这里全都是结晶树的地盘,它从巨大的外围外生长出藤蔓,将我的出路封死,无处可逃的自己,在脑海中的第一个意识,撞开一座建筑的房门,藤蔓也随后涌进来,从被打开的房门,从地下,从天花板,从到处的每一个空隙,我被包围,我们被包围。
至今十分清醒的自己,想要再抵挡一下,舞起大剑,打在藤蔓上却是软弱无力,武器在一瞬间就被夺走了。
我不知道了什么魔,在清楚自己的情况下,在不了解结晶树的情况下,脱掉手套,隔开左手手掌,将鲜血挤出,洒落下来,洒在我们的周身,汹涌的藤蔓在此刻居然停滞,仿佛见到了什么天敌一般,被震慑住。
这不过只是缓兵之计,藤蔓还在我们的四周周游,我的血终要流尽,流动着的会被冰封,同这个村落一样,可我不想这样,不想要在此结束,心中有个愿望的时候,也就越是冷静。
我跪下来,跪在昏迷过去的芬妮面前,用左手抹出了她身体的轮廓,小小的她,小小的我们,在世界的角落,显得那么无助,她的额头还是烫着,这笑得那么美丽的脸庞,如今沉睡着,但还好,心跳着。
我的双眼视线逐渐模糊,血使用得太快,没有计划的自己,本应当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可怎么头脑一热就陷了进去,光在我变得不能够看清楚前,就逐渐地暗淡,我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就是芬妮那散落着的金,沾染上了鲜红色的血,它本来应该变成冰的,可怎么将她的染色更多,将她的特质作战服点出一团团的晕。
我不能够再支撑自己,瘫倒在她的身上,藤蔓也就一点点地收网,将我们两个人挤到一起,紧紧束缚。
我感到疼痛,那是树的试探,刺进了我的身体,我在此时居然笑得出来,想到了它并不能够辨别我们,一个有毒一个美味,贴得那么近,在它的视角里浑然一体。
意识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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