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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趁胜追击,她不等对方再度发起攻势,只是一眨眼间,已经十几支箭矢闪现出来,从四面八方击向木奎与绿南的所在之地。
木奎几乎吃下了所有箭矢,绿南只中了两、三箭。
后者刚抬起法杖,治癒术即将要落下,就差那零点几秒鐘,却倏地从一旁冒出一条麻绳,直接往绿南身上套去。后者正在施法中,除非自动打断否则无法有其他动作,所以对方直接被绳子给套住,然后绳子被往旁一扯,人就跟着被拉了过去,治癒术也没成功施放。
「你放束缚术?」她傻眼。
束缚术是所有职业皆可学习的招式,可是它被大眾称为粪技能。原因无他,而是束缚术就只是将别人套过来而已,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对方哪可能乖乖给你套,往旁一踏就闪开了,即使施法中也会快速取消跑走。再来,它这招施放一次竟然需要消耗10的,谁肯愿意浪费。
所以几乎没有玩家会将束缚术这个粪技能放上技能栏位,而齐怀千会这么做,着实令她感到意外。
「嗯。」
「为什么啊?」
「好玩。」
……好吧,挺符合他的个性的。
木奎及时发现了,她身子一转就想去追绿南,但马上被零度猛烈的攻势给挡下。
齐怀千牵着绿南,在一旁悠哉看戏,望见精彩的地方还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大晚上不要吹口哨。」
「哦。」他就没再吹口哨了。
果真如他前言所说,这些npc的实力当然比他们弱好几层,不需要过多的时间,木奎就倒在了零度的身前。
「我们要怎么处置他?」零度停在了绿南旁边。
「交给你吧。」他无奈,「束缚术耗我太多了,你打我补。」
束缚术当然也不是个持续性的技能,过了半分鐘后麻绳就会自动松开,除非玩家持续按着技能键,技能才会继续着,但p剩下大约35,一眼就能看出这束缚术所耗的不是一般的多。
于是日知月松开了绿南,后者一脱离束缚,马上转身想要逃跑。他知道伙伴已经死了,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牧师是不可能硬战的。
但两人又岂会让他轻易跑走。
不到一分鐘绿南也死了,这才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接下来便是棘手的25了。
「你可以吗?」她第一次替对方感到担忧。
「当然。」他冷漠地回。
越自信越容易被打脸。
一前一后被传入了迷宫之中,右上角并没有给予地图这个东西,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觉与走迷宫的经验。
直走转弯她都没半丝的犹豫,决定好要怎么走就怎么走了。
原本是打算由她过去,然后他就乖乖在原地等,这样既简单又不怕他迷路。但是系统哪会如他们所愿,玩家不可以在原地待超过半分鐘,第一次会先给予警告音效,第二次任务就直接显示失败了,必须重来一次,那么之前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你有记自己走过的路吗?」
「嗯。」
「图发来看看?」
「……」
「怎么?」画面中的零度停下了脚步。
「画不出来……」他颇委屈。
她索性也不画图了,本来还想说也许可以藉由这样找到类似的路线,说不定是两人共同经过的道路也说不定,但这一看,计画似乎化为泡影。
「嗯你想想,总会有奇蹟发生的。」她用着欢快的语气,「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迷宫里,对吧?」
「我出钱直接买戒指吧。」他有些消沉,彷若受到重大打击。
对于齐怀千来说,迷路也许会令他感到挫折。
也许有人觉得夸张,但对于一个各方面几乎完美的人,只要產生了一丝丝的裂缝也许都会令对方受挫。她没怎么见过这样的他,认识对方那么久,记忆中并没有遇过。毕竟他路不熟不会走,几乎都有她这个导航在。
看到他情绪低落,她不知为何也高昂不起来,甚至不希望看见他再这样下去。
「不要浪费钱啦。」她咬唇,沉吟了几秒鐘后,倏地睁大眼睛,满脸笑意,「还是我帮你?我双开?」
「不用。」
「很倔强耶。」杨桑零叹了口气。
「不想做白工。」他解释道。
「谁说你没工作做?」她瞇眼笑着,「你可以坐我旁边啊,帮我搥搥背倒倒茶水按个摩扮鬼脸说笑──抱歉后面这段我开玩笑的。」
两人商量好后,就决定隔天约去网咖了。但其实齐怀千一直不想妥协,他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会是个方向白痴……
所以她直好强逼他来了。毕竟两人约出来,由杨桑零一人看两人的视角来操纵角色,也许真的会比她独自摸索还要快上许多。
到了半夜,她仍然还没睡,努力睁着眼睛望向萤幕。萤幕淡淡的亮光投射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到些微的黑眼圈,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在,感觉消不掉了。
她将视窗缩小,游戏还开着没关,半夜里街上的玩家只有寥寥几个,世界频道一片冷清,商人也都睡觉去了。
正看得认真,左下角传来的亮光让她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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