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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萧凛拍了拍身边的被褥,示意她坐上来。
容棠皱着眉,十分认真地问道:“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萧凛一怔:“什么?”
她想起什么,顿时面色不大好看,扯了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闷闷道:“你们做皇子的,是不是都……否则,你怎么会很快就熟练起来了?”
萧凛愣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不由得气闷:“……难道朕不能自己学吗?”
容棠怀疑地看向他:“怎么学?”
他的耳垂可疑地红了红,眸光也不自然地闪了闪:“……”
她盯着他,脑海中渐渐浮起一个猜测:“难道陛下也会看那些图册吗?”
“也?”萧凛的反应很快,“棠棠,你看过?”
容棠睨了他一眼道:“自然。当初入宫时,宫中女官曾给过我几本。只不过我草草翻了翻,并未细看罢了。”
萧凛笑了笑。
容棠和他面对面坐着,盯着他看了半晌,试探着问道:“陛下,你从前真的没有”
她听说,皇室中人,特别是皇子,身份尊贵,弱冠后都会有专门的司寝宫女侍奉人事。萧凛不会也
萧凛和她大眼瞪小眼片刻,忽然反应了过来,不由得有些恼:“莫要污了朕的清白。”
他伸手去搂她,不满道:“过去二十多年内朕从未做过那事。往后,朕也只会和你一人——”
容棠生怕他口无遮拦,忙去掩他的唇,说道:“我晓得了,陛下不必多言。”
闲话了这么久,她有些困了,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口中道:“陛下,难道你不困吗?”
萧凛依然坐在那里,说道:“朕还有一件事没做。”
她闭着眼,含含糊糊问道:“什么?”
他不说话,容棠却忽然觉得被子被掀开了,一只手按在她膝上,分开了她的腿。
她吓得连忙挣扎起来:“时辰不早了,我不要再再”
他却不容拒绝:“这件事若是不做,朕没法安心睡下。”
容棠被他牢牢桎梏住,又羞又恼,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探了进去。
一冷一热相触,她禁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下意识地踢了踢他的肩头。
那指尖轻柔地触碰着,慢慢寻找着,略微一碰便能让她全身发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落的感觉。
她双手紧紧攥住,断断续续想要制止他,却感觉到萧凛并未再孟浪,而是将一团清凉的药膏缓缓涂抹在她隐隐作痛的地方。
那股凉意袭来,缓解了她的不适。萧凛一面为她涂药,一面神色平静道:“这是镇痛消肿的药膏,朕事先向人请教过,说是很有效,涂上以后会舒服一些。”
容棠咳嗽了一声:“向谁请教的?”
萧凛抿了抿唇:“那位替我解毒,调理身体的长辈。”
容棠想了想,恍然大悟:“那岂不就是怀平哥哥的师父?”
此话一出,她感觉到萧凛涂药的动作一顿。但他并未开口,只一言不发地涂好了药,又去净了手,才回到床榻上在她身边躺下。
半晌,他才幽幽道:“你和虞怀平的交情着实深厚。先前朕虽假装病着,但你们二人在朕的床前所说的那些话,朕都听在耳中。”
容棠道:“我与他并未说什么别的话。”
“是吗?”他笑了笑,语气有些古怪,“朕可是听见你一口一个‘怀平哥哥’,叫得熟稔的很。”
容棠瞥了他一眼道:“我们自小一处长大,一向都是这样称呼的。若我忽然对他生分起来,岂不是会让他多想?我可不是那样冷漠无情的人。”
萧凛轻哼了一声,不说话。
容棠侧过身去,握着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陛下,你是不是醋了?”
他硬邦邦地道:“朕没有。朕是明君,怎会随意犯醋劲?”
容棠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陛下不要吃醋了,我对怀平哥哥只是兄妹之情罢了。”
她顿了顿,到底还是有些羞涩,便把脸埋进他衣裳里,小声道:“我只喜欢陛下一个人。”
萧凛心一软。其实他何尝不知呢?虞怀平亦是知礼之人,从不会有所逾越。只是他看着虞怀平,情不自禁会有些遗憾,遗憾自己没能和她早一点相识,没能多一些年的情分。
身为帝王,却也忍不住会患得患失。
他偏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她以全然依恋的姿势紧靠着自己,不多时呼吸已经平缓起来,想来一定是累坏了。萧凛支起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随即搂住她,闭上了眼睛。
*
温泉行宫的日子恬静如水,倏忽间流淌而过。
“嫂嫂,你瞧我给你拿了什么来?”
容棠正歪在榻上昏昏欲睡时,便听见萧娆兴冲冲的声音自殿外传了进来。她打起精神,欲要起身迎出去,却被快步进来的萧娆一把挽住。
萧娆献宝似的把两本书册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嫂嫂,这是我让陆乐知替我新搜罗的话本,听他说,这话本如今在民间极其受欢迎呢。”
容棠定睛一看,神色一僵。
这正是她亲自撰写的那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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