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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林不怎么擅长滑冰,应该说他是不擅长所有体育类运动,所以这个体育课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靳修臣难忍笑:“我当时离你有点远,就看着你旁边的同学下意识去拉你,结果冰面太滑,他自己也没站稳。”
“老师看你俩都要摔了,就伸了把手,结果他也被拉得摔了。”
周煜林笑出声:“对,然后旁边的人想把老师拉起来,被我们拖着也摔了。”
“最后一个班的人,因为我倒了一片……”
冰场上有好几个班在同时上体育课,隔壁班的看着这场景,都惊呆了。
靳修臣亲亲他嘴角:“都是冰面太滑了,他们自己技术不好,怎么能怪我的林林呢。”
从那次事件后,每次体育课,靳修臣都不会离开周煜林一米范围的距离。
他像个忠实的骑士一样,一直守在周煜林身边,还被别人打趣过,但靳修臣不在乎。
周煜林:“要不是你一直带我,我可能每个学期的体育课都要挂。”
两人回味了下当年,气氛很好。
周煜林又说:“大二那年,你说你谈了个生意,我怕你被骗,心惊胆战了好久,跟你谈你也对我态度冷淡。”
“结果那天体测,因为走神在跑道上摔了……我当时特别委屈。”
“我以为你魔怔了,为了生意,为了钱,都不管我了,我都摔了,都流血了,你也不关心我……”
靳修臣听得心疼,亲亲他:“傻子,我不是对你冷淡,是因为我也害怕,我把钱都投进去了,我怕生意失败,下个学期咱俩都没钱交学费,怕你跟我一起吃苦……”
“但我又不能跟你说,不想让林林一起担心。体测那天我叫了我室友过去看着你,给你递水。”
“他说你摔了,当时我刚签完合同,一听急坏了,腿都是抖的,紧赶慢赶地打了个车回去……”
周煜林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们曾经多好啊。
靳修臣也忍不住喉咙酸涩,凑上去吻他:“不说了,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过上好日了吗。”
周煜林却垂下眼,轻声问他:“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或者哪里做错了?”
所以才会让两个曾经那么相爱的人,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是对他的惩罚和报应吗?
这句话,他想问很久了。
靳修臣一怔,闭了闭眼,咬着牙一把抱住他:“不……”
周煜林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眼里晶莹闪动:“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靳修臣忍不住哽咽:“林林……你,你爱我吗……还、还爱我吗……”
周煜林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没回答,只是偏头,在靳修臣额头的伤疤上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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