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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她用了午膳,将那对乱糟糟的丝线布料推到一边,打着哈欠去了内寝床榻上,揉着酸痛的手腕,打算好好歇息一番。
烟雨和岚月服侍她躺下,又守了片刻,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来,不想刚一转头,便对上了萧凛探究的目光,险些惊呼出声。
萧凛摆手止住,低声问道:“贵妃在做什么?”
“回陛下的话,娘娘正小憩未醒。”烟雨道。
萧凛看了眼屋内,道:“不必惊动贵妃,你们先下去吧。”
他屏退众人后,这才放轻步伐,抬手掀开门口的纱帘,向内寝走去。
屋内缭绕着清淡宜人的花香,沁人心脾。
萧凛转头,见床帐半垂,影影绰绰,隐约勾勒出一道侧躺着的身影。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一顿,悄无声息地靠近,挑开那轻薄如云雾的纱帐,觉得自己好似在分花拂柳,越过重重阻碍,终于得以寻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她大约是嫌热,手臂越过身上的薄衾搭在外面,双手交握在一处,压在腹上。萧凛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她淡粉色的指尖上,眼眸轻轻一动,仿佛一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那手指揉捏自己太阳穴时的温热。
他情不自禁执起她的手,握住那抹温软,觉得那颗烦躁沉郁的心好像也被她的指尖抚平了。
忽然,萧凛触到了一处异样。他将她的手指翻转过来,发觉指尖有一处像是不小心被什么尖利之物扎到了,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
他不知这是何缘故,不由得蹙眉,再度向容棠看去,见她睡梦中似乎有些愁绪,眉间有一道浅淡的褶皱。
她是在为自己的病担忧吗?萧凛一时怔住了。
她这样赤诚待他,可他却利用了她的痴心,教她误以为自己病重,又不知落了多少眼泪。萧凛气息微沉,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撕扯了一番。
他爱怜地握住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这样一动作,容棠似乎察觉到什么,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身上的寝衣随之滑过皮肤,露出一方锁骨。那娇嫩的杏粉色衬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愈发莹白如玉,落在萧凛眼中,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发紧。
他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很快移开了目光,伸手过去将她散开的衣领拢好。指腹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柔软如绸缎,萧凛禁
不住心口一烫,仓促地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许久,这才除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侧对着她,呼吸相闻。
屋外日光正盛,屋内恬静安然。萧凛抬手抚了抚容棠的面颊,盯着她熟睡的模样,觉得再多的烦心事也消弭在她的睡颜之中了。
思及往事,萧凛想,当年颁下那道圣旨宣她入宫,该是他做过最有意义、最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这样想着,慢慢阖上了眼。
半梦半醒之间,萧凛感觉到身畔的人低低呢喃了几声,嗓音慵懒,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她轻声唤着侍女的名字,缓缓睁开眼来,却猝不及防对上了萧凛的目光,顿时惊讶轻呼:“陛下?”
萧凛听容棠唤过无数次陛下,她的语气几乎都是温婉柔顺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和错处,却处处透着恭谨和距离感。即便有偶尔几次不那么固守着规矩,但却也无法做到全然放松。
从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也不觉得自贵妃口中唤出的“陛下”和其他人有何区别。可今时今日,萧凛忽然不想听她用这般规矩谨慎的语气生疏地称呼自己。
他定定瞧着她,忽然问道:“贵妃在家中时,亲近之人都如何唤你的名字?”
容棠原本还有些睡意,却因他这没来由的问题而愣住,似是没想到他为何突发奇想有此一问。
萧凛望着她,又追问了一句:“如何唤你?”
容棠被他的目光紧锁着,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双颊也渐渐腾起滚烫的热度。她下意识闪躲着他那专注的眼神,轻咬了下唇,洁白的贝齿在那抹嫣红上留下一道极浅淡的痕迹,很快便消失不见。
萧凛眸色渐深,不待她回答,便低下头,薄唇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廓处。
“是这样吗?”
他嗓音微哑,隐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轻轻地道:
“棠棠。”——
作者有话说:[摸头][摸头]来啦
[红心]感谢:
读者“hiroto”,灌溉营养液+52025-08-2208:31:18
读者“hiroto”,灌溉营养液+102025-08-2220:29:25
第52章交心
那声音甫一入耳,容棠只觉得耳廓似是被羽毛拂过,泛起一阵强烈而酥麻的痒意。他的气息灼热,尽数落在她颊侧,烫得她情不自禁浑身一颤。
亲近之人确实都这样唤她,可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缱绻缠绵的语气念着她的名字,那样温柔的尾音,像一把小钩子一样,一点点搔动着她的神思,整个人犹如浸在了一汪温水之中,有不知所措,却也似乎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欢喜。
容棠晕乎乎的,半晌没说出话来,只呆呆地看着萧凛,双颊犹如火烧。萧凛轻勾唇角,抬手摸了摸她通红的耳垂,笑道:“瞧你的神情,难道无人这样叫过你吗?”
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微烫的皮肤,像是在她耳畔贴上了一块玉石。容棠回过神来,摇头道:“不只是,从未有人这样”
萧凛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愈发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追问道:“哪样?”
容棠的脸颊几乎红到滴血。她招架不住那炽热的眼神,双手掩面,低声央求:“陛下”
“好了,不闹你了,”萧凛很快收回手,却并未离开,只换了个姿势,仰躺下来,语气轻柔:“朕这些日子觉得心中烦闷得很,可是来了你这儿,却觉得心也静了下来。所以,不说其他的了,朕就这样同你在一处说会话吧。”
容棠竭力忽视床帐之中那残存的旖旎气息,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呼吸了几下,微侧头看向他。
萧凛此刻闭着眼,侧颜的线条格外利落。她瞧了他片刻,轻声问道:“陛下的身体如何了?”
“你放心,朕已经没事了,”萧凛开口,语气柔和,“不必日日为朕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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