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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觉得心头的坚冰在她的话语中一点点融化。她洞察了他内心深处的隐秘,也让他再度意识到,不该用这样的念头去揣测她。
他缓缓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道:“棠棠,对不起。”
“朕不该怀疑你,不该误会你,更不该”他歉疚地看了眼她手腕上的印记,“是朕做错了。”
“只是,”萧凛撇开目光,声音很轻,“朕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为何‘和朕在一起会觉得累’,又为何会对鹦鹉说出‘讨厌朕’的话。”
容棠心口剧烈跳动,双颊也渐渐变得滚烫起来。她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般道:“陛下真的要听我说吗?”
萧凛见她这样,心中愈发狐疑,又有些飘忽不定,便道:“朕向你保证不会再生气。棠棠,如实告诉朕吧,好不好?”
容棠低着头,双手掩面,声如蚊蚋,强忍着羞赧,断断续续把实情说了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所谓“累”,是因为他的毫不节制和肆意索取;所谓“讨厌”也不过是被他磨得实在疲惫。总而言之,她从那种事情上所获得的乏累和疲倦远胜过欢愉和享受。
她说完这些话,根本不敢去看萧凛的脸色有多么变幻莫测,只立刻把自己整个人卷进被子里,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种话说出口,定会让男人自尊心受挫吧?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的心爱之人和自己做那事时没有半分满足和陶醉,反而躲之不及,怕是会恼羞成怒吧?
她这等于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啊
容棠有些后悔。她应该婉转些说的,这样直截了当,岂不是会让萧凛丢了面子?
她半晌没有听见萧凛的反应,心中一慌,连忙扯下被子,忐忑地看向他:“陛下”
他很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莫名瘆人:“原来棠棠所谓的‘讨厌’,竟是这般缘故?”
“原是朕做得不够好,才让棠棠有了这么多抱怨。”他看起来竟是真的在自我反思。
容棠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萧凛搂住她躺下,说道:“放心,朕不生气、今日你也乏了,早些歇息吧。”
她心中有些不安,却拗不过他的力道,只能被迫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
接下来几日,萧凛一面养病,一面时常把自己闷在殿内不准人打扰,不知在钻研着什么。容棠心中疑惑,于用膳时随意问了几句,却被他笑着转移了话题。
直到萧凛的身子彻底好转,福宁殿也恢复了往日的轻松自在,与此同时,京城也终于阴云散去,晴空万里。
这一日,容棠照例是陪萧凛用了晚膳。消食后,两人各自去洗漱,她收拾停当回到内寝,只觉得困倦,便拥着被子迷迷糊糊打起了盹,不想竟真的睡了过去。
萧凛从浴房出来,看见已经睡着的人,不由得无奈一笑,随即吹熄了烛火,在她身边躺下
容棠是被一阵异样的动静惊醒的。
她在梦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浑身酥麻难当,更有难以言喻的痒意在血脉之中游走。甫一睁眼,容棠先是迷蒙了一阵,随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处,她看见萧凛正撑在自己正上方,眼眸低垂,手上缓慢动作着。
“你醒了?”他有些意外,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正好,朕新学了些东西,向你讨教讨教如何?”
容棠有种不祥的预感,手脚并用想躲开,却被他不由分说桎梏在原地。
……
容棠浑身发颤,仿佛血脉都倒流了。她咬着牙去推他,却被他反攥住手腕桎梏住。她的手指脱力般扯住了他的发梢,指节泛白,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泪花。
千尊万贵的天子,竟会如此容棠又羞又急,却又不可避免地发现,自己也被他带来的那股汹涌澎湃的浪潮淹没了,以至于神思都恍惚了起来,更是抑制不住自唇齿间逸出低吟。
“不要这样”她好不容易找回了理智,颤抖着嗓音,断断续续发出抗拒的语句。
萧凛丝毫不为所动,容棠似乎感觉到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细小的鼻息喷薄而出,惹得她一阵瑟缩。
他似乎有意要折磨她,放慢了动作,不经意地用齿尖碾磨着她。她在极度的晕眩之中又感受到了细微的疼痛,那种一冷一热的强烈对比,让她整个人都陷在迷醉之中,无力挣扎。
“陛下”她想让他停下,可舌尖却仿佛被那无端的欢愉感袭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春潮带雨,花香氤氲
许久,萧凛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她。
容棠只看了他一眼,便涨红着脸移开了目光。她不敢多看,生怕萧凛那唇色潋滟、水光荡漾的模样会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克制不住心底的惊恐,结结巴巴问道:“陛下,你为何要要这样做?”
萧凛面色平静:“棠棠不是对朕不甚满意吗?为了让你满意,朕可是苦学了数日。”
容棠瞠目结舌:“学什么?”
他古怪地笑了笑,随即从床榻最深处摸出了一本画册:“这是朕年少时,教引宫女呈上的。只不过那时朕无心此事,便不耐烦地将她们斥退,将此书扔进了角落。本以为这册子会永远不见天日,没想到还有用得上它的一日。”
他翻开一页,故意将那图册凑到她眼前,问道:“棠棠有没有喜欢的?”
容棠面红耳赤,又羞又急:“你你莫要胡说!”
“若是棠棠没有喜欢的,那朕只能一样一样试过去,如此总能让你满意的。”萧凛低笑一声,随即将那册子抛在枕侧,随即在容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覆了上去。
他真的是在按照那画册上的动作和姿势,一点点撩拨她,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错乱,看着她的面上升起红云,再若有若无地在她唇上落下轻吻,让她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帐幔之中,热意逐渐蒸腾。汗水浸润躯体,濡湿的发尾交缠在一处,彼此的温度在肌肤相接中节节攀升。
茫茫海上,小舟在汹涌浪潮中颠簸起伏,游走许久,才终于寻到了方向。然而划船之人却变本加厉,挥桨疾行,将那暂且平静的水面再度打破,让潮水取之不尽,不断掀起波澜,将浪头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
后来的种种,容棠几乎都记不太清了。唯一记住的,便是他贴着她的耳廓,一声声逼问她:“如何?此时此刻,你还‘讨厌’朕吗?”——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
感谢:读者“细辛”,灌溉营养液+12025-10-0401: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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