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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臣咬牙切齿:“装呗,谁能装得过你。”
又去扯周煜林的衣角:“林林你别管他,他根本就没事儿,别碰他,我不准你碰他,不准他靠你那么近。”
“你管管我好嘛,我的肚子好疼,我是真的受伤了。”
周煜林本来心情就一团乱麻,头都要炸了:“别闹了!你能不能安分点!”
靳修臣勾着他衣角的手,缓缓松开,满脸受伤:“你凶我?你为了他凶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煜林一边用纸巾,帮靳修竹止血,一边冷眼刀过去。
靳修臣委屈地低下头,小小声:“好嘛…这样对我,也挺好的……”
好半晌,靳修竹的鼻血终于止住了,人也缓过来了,虚弱地靠在椅子上休息。
周煜林起身去厕所洗手。
见状,靳修臣忙拔腿就跟了上去。
厕所,周煜林挑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刚拉开门,一个身影快他一步闪了进去。
男人有力的双臂直接横搂住他的腰,大力地把他往里一拉。
咔嚓。
隔间的门被锁上了。
狭小的隔间内,两人被迫紧贴着彼此,再多点的空间也没有。
周煜林还以为碰上变态了,皱着眉抬手就要反击,身后的人突然委屈巴巴地喊他:“林林……”
周煜林一顿:“松开。”
靳修臣不仅不松,反而更紧地搂住他,抱着他撒娇一样晃了晃:“不。”
他低头把脸埋在周煜林的脖颈,贪恋地深嗅起来,嘴里喃喃:“林林……林林……”
周煜林禁欲很久了,此刻被这样紧密地抱着,脖子上的痒意水波般,在他全身荡漾开。
他整个人都酥了,脸燥热得发红。
周煜林尽量平复着呼吸,不让自己的狼狈被发现:“听不懂话我揍人了。”
靳修臣猛地抬头,倔强地同他对视:“那你打死我好了。”
周煜林:“……”
头疼。
周煜林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只能放柔了态度:“别这样。”
靳修臣:“要这样!”
靳修臣可可怜怜地看着他:“你只关心他,你都不关心我。我的伤口好疼。”
周煜林想强忍着不搭理他,目光忽然瞥了眼靳修臣的额头。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是当年靳修臣为了给他挣学费,在工地上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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