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相距极近,可偏生萧凛答应了她不动,因此他只能徒劳地握拳,看着她欲要起身离开。浑身的血脉仿佛都在倒流,想要冲破紧绷的皮肤,肆无忌惮地宣泄开来。
“棠棠”他抑着嗓音,低声唤她。
容棠眉眼轻扬,笑着应声:“陛下,怎么了?”
他有些急切地想凑近她,想寻到她的唇,却被容棠抬手止住。她道:“陛下答允过的,不动。若是动了,便是不守诺言。”
萧凛的双手都在发颤。他紧紧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呼吸,却没法克制住那股汹涌欲出的渴望。眼前方寸之地,便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他甚至嗅得到她身上的香气,可偏生她不准他接近,这种感觉如同身在悬崖边,足尖已然踏了出去,任凭底下是万丈深渊还是荆棘满地,他都在所不惜,只为了能朝着她再走近一步,再靠近一些,才能彻底品尝到她的香甜。
“棠棠允了我,好不好?”他近乎乞求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稠的眸色,如深海,如云雾,压抑而阔大,把她整个人都纳入其中。
她伸手,轻轻压在他唇上。他忍不住侧头吻她的指尖,却被她笑着躲开。
“陛下,”容棠看着他,“前些日子,我很委屈,你知道吗?”
她撇了撇嘴:“我就如今日的你一样,置身悬崖峭壁旁,不知进还是退。那种煎熬和折磨,陛下明白吗?”
犹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萧凛刹那间清醒了些。他想起这些日子,他只顾着自己生闷气,却忽视了她,以至于让她又经受了那种痛楚,恹恹地躺在床上,不由得悔恨万分。
他眼底涌动着懊悔,轻声道:“棠棠,是朕错了。朕不该那样误解你,更不该怀疑你的心意。往后,朕不会再患得患失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他一面说,一面悄悄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处:“朕向你立誓,往后余生,朕若是再对你有半分冷落或是怀疑,便让上天以前世的命运再度惩罚朕,夺了朕的皇位和性命——”
“不许胡说!”她惊愕不已,连忙去掩他的口,“不准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明知——我会害怕,为何还用这种话来戳我的心?”
“棠棠,”他攥紧她的手,挤入她的指缝之间,和她十指相扣,“朕只想让你心安。朕两世为人,都只会深爱你一人,往后余生,这后宫中不会再有别人。若违此誓,便让朕短折而死。”
容棠瞪着他,哽咽道:“你快住口,我不要听这些话。”
他伸手去拭她眼角的泪,柔声笑道:“这种誓言,朕自然只会说一次。好了,以后不会再提了。”
她低垂着眼眸,兀自有些怨怪,萧凛见状,便不动声色向前挪动了身子,一根根吻过她的手指,最后落向她的唇,再一路探寻迷踪
他卷土重来,容棠再也招架不住,浑身战栗起来,眼睫剧烈颤抖,眼角也浮起泪花。她的手指无措地落在他耳侧,下意识捏住他通红的耳垂,他轻哼一声,毫不在意,只徐徐低下头去,近乎虔诚地取悦她
可他却还觉得不够。
“棠棠,”他抬起头看她,眼眸发亮,“说爱朕,好不好?”
“说你爱我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他嗓音低哑,却按捺不住语气中的急切和期盼。
容棠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浑身依旧酥麻酸软。在今日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贵为天子的萧凛,有朝一日竟也会如此小意俯就,服侍她,只为了得到她一句肯定的回答。
他见她不作声,愈发无措,欺身而下,细细密密地吻着她,一下又一下,温柔又耐心,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讨好。
容棠勾住他的脖子,闭目承受着他的吻。他厮磨着她,含住她的耳垂,继续问道:“还讨厌我吗?”
她觉得脊背处升起一线酸麻,哽咽道:“不不讨厌”
“那棠棠,爱不爱我?”他语气带着急切,还有一丝忐忑。
容棠知道他心中芥蒂,低叹一声,抱住他,认真地道:“当然。陛下,我心悦你。往后余生,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得了她这句肯定的答复,他眼波一顿,随即被狂乱的喜悦淹没,轻笑着搂住她,喃喃道:“棠棠,你的话我记住了。”
“朕永远不会忘记。”
满室春潮,久久不曾平息。
*
陛下和贵妃重归于好之后,福宁殿众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惊讶地发现,陛下愈发与从前不同了。
除却朝政之事,余下的闲暇,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陪着贵妃,一步也舍不得离开。帝妃如此情浓如蜜,众人也乐见其成。
转眼到了容棠的生辰。礼部按照萧凛的吩咐,以皇后的规格办了这场贵妃的生辰宴,只是容棠并未察觉。
白日里,她照旧是见了许多内外命妇,接受了她们的贺喜,晚间则是坐在殿内上首,欣赏那些喜气洋洋的歌舞丝竹。
酒过三巡,容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却见一旁的萧凛对着她轻挑了一下眉,无声地启唇说了几个字,示意她随他出来。
容棠好奇心起,便借口不胜酒力,离开了乐声不绝于耳的宫殿。
她嗅了嗅自己身上淡淡的酒香,抬头看见不远处,萧凛正站在那里,含笑看着她。
“怎么了?”容棠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问道。
他笑道:“瞧你的模样定是闷坏了吧。朕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免得总是听那些丝竹管弦之声,着实腻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