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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安全帽是黑色的,则这个后来拿出来的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怎么想都会想到是女生会戴的,所以这百分之百绝对是他女朋友的。
所以吧,男人都一样。
「我一向不爱隐瞒,这安全帽是高三时买给我前女友的,但后来分了想说还好好的就没丢了。」他晃了晃安全帽,「你会介意?」
这小子还真诚实。
「让我猜,你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变心劈腿?」我接过安全帽。
「正确来说,是我前女友。」他微笑。
我怔了怔,随即耸耸肩:「也是,反正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
「你好像不相信爱情?」
「是啊,且非常不屑。」我撇向一旁在机车上谈情说爱的情侣,冷冷的说着,「没有一段感情是能恆久不变的。」
「我也觉得。」他轻轻的勾起唇办。
他的回答,使我不由来的一怔。
他……也觉得?
也是,毕竟他被他前女友甩了,肯定曾经他前女友给了他很多承诺吧。
我也勾起好看的嘴角,那是我很久没再异性面前露出的笑:「那么,我们挺合得来。」
白恩宇就这么骑车载我到隔壁城市的艺术街区。
这个街区之所以会叫「艺术」,当然就是充满了艺术气氛,周遭的景物上都有艺术的遗跡,除此之外,几乎都是卖有关艺术的东西。
「你读美术学系的,画画又那么好。」我看着那各式各样的纸张,摸起来的触感都不一样,「所以你喜欢画画囉?」
「是啊。」他跟着我摸着那些纸张,「从小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画画了,在那时候特别的平静。」
见我点点头,他问:「那你呢?为什么读心理学系?」
「因为我妈有忧虑症。」沉默了一会儿,我淡淡的说着,「因为我爸外遇的关係,所以得了忧虑症,最后压力大到在我升高中那年自杀。」
而我爸得知消息后想接我回去他跟小三的狐狸穴,但我十分不屑。
我寧可睡公园,也不要去睡那种噁心、杀死我妈兇手的地方,所以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是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
至于钱呢,因为在法律上我爸对我是有责任的,所以他都会固定把钱匯到我这。
基本上我们不会见面,因为我不想见到他,更不想承认他是我爸。
不过我自己还是有在打工赚钱的,以前高中是晚上到便利商店打工,现在则是固定六、日一整天会到家里附近的书店打工。
「所以我才想读这门科,了解那些心理学,帮助像我妈那样的人。」我微微一笑,看向他,「我想当一个能让大家放心倾吐心事的心理医师。」
「其实你很温柔嘛。」他笑了笑,「看起来却那么兇恶。」
「说什么!」我用力打了他一下。
他又笑了笑,随即指向一边:「那里有很多各式各样插画的明信片,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语毕,我便跟他去挑明信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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