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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画展后,又和白恩宇去吃饭,之后他便送我回到我的住处。
「你住这啊?」他抬头看向我住的社区,又望了望四周,「不错呢,环境很好。」
「不过,」才刚说完,他又开口,随即偏头看向我,「你说你爸妈离婚,你妈又过世,那你不就从高中就自己一个人住了?」
「对啊,高中也不小了,自己住不是个问题。」我不在意的耸耸肩。
而且这样也不用顾虑到任何人。
「我大学才搬出来呢。」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我,「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他此话一出,我的心登时漏了一拍。
「没有,我一点也不坚强。」我说,说得十分小声,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我知道自己很冷血,但高中的我并不是这样。
妈死去我每晚都哭的很伤心,觉得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
而我也曾经追逐过爱情,却一次又一次被伤得很重,也为对方哭过好几次。
可是哭又能怎样?
所以最后的我学乖了,不再去碰触会伤害自己的人事物。
还记得,我最后一次哭,大概是高三时和最后一任男友分手的时候。
也是哭最惨的一次。
因为很不甘心。
不甘心说,为什么我的爱情总是和妈一样,是这种下场。
「咦?优璃!」
闻言,我偏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郁心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的来来回回看我和白恩宇,彷彿看到了什么奇蹟般的生物一样,说有多惊讶就有多惊讶。
看来等等回家又要忍受叶郁心那女人的嘰哩瓜拉了。
白恩宇也看了过去,随即就见郁心跑了过来,指着白恩宇开口:「你就是白恩宇对不对!」
这根本不是问句嘛。
而且哪有人初次见面就这样问?
只见白恩宇怔了怔:「呃,对啊,你好。」
「你跟我们家什么鬼话啦!」
看我回家怎么修理你!
「不是啊,这个时间你应该都待在书店打工啊,居然和白恩宇走在一起,想也知道你们刚刚一定是一起去了哪,所以这不是交往是什么?」郁心摸着头,又摆出她的招牌脸,无辜。
「你再说!」我恶狠狠的握着拳。
然而她感受到了我的怒气,求救似的看向白恩宇。
「那既然送你到家了,我就先走了。」白恩宇完全没有想解释的意思,朝我微微一笑便坐上机车,发动车子离开。
待白恩宇离开后,郁心扯了扯我的手:「他没否认欸——」
没等她说完,我又巴了一次她的头:「闭嘴!」
不过白恩宇是怎样?也不解释一下,明明我们就真的没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居然没有很生气?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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