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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筱葵琢磨道“这大半夜的突然失联,确实不正常,最起码不该让家里人操心。就算是突然想嫖小姐,起码也该跟罗丽说一声,哪怕瞎说,也不该没动静。”
“也许就是正忙呢,没听着电话?”昊明提问道。
“罗丽说,她从十点钟挂电话,到现在八九遍都有了。”叶筱葵摇头道。
此时罗丽是最纳闷、最焦急的,但事突然,并且信息有限,昊明也没法做啥。
他再给罗阳挂了个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若平时遇到这事,他当然不以为然,但今晚必须郑重对待。
“如果是出车祸,这会儿也该到医院了,会有医生接。”昊明说。
“如果是进了局子,警察也会处理吧。”叶筱葵笑道。
“房子失火了?那也不耽误接电话吧?他也不可能被烧到。”昊明耸肩道。
若换成以前,昊明肯定提心吊胆,琢磨罗阳真的生意外。
但是现在,夫妻俩作为色孽神眷,都有着越常人的力量,等闲一场火灾可困不住。
就算是被警察问话,倘若想要脱困,催眠也足够了。
“所以,他还没打算脱困,如果他被困住了。”昊明总结道。
“还没打算……都让罗丽着急了,还没打算?”叶筱葵咋舌,很是不满。
“要不咱就……尝试锁定他的位置?”昊明若有所思地说。
夫妻俩都正经起来,昊明的眼睛隐隐泛紫,叶筱葵的眼眸则呈红色。
所幸罗丽没有上门,否则看到这一幕,说啥也得催眠了。
但那毕竟是罗阳的姐姐,真要是有点啥事,最好也得罗阳来干。
不过还好,虽然他们做起了凡之事,但除了眼睛改变颜色,表面并没有更多异常。
就算罗丽上门求助,他们抽空走进卧室,或者跑厕所里待着,也足够掩盖这点变化了。
片刻之后,昊明跟叶筱葵互相对视。
罗阳这厮,怎么跑那儿去了!
……
罗阳被套上麻袋后,后脑就挨了一记闷棍,他便顺势假装昏迷,想看看对方的后续打算。
结果他的手机被摸走了,人也被拖上一辆面包车,双手被捆住,并被扔到后排座位前面,被打手们用脚踩着,委实有点憋屈。
面包车开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停到一个位置。
打手们拽着他的腿,将他强行拖下车,在地面强行拖拽。
所幸这是光滑的水泥地面,否则恐怕脑袋不保。
然后他就听到白人女郎的高跟鞋声,跟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结果咋样?!”
“他没交代,跟我耍滑头呢。”
白人女郎冷声道“这小子确实不简单,能有那种胆识,普通人早就被吓住了。看来你儿子失踪,确实是惹到人了。”接着她吐出一口气,低语道“何况准确地说,目前是两个人失踪,总不能都被……”
意思就是,被杀了。
沉重的皮鞋脚步声,接着罗阳脑袋上的麻袋被一把摘掉。
“果然已经醒了!”
视线忽然从暗到明,接着就是一股韭菜盒子味,跟一个面相熟悉的国字脸大汉,正蹲在罗阳面前,狰狞俯瞰着他,“意想不到啊,小罗先生,你他妈的敢对我儿子动手,还敢在那之后跟我做生意?我操你妈的!”
他喝呸一声,朝罗阳吐痰!
然而,这口痰却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强行落到了旁边的水泥地上。
“嗯?”
殷墟清楚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原来真是您啊,殷老板。”
罗阳躺在地上,双手仍被捆着,却嘿嘿笑道“我们之前还猜,白金翰的幕后老板会不会是您,结果您还真就是殷子涵的父亲。牛逼啊哥们,居然娶了匹大洋马,操着很爽吧?”
这里应该是个建筑工地,他们正待在施工大楼里,旁边就是水泥袋,天花板还没加装管线……罗阳迅观察着环境,同时殷墟听到他这一串话,阴沉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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