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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将脑内杂乱的想法都压了下去,阮软走到洗漱间洗了把脸,苍白的脸蛋终于因为拍打而有了几分血色,阮软便在平日里偷偷的拿着手机一点点学习雕刻的技术。
但距离傅沥川的生日没有几天了,他能够学习的时间少之又少。
阮软几乎是逮到时间就自己学习,因为想给人惊喜,他便瞒着傅沥川在做这些事,这天他雕刻的一座小人像终于初具雏形,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眸,甚至小人嘴边那勾起的一点点细小的弧度……
他看着这个与傅沥川有八成相像的面容,爱怜地抚过人的眉眼,想象着男人拿到这个礼物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虽然雕像的边边角角还有一点磨损的痕迹,但这已经这几天来少年做的最好的一个了,他垂眼看了看被堆在角落里的废料,淡粉的小嘴嘟起,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心疼。
十几块钱呢,就这样被他给糟蹋了。
因为是男人的钱,所以阮软花的时候都会格外的小心,他知道傅沥川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但赚钱有多不容易啊,可不能这么挥霍。
“嘶”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大拇指处传来了一阵短暂的刺痛,疼痛感让小家伙立马就将手上的雕刻刀扔了出去,而鲜血也一滴滴地从伤口处留了下来,显得有几分血腥。
“啊!”
突然,阮软发现在这滴血居然正好掉到了“傅沥川”心脏的位置,那鲜红的血液散开来,就像是一朵鲜艳的罂粟,艳丽无比。
见到精心雕刻的作品居然被自己的鲜血所玷污,少年愈发焦急,慌忙在房里扯了几张餐巾纸想将那滴血给抹去。
可是不管他怎么抹,那酷似傅沥川的小人雕刻上依旧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幸好不算特别显眼,只要不仔细看,就不会被发现上面还有瑕疵。
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阮软便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锋利的雕刻刀在大拇指处划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本就怕疼的他眼眶直接红了,可是哭没有用,阿川不喜欢他除了在床以外的地方哭。
这样想着,少年使劲抽了抽鼻子,头往上仰,希望让眼泪倒流回去,千万不要做一个脆弱的小孩子。
简单处理后,阮软收到了傅沥川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让他不用等了。
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那比葡萄还要水润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神采,他慢吞吞地将绷带薄薄缠在了自己的拇指上,随后无精打采地随便做了点饭菜吞了下去。
一人在家,阮软也没有其他事情做,便点开电视在那看起来无聊的肥皂剧,情节实在是太无聊了,很多他都看不懂,便迷迷糊糊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钥匙转动房门的声音很清脆,屋内灌进了夜晚的凉风,阮软只觉得身上的被子不太厚实,下意识地想要往上拉,却发现怎么样都摸不到,倒是碰到一个温温热热的手掌。
那张大手一下子就在人脆弱的手臂上用了力,少年拧起好看的眉头,氤氲的雾气在人好看的眼睛中散开,还带有几分初醒时的迷蒙,但所有的懵懂在看到来人的一瞬全都消失了。
“阿川回来啦。”
阮软的嘴角勾起,赶紧爬起来将男人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声音软榻榻的,好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白兔,只想着跟人撒娇,不自觉地就能软化别人的内心。
显然傅沥川也被这样的举动取悦了,难得浅浅露出一个笑,懒懒回道:“嗯。”
随后,他的手从人脸边上抽离,瞥了一眼干净的室内,点了点头,这才捏了捏少年柔软精致的耳朵,接着说道:“等下记得过来,我今天有点累。”
知道男人的意思,阮软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男人的视线,但也抵抗不住那抹红色从脸上一直延伸到了脖颈。
乖巧的少年最得怜爱,傅沥川今日难得有心情做了些前戏,灵活的舌头在流转于身下这个抑制不住口中呻吟的小妖精,他的欲火早就在这声音中难以自抑,猛地就将人给抛到了床上。
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若此刻有人从他们屋前经过,就会看到激烈纠缠在一起的两道黑影……
“嗯,你这里怎么了?”
情事进行到一半,男人在想握住少年手时才发现人的手上有一层绷带,上面隐隐还能看到点血迹,不过已经暗了下去,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他对阮软的耐心总是比平日里多些。
听到傅沥川的问话,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不想让阿川知道自己悄悄在准备生日礼物的事,因此随便扯了个慌回了过去,“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语调一如往常,男人没有起疑心,只不过有些冷冷地开口:“这么不小心,我还是把阿姨给请回来,免得你又受伤。”
傅沥川说的这句话传到阮软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但他也不想因此就被人说是花瓶,连忙摇摇头,害羞地将头闷在被子里。
“没……没事的,我喜欢做这些。”
背后的男人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双手用力握住少年柔软的腰肢,继续在人身上耕耘,一阵快速冲刺之后,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缓缓从少年的身上退了出来,
这时,傅沥川眯了眯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明天……”
意识到明天是什么日子的阮软心中一颤,小脸上显出几分期待来,他没有转过身看着男人,而是独自在内心猜测——
阿川是要说生日宴会的事情吧,是要让他准备什么吗?
男人结实而滚烫的身躯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连带他那磁性冷淡的声音也染上些许旖旎:“明天我有点事,你自己先去酒店。”
阮软被身上人灼热的鼻息给搞得有些敏感,难耐地又叫了一声,可内心就犹如沉到海底般,十分失落。
往常都是男人带着他一起出席,他还不太习惯自己一个人去那样的场所。
尽管如此,少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用有些撒娇的语调回道:“好,知道啦。”
不知道是不是傅沥川的错觉,他总觉得小家伙有什么心事,但一想到那个人已经到了国内,男人也就顾不上阮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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