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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周煜林满眼都是他,现在却一个眼神都不再给他。
凌数坐在他旁边,凉凉道:“你要是真按你的那个计划那么做了,那以后这辈子,他都不会再看你一眼,现在还早着呢。”
靳修臣握着筷子的手脱力,整个人没精神地耸拉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我想让他看我。”
哪怕是冰冷又带着恨意的眼神,他只要周煜林看他。
后来的几天,靳修臣想尽办法跟周煜林搭话,但对方始终无视他。
在他跳楼前,周煜林尚且还会回应他的话,跟他有来有往地拉扯几句。
如今却是直接把他当空气,不管他做出什么,去吸引周煜林的注意力,对方都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能很平静地看他发完疯,然后转身离开。
靳修臣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好难过,难过到快死了。
是不是等林林身边只有他时,才会肯看他……
要快点行动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
这几天,靳修臣想尽办法靠近周煜林,但周煜林对他都视而不见。
直到这天,靳修臣在卫生间洗漱,地面的瓷砖地板,沾了水湿溜溜的,他突然失控滑倒了,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整栋房子都能听见。
周煜林正在屋里写材料,听到这声响动,下意识皱起眉。
想了下,还是出了房门去看。
他抬手敲敲卫生间的门:“怎么了?谁在里面。”
靳修臣感觉那条受伤了的腿,火辣辣的带着撕裂般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脊梁骨冷汗欻欻地冒。
周煜林的声音出现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疼出了幻听,直到听见周煜林又喊了一声,靳修臣眼珠子一下就亮了。
他委屈地朝门口说:“林林,我摔了,腿好像断了。”
磨砂玻璃门后的影子动了动,却没离开。
靳修臣心跳都快了几分,他感觉有希望,于是继续说:“林林我好疼……你帮帮我,我倒在地上起不来。”
几秒钟后,门开了,周煜林走进来,看到他一句话也没有,直接扯起他的胳膊,粗暴地把人拉了起来,硬生生地拖回了椅子上。
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做完后周煜林转身就要走,胳膊却被一把扯住。
周煜林回头看向那只罪恶的手,神色淡漠:“松开。”
靳修臣仰着头巴巴地望着他,见周煜林态度坚决,他委委屈屈地,一点点放开,最后只堪堪捏住周煜林衣角,还左右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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