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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序看着被砸得满地都是的花瓶和杯子碎片,心里翻白眼。
狗东西,每次发火都砸东西,还没个预兆。
靳修臣胸膛起伏:“你去,去把那个人给我叫回来。”
陆序没动:“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靳修臣撩了撩袖子:“问问她为什么要提周煜林,为什么。故意的?不安好心?!”
“开除,你现在就去,给我把她开了。”
陆序:“……”
癫公。
陆序费劲口舌,很勉强地才把人安抚好。
从办公室出来后,几个员工悄摸地来打听,眼神都胆战心惊地:“陆先生,老板咋回事儿啊?”
他们在外面,都听见了屋里惊天动地的声响,吓人得很。
陆序:“失恋了。”
他指了指自己脑子:“这儿不太好。你们以后在他面前,别提周煜林的名字,神经都崩着点。”
大家点头如捣蒜:“原来如此。”
又叹息:“小林走了,以后这日子就不好过了,再也没有人能在老板发火的时候,帮我们顶上。”
陆序微微垂下眼,情绪莫名。
从此后,周煜林三个字,成了公司里的禁忌,谁都不能提。
靳修臣变得越来越消瘦,短短一周,整个人就瘦成了骨架,那张脸上也满是疲态。
他晚上总是睡不着,望着天花板,睁着眼睛就这么一直到天亮。
一夜没睡,按理说会很困,但他白天却异常地精神,甚至是兴奋,不停地开会拉这个季度公司的项目进度,员工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每天下班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有时陆序都把车停到家门口了,靳修臣也只是坐在车里,望着那个熟悉的房子,不说话,也不动弹。
等天黑了,陆序提醒了好几遍,他才慢悠悠地下车。
进屋后,靳修臣总是下意识看向沙发的位置,他总有一种错觉——周煜林正抱着伴伴,窝在沙发上看书。
但当他目光扫到那里,发现沙发空荡荡的没有人时,他就会变得暴躁,像觅不到食物而在半空焦急盘旋的海鸥。
这天靳修臣终于忍不住了,费劲儿把沙发拖到了仓库里去,眼不见心不烦。
一抬头,却看见仓库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盒子。
他下意识拿过那个盒子,一眼便瞧见了里面的一张卡片。
卡片四周是黑红色的,还镶着绒玫瑰,正中间用红色的笔,画着两个简笔小人。
小人手拉着手,嘴角弯弯的。
旁边写着一行笔锋工整的小楷:周煜林永远愿意跟靳修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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