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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凤根本等不及,抱着清时就迎了上去,母女两个抱住,都痛哭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徐壮和徐云徐溪也紧赶几步走了过去,徐云徐溪都是欢喜地叫着:“二姐!二姐!”
徐越眼里闪着泪,摸摸徐越和徐溪的脸,说道:“你们都长大了。”又看看周彩凤和徐壮,不禁又流出眼泪来:“爹,娘,你们都老了许多。”
这四五年的光景,没想到已经如此变化,真不知道若是分别个十几年,再相见时已经是何种场景了?
徐越不敢想象,她感激地看了林启渊一眼。
周彩凤凝视着徐越的脸,笑着说道:“闺女,你胖了些,孩子和你都好,娘就放心了。”
徐壮在旁边,颇有精神,虽然胡子头发都白了一些,但是仍旧是硬朗的,他笑呵呵地说道:“闺女如今已是林府的夫人,往后只会好日子越来越多。”
徐越擦擦眼泪:“什么夫人?”
徐云赶紧笑道:“二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姐夫已经把你扶正了,为着这个,还跟林府的老太太闹了一场。”
周彩凤赶紧打断她:“没的别跟你二姐说这些。”
徐越笑笑,便带着他们往大院儿里走。
清时听到徐越叫自己喊那个老爷爷和老婆婆外祖公外祖母时,便绞着小手,走上前甜甜地喊了句:“外祖公,外祖母。”
徐越跟清时和清秋都是提过很多次他们的外祖公外祖母和三个姨娘的,清时牢牢记在心里,此时见到,自然觉得十分亲切,很容易就喊了出来。
而清秋却完全不理会这些人,她瞧着这些人身上穿的并不是十分华丽,便只围着林启渊转悠。
“爹,你这身上又换了一枚玉佩?爹,你取下来给我吧!”清秋摸着那玉佩,爱不释手。
林启渊看看她,问道:“为何又要给你?”
“因为我喊你爹了呀。”清秋很自然地说道。
林启渊这才意识道上一回自己就不应该纵容她,他把清秋抱进怀里,不准她乱动,试图温和地告诉她:“清秋,我本就是你爹,你喊我是应该的,正如他们,本就是你的亲人,你喊他们外祖公外祖母姨娘都是应该的,你懂吗?”
清秋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却梗着脖子哼哼道:“我不懂!他们又没有好处给我!”
林启渊皱眉:“是谁教的你凡事都要有好处?”
清秋抠着自己的小手指,双腿扑腾着,一心想从他怀里出来,就是不答话。
徐越在旁边看着,淡淡说道:“你别看我,我没教过,兴许这性子是林家遗传的?我们徐家可是没这样性子的人。”
林启渊本身盯着徐越看,听到这话讪讪地收回目光,今天一切好说,他费尽心思去把岳父岳母接过来,就是为了讨好徐越,能让她开心了,忽略之前自己提出的和离,才是目的。
徐越把清秋从林启渊怀里拉出来,走到周彩凤和徐壮面前,虎着脸命令清秋:“快喊人。”
清秋的逆反心理更强了,转身对着徐越捶打起来,林启渊蹭地站了起来,把她拉到一边训斥起来:“你小小年纪怎的如此泼辣?不肯喊外祖公外祖母,反倒打自己的娘?!”
清秋却仰着脸冲他喊道:“我没你这个爹!你是哪里来的人?快快滚出去罢!”
徐越听着她如此无礼的话,拧起清秋的耳朵,斥道:“娘教的东西你都忘光了吗?”
清秋哇哇大叫:“你为了外人欺负我!”
周彩凤连忙心疼地上去拦住:“闺女,清秋还小……”
徐越心里确实一股怒火,她几乎从未真正对清秋动手过,最多生气的时候让她面壁罚站,狠狠训导一番,跟她讲道理,如今看来,这样已经不够了。
清秋仍旧哇哇大叫,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徐越提着她的耳朵把她扔进一间空屋子里,啪地把门给锁上了,钥匙,则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今儿一天,都不许给她饭吃!”徐越对着院子里的人说道,这声音也足以清秋听到了。
清秋在屋子里哭起来:“娘,你也变成坏人了!你们都是坏人!打死你们!”
听着清秋的哭喊,徐越一阵头疼,听听她满嘴里的胡言乱语,这孩子是上天派来的魔王么?
林启渊缩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攥成一个拳头,本该是他们二人一起承担的事情,徐越这几年却独自承受着,这孩子变成这样,是不是因着父亲不在身边的缘故?
徐越已带了周彩凤和徐壮去另一间房里休息,林启渊仍旧在院子里坐着,听着被关起来的清秋的怒喊,心里莫名地升起了许多愧疚。
就在此时,一旁小小的清时走过来拉拉他的衣角:“您能教我背诗吗?”
林启渊看着清时,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忍不住把清时抱在怀里:“记得你娘怎么教你的吗?应该如何喊我?”
清时虽小,性子却极为认真,他偷偷打量了林启渊许久,想着他娘之前叫自己喊他爹,此时,便小声喊了句:“爹。”
林启渊的脸上,渐渐放出了光彩:“乖,爹自然会教你背诗的,爹要把自己知道的诗词全都教给了你,你喜不喜欢?”
清时高兴地答道:“喜欢!”
此时,徐越正带着徐云一起从卧房里走出来,准备去厨房烧饭,她们两姐妹一起站在走廊下,听着林启渊和清时的对话,脸上都不禁带着些笑意。
徐云推推徐越:“二姐,你真是好福气,当初爹就说,林大少爷对你好,当时我跟娘还不信。你瞧现在。”
徐越淡淡说道:“他这才回来几天,往后的日子还多着呢,走吧,咱们一起去厨房,我今日亲手给爹娘烧些菜吃。”
徐云跟她一道进了厨房,又继续说着:“二姐,你别不信,我还告诉你件事儿,姐夫已经派人去了咱们老家,说是去找大姐,让咱们一家人都团聚一回。”
听着徐云眉飞色舞的一番话,徐越手里的菜也不动了,大姐,的确是一家人心里的一个结,这些年,周彩凤心里挂念着徐松,又挂念着徐越,活脱脱像是老了十岁。
“二姐,你高兴不?咱爹娘都高兴死了,姐夫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讨你的好?”徐云笑着说道。
徐越忍不住嘴角也浮上一丝笑意,对着徐云,她也没有什么可假装的,心里怎么想,嘴里也就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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