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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意识中做了土豆炖肉和米饭,不知道芬妮是否会喜欢呢?
我端着在走廊中走过,却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想,太过于空荡荡的了,大家都去哪了呢?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的痕迹,门把手,地板都太过于干净整洁,仿佛,仿佛,从来都没有谁存在过一样……
“铛铛铛!”我敲了敲门。
“进来吧!”芬妮的声音,可好像被捂着说,我推开门屋子是黑着的,我打开灯,她从不整齐的,被几乎扭成了一团的被子中快地坐起来,也许是没想到是我。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简单做了一点。”我对她说。
“分析员做的我都喜欢……”她小声地说着却又突然改变话语“哼,我作为大小姐还是比较宽容大度的!”她吸了下嘴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将那股香味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将饭递给她,菜放在床头柜一旁。
“其他人都去了哪里呢?”我对着一心只顾着吃的芬妮说。
“嗯,嗯,嗯!”她出含糊的声音,将口中的饭咽下去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总是会这样,习惯就好。”
我看到了她严重闪过的一丝孤寂“不要担心,我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的。”将窗帘拉上,隔绝了月光与星光,只有屋子中的橙黄色,回到桌子旁,坐下来,重新整改自己的规划。
“我不过只是简单地违抗了某人的意愿而已。”她这样说。
“一直以来,都如此吗?”我看着她一口口地吃,饭下得很快。
“最开始并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本加厉了。”她开心地吃着,说着令人揪心的话语“我从没有想过,也并不会怎么想,瓦尔基里游戏,不过只是他给我的任务罢了。”
“可你,在这里展示出的天赋,是任何人所不能够比拟的。”我对着她寥寥无几的公开战斗场次说。
“也许吧,也许在你看来我不过只是天赋,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努力,是否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停顿了一下说,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其中闪烁着苦闷,不知所措的光“我一直如此地度过,也不曾想我的生活有怎样的改变。”
“分析员,你知道吗?”她想说的话好多,却忽然卡住,用上来的感情,在吞咽之中烟消云散,然后陷入了自我的沉默之中。
她自顾自地吃着饭菜,躲闪着我的目光,我也没有做好准备,只是低下了头,将这股沉默加重,将内心的话语不断地重复,一点点地细啄,既要表达自己的心情,也不能够伤了她。
“给!”她说着,将筷子、饭和菜碗叠在一起,双手端住,向前伸直,递给我,我也站起来,走过来,接过来。
“等一下!”我转身,想要离开时,听到了她的声音,听到了被拖拽的声音,一双手保住了不能反抗的我,我转过头,看到了她笑眯眯着,一股柑橘的味道扑过来,带着藕断地被晒过的被褥色。
“小姐,您这样子太过于任性了。”我故作管家着说。
“你要是把碗打碎,我可要辞退你了。”她不怀好意地说着,我左右摇摆身体,想要摆脱她,却不过带着她一并摇晃,她笑得更开心了“你甩不掉我的,全盘接受下来吧!”
我空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用手指按住碗筷,伸过来,摸住她的头,本该说出责备的话语,却不知道怎么地变了一种情感,我的命运同她在此刻,就如同抱在了一起“你辛苦了,芬妮。”
她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下去,不是什么不甘心,也不是什么悲伤,只是低下头,更深地埋入我的背,带着双手一并滑下来,鸭子坐在床上。
“我不清楚过去的你怎么样,痛苦也好、孤独也好、淡然也好。”她仿佛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才相遇的两个人,怎么如此熟悉,仿佛一种深深地错过感,本平行着的故事交错在一起,共同着向前。
“我只希望,未来的你,能够凭自己的意志所活着,或者欢喜、或者悲伤、或者平静,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的想法。”我说“不论那是否是正确的,也都是你自己所走过的道路。”后背被温热一点点地浸湿。
“芬妮,将你一如的平常,改变吧!”
“嗯!”她咽下了什么“嗯!”再次重复确认。
……
她左右晃了晃,涂成一滩,放开了我,又推了我一把“走吧!洗一洗,今天也该睡觉了。”我踉跄着,终于站稳,回头看一眼,她坐到了床头,离我最远的地方,被子披在她的身上,她蜷成一团,也就曲着双腿,她的头散开,不做修整,她的眼角有着红,躲开了我的第一眼,又迷离地瞪了回来。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嘛?”她语气软弱着说,晃了晃脑袋,用手抹去泪痕,一瞬间知晓了我的注意点。
“看什么看!你快走啦!”好哭又好笑的话语。
“好好好。”我答应她,走出门,将门轻轻地关上,却微微地听到了什么,那由她所出的声音。
“分析员……”我没有听到她后面在喃喃什么,只是知道,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了,我回到厨房,将碗筷洗好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副房,小的屋子,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我不觉得什么,将窗帘拉上,将台灯打开,将文件散落,打开录像。
夜深着,却谁也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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