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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臣呵地一声笑了:“我在你眼里,已经是那种人了呗。”
他转身一脚踹在柜子上,嗓门暴起:“我他妈当时在跟凌数谈事情!听到凌数的人说,你跟我那个大哥在偷摸私会!你竟然背着我见旧情人!?还因为他来质问我?!”
“你是我的爱人,不是他的,你搞清楚周煜林!”
他胸膛不断起伏,急促地喘息着:“而且周煜林,你自己答应我的,说再也不跟他见面!你做到了吗?!啊?我问你!”
周煜林看着他,缓缓红了眼眶:“如果要开始算这种事的话,该我问你。你明明答应我,说会放过你大哥,你做到了吗。”
他难以克制地哽咽了下,喉咙好像含了块火炭:“你以前说会对我好,绝对不会让我难过,受委屈,你做到了吗……”
“这一年,你又是在做什么呢……”
说到最后,他近乎是低声喃喃。
周煜林既痛苦又无力,他在看着爱人渐行渐远,看着年少时死生不渝的爱情,在逐渐消逝,他却怎么都抓不住。
老天爷,他们两个人,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周煜林揉了把脸,也开始说气话:“这样的话,你之前说去国外领证的事,我看也算了吧,还有必要吗?”
靳修臣额角的青筋顿时狰狞地跃动,他一拳砸在墙上,原本就受了伤的手,开始流血:
“好,好啊!这是你说的周煜林!别回头求我。”
他扔下一个冰冷的眼神,抓起外套转身就走。
门被狠狠地一摔,那种声音刺痛着周煜林的耳膜。
一年前结婚的时候,因为国内法律不允许,他们只办了婚礼。
于是靳修臣跟他说,等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带他去国外领证,在一国法律的见证下,他们才算是真正成为了一对爱侣夫夫。
周煜林当时只是笑了下,这一年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特别期待。
因为他没有亲人,他只有靳修臣,所以迫切地想要更‘实质’的东西,作为他跟靳修臣之间,一个牢固的纽带,把两人更紧地栓在一起。
明明只剩下几个月了,几个月后,他们就能领证。
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呢。
周煜林蜷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试图用这种办法,找回一点温度。
这时,没关严实的门突然被什么顶开了,一团毛色黑白间杂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跑了进来。
伴伴熟练地跳上床,趴在了周煜林的身边,仰着那只小脑袋,巴巴地看着他。
周煜林楞了下,眼眶逐渐变得湿润。
他轻轻抱起伴伴,把脸埋在它身上:“对不起伴伴,我们太吵了,吓到你了吧……”
伴伴哼了一声,温柔地用小脑袋蹭他。
周煜林把嗓子里的哽咽咽回去:“他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对我很好的……”
这句话出口后,周煜林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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