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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悦耳的声音与轻轻地推动,温若瑶缓缓睁开双眼。
先映入眼帘的是苏雪那张清秀脸蛋,黑色的双眸满是担忧。苏瑾站在她身旁,温和的微笑中带着歉意。
“真是对不起啊,若瑶姐。让你等太久了,都把你等睡着了,”苏瑾温柔地说道,声音不乏愧疚之意。
温若瑶揉了揉眼睛,慢慢从茶案上直起身子。
她环顾四周,茶室里的光线还是那么柔和,桌上的茶水仍冒着热气,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地自然。
唯一有点违和的是,温若瑶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剧烈的活动,四肢都有些酸软。
小腹深处还有种说不出的空虚,血纹在下体深处隐隐热。
奇怪……我怎么会突然睡着了?
温若瑶皱了皱眉,试图回忆刚才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来到符峰,在茶室等雪儿把小瑾叫出来,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断片了一样。
这本该令她内心警铃大作,温若瑶一直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况且,即便不是作为高阶修士,哪怕是一个正常人,意识突然中断这种事情都极其罕见,非同寻常,肯定要好好调查。
但温若瑶的大脑中的警惕性好像被关闭了一般,好像这只是一件随处可见的常事。
(……可能是最近侍奉主人太多了吧。)
温若瑶这样想着,没有过多思考。
毕竟凌风最近对她的“宠幸”确实频繁,几乎每天都要被血纹刺激好几次,每次都异常激烈,身体有点乏也是正常,这次只是突然累倒罢了。
毕竟,【生在符峰小院里的事情,都是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没事没事,是我唐突打扰了,毕竟事先也没通知你们”温若瑶笑着摆摆手,“没有给你们造成困扰吧?”
“嗨,怎么会,若瑶姐能来符峰拜访小妹,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苏瑾说着,在温若瑶对面坐下,苏雪也乖巧地坐在母亲身边,亲昵地靠着苏瑾的肩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寒暄起来,就像两个好姐妹在闲聊日常,十分温馨,然而如果有第三人到访此地,绝对会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大跌眼镜。
眼前交谈的二人穿着淫靡至极,即便以最下贱放荡的妓女的标准,都远远出了其能够接受的底线。
苏瑾仿佛一个被羁押的阶下囚一般,全身被鲜红的绳索以龟甲缚的样式紧紧捆绑着,每一根绳子都深深地陷进她雪白滑腻的肌肤里,勒出一道道色情的红痕。
除了绳索外,她上半身未着片缕,这绳缚非但没有任何遮掩效果,反而像是在炫耀和展示她那具慵懒的熟女肉体。
特别是胸前那一对丰雍肥美的雪腻巨乳,被绳索从下方蛮横地托起,挤压成更加夸张诱人的形状,大片粉红的乳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剧烈地晃荡。
“来,若瑶姐,喝茶。”
她站起身,为温若瑶续茶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骚乳便跟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仿佛一对柔软的布丁,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苏瑾的乳尖处仅仅用两张薄薄的符纸遮掩着,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早已因为情而肿胀不堪,乳汁正不受控制地从尖端处溢出,浸湿了符纸,使得乳头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嗯啊……”
红绳随着苏瑾的动作不经意地攒动,摩擦到了乳头旁那一圈淡紫色的乳晕,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猛然贯穿了苏瑾的全身,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却是使红绳缠绕得更紧,磨蹭到了更多敏感的部位,让她双腿一软,险些有些站不稳。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淫丝包裹着,那双肥美而富有肉感的大腿时隐时现,看的人心里痒痒的,仿佛就是为了勾引男性而生。
那双白丝美腿不自觉地变换各种姿态,仿佛刻意炫耀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若被男人看到,怕不是早就冲上去将这傲慢骚贱的浪荡白丝狠狠撕开,用粗糙的双手肆意把玩、搓弄那对雪白肥润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肉,甚至张嘴轻咬留下齿痕,就为了宣誓对其的占有欲和所有权。
目光转向在最关键的阴户处,淫丝被挖开了一个大洞,早已泛滥成灾的唇瓣与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似乎是故意供人观赏评鉴一般。
仔细一看,两片被淫液浸润得油光亮的肥厚阴唇早已被一件玉器粗暴地掰开,露出里面那张一翕一张、正贪婪吞吐着淫具的骚穴。
这根玉制肉棒被苏瑾饥渴的小穴整根吞下,只露出了两指长的把手,然而仅仅从这把手就不难看出,这假阳具及其粗大,上面爬满了青筋,如同活物,在她的贱穴深处疯狂震动,让她始终处于情状态。
明明是被如此粗暴的扩张,插入,苏瑾的小穴好像爱上了这根凶恶的阳具一般,每当这假阳具有些许滑出,淫荡的肉穴就好像嗷嗷待哺的雏鸟,迫不及待地痉挛蠕动将其咬住,贪婪地将其吸得更深,阳具上的青筋不断刺激着苏瑾穴内那些最敏感的g点,仿佛天生一对的宝剑与剑鞘一般,这肉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这根肉棒插得一样。
“嗡……嗡嗡……”
肉穴里的假肉棒在震动,而她那肥硕浑圆的屁股里,也被塞入了一根连着奶牛尾巴的金属尾塞,呈前后夹攻之势。
有时,前面的假肉棒会猛地加强震动,那股霸道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麻,淫水“咕啾咕啾”地从肥蚌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行流下;而有时,则是屁眼里那根尾塞突然加旋转、震动,让她的后庭传来一阵被硬物贯穿、搅弄的强烈刺激,那股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软,坐立不安。
最可怕的是,当两根肉棒的震动频率达到一致时,一种仿佛令她浑身都变得酥软难耐的强烈快感从前后两个穴道同时爆,她甚至会短暂失神,沉静在快感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
她熟透的阴道和紧窄的后庭肉壁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渴望着,又排斥着这双重的侵犯。
在如此刺激之下,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肥美大腿忍不住地互相摩擦、绞紧,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两根可恶的异物插得更深,肏得更狠。
在那片湿漉漉的幽谷之上,一颗被充血红肿的娇嫩阴蒂也从肉褶中探出头来,它的根部被一枚银环死死扣住,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身体因为双重震动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铃铛出了清脆而淫荡的响声,向世人宣告着她自身的下贱。
然而,她身上的服饰仅仅只是开胃菜,那些用墨汁写在她雪白肌肤上的文字,才是最下流的羞辱。
脸颊两侧是“母畜”二字,额头是一个大大的“婊”,小腹上是“下贱精壶”。左边雪白的奶子上写着“玩具奶牛”,右边则是“天生母奴”。
那双肥美的大腿内侧,更是被密密麻麻的“正”字所占满,粗略一数,竟有几十个之多,每一个“正”字都代表着她作为一个玩具被主人狠狠肏干至高潮的次数。
就是这样一具被彻底改造成淫具的肉体,此刻却正端庄地坐在茶桌旁,面对着温若瑶有说有笑。
苏瑾说话时,雪白的骚乳在晃动,贱穴与屁眼被假鸡巴和尾塞同时蹂躏,肉芽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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