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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闷闷地走到里面的床上躺下,白天行路一整天,两人都累了,很快,便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二狗和徐越便一起出去寻些野鸡和兔子,起先,徐越只看着杨二狗连着抓了三只野鸡和兔子,捆好了放到背篓里,她自己却一只也抓不住,心里不禁懊恼,杨二狗笑着说:“你跑得太慢了,要不就看着我抓,回头分你几只便罢!”
徐越出来就是为了学会打猎的,哪肯罢休,又瞄到一只兔子,于是拔腿便追了上去,偌大个林子,那兔子好似越跑越快,徐越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咬牙坚持着,忽然发现兔子被绊了一下,她心里窃喜,心里想着终于有希望了!
那兔子忽地又起身狂奔,徐越忍不住大喊:“你这兔子!站住!”
话音刚落,那兔子竟真的挺住了,并且是直挺挺地挣扎了几下,然后躺尸了。
徐越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只箭就那么嗖地一下射中了那只兔子,她往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射箭的人,难道是天上掉下来一只箭,为她而来?
管不了其他的了,生怕那只兔子忽然复活再跑丢了,徐越赶紧爬到跟前,捧起兔子,高兴地自言自语道:“傻兔子,你跑神马?还不乖乖就擒?”
徐越忽然觉得不对劲,一抬头,远远看见隔着很多棵树的地方仿佛有个男人正盯着自己看,那人骑着一匹高大的马,头戴军帽,身着盔甲,只看见一双眼冷似寒星,还未细看,他便策马转身离去。
徐越愣了,拔掉兔子身上的那只箭,那箭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做工精致,不是一般热拿来玩儿的箭。这应该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射中的兔子吧?他竟然没有来跟自己争就走了?这个能把人饿死的年代,还有这种男的,也算不错了,既然这人这么大方,那就收下了,徐越想了想,起身抱着兔子走了。
等到回去找到杨二狗,杨二狗意外地说:“你竟然也真的抓到了兔子?”
徐越尴尬地说:“这是别人抓到的,他没要,我捡的。”
杨二狗好奇地问:“谁?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别人知道?”
徐越答:“我也不晓得,那人的长相我都没有看清。”
两人这样一问一答,一边走着回了茅草屋,把已经抓到的野鸡和兔子都放到屋子里,再出去接着找目标。
林启渊骑在马上慢慢地往军中赶,行至半路下了马,到河边用军斗盛了点水喝,他今日去打探一件事情,顺便想着打点野鸡和兔子回来,给军里的弟兄们吃,却不想真地在那片地看到了人,一个活着的人。
是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眼睛亮亮的,正趴在地上看那只被自己射中了的兔子。
林启渊看她样子可怜,见她忽地抬头看着自己时,又想起众人一贯对自己的评价,怕自己吓着她了,连忙策马转身离去。
第十一章
整整在林子里跑了一整日,徐越不气馁地摔了好多跤,渐渐也学会了脚步放轻,步子放快,攻其不意地扑上去!倒也开始渐渐上手,捉到好几只野鸡和兔子,其中还扒到一块地竟然长的都是些野土豆!徐越高兴地跪在地上徒手扒了好多个,圆滚滚的土黄色的土豆,握在手里怎么就那么幸福!
简直比上辈子的时候吃薯条薯片土豆炖鸡都要高兴!
杨二狗看见徐越在地上用力地刨着,以为她找到了什么好东西,高兴地过去看,发现是些不起眼的东西,便说道:“你刨这个做什么?又不能吃!”
徐越却笑眯眯地说:“等回头你吃了就知道了!”
杨二狗不管她,自顾自继续去捉野鸡。两人一直奋战到晚上天黑,茅草屋里已经是累累战果,身上脸上也都已经全是泥浆,杨二狗看着徐越:“高兴不?”
徐越用力点头:“嗯!太高兴啦!”
又在茅草屋休息了一晚,杨二狗带着徐越一起背着打来的猎物翻了几座山头,才渐渐走到有人烟的地方。
杨二狗不说是去哪,徐越也不问,就跟着他背后老实地问,杨二狗忽地停下来问:“你怎地什么都不问我,就只跟着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
徐越嘻嘻笑着:“你要把我卖去哪里?”
这两日处在一起,徐越感觉到杨二狗纯粹是个有点中二的小男孩,杨二狗每次稍微犯了点傲娇跟她说话,她反倒觉得好玩极了。
就像此刻,杨二狗把头一甩:“那可说不准,前面就是县城,等到了县城,我就把你给卖了!”
徐越看看他的背影,笑了笑,继续追了上去跟着他走。
不多久,真的到了县城,说是县城,也只是比呗头村好了那么点儿,没了泥巴屋子,大部分都是青砖造就的房子,城里人的衣着好上那么几个档次,杨二狗选了个地方,就把背上的背篓取了下来放到面前,徐越也跟着放下背篓。
接着杨二狗就扯着嗓子对着过来过往的人群喊了起来:“哎,刚猎到的野鸡野兔!十文钱一只!便宜卖了!十文钱一只!”
不多会,便有人围上来了:“当真十文一只?可否再便宜些,我家里老母生病,正要买一只野鸡补补,求求你了,给我便宜点吧。”
杨二狗看看那人,挠了挠头,为难地说:“好吧......”
徐越却伸手忽地拦住了:“杨二哥,这野鸡,十文一只不能卖。”
那来买野鸡的人睁大了眼睛:“为何?你出尔反尔岂不是不讲理?”
徐越看着他腰间玉佩说道:“那你空口骗人又是讲理?”
那人顺着徐越眼睛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瞬时哑口无言,他本就是随口编了个瞎话,想着低价从这俩小孩手里买走一只野鸡,不想被徐越看透了,他愤懑地一挥袖子便走:“不卖也罢!”
杨二狗看看徐越:“你看,好好的生意被你搅黄了!”
徐越看看杨二狗,说道:“杨二哥,你且等我一等,我去那边看看!”
徐越沿着街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一个老头儿也在卖鸡,便凑上去问:“请问这鸡怎么卖?”
老头儿声音嘹亮:“三十文一只,两只五十文!”
徐越:“最低多钱一只?”
老头儿看看她:“最低?那就只能二十文一只了!再低可不能了!”
徐越转转眼睛:“那您这里有没有野鸡,多少钱一只?”
老头儿笑笑:“野鸡,我这可没有!山上打来的野鸡,一只至少四十文!”
徐越知道答案,心满意足:“好嘞,谢谢您,我跟我兄长从山上打来几只野鸡,如果放您这卖的话,您一只能给我们多少?”
老头儿眼睛里泛起精光:“什么样的野鸡?肥大的野鸡,一只我给你三十文!小的可就不行了,顶多二十文。”
徐越赶紧去找了杨二狗来,把野鸡送到老头儿面前,老头儿眼睛立马堆满了笑,一只算了三十五文给他们!又看见他们背篓里的兔子,还介绍了城中一家酒店老板,杨二狗和徐越一起赶到那家老板那里,老板爽快地收下了兔子,一只兔子更是给了四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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