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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定会说【你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我们会在千年后重逢】。
可是怎么办,他现在已经开始想念介了,期待起千年后的重逢了。
刺目的白光带来震耳欲聋的轰鸣,这一刻世界都寂静了。
——六道·天上,开。
那人说,去以己身作为祭品去打开那流转轮回着善恶业因的六道,为愈发明晰可见的未来打下坚实不可逆改的地基,从零开始创造出新的天地循环之脉。
天上(五条悟五条透)、人间(介桔)、阿修罗(加茂久月)、畜生(禅院修治)、恶鬼(禅院黑谷)、地狱(禅院善哉)。
——包括介在内的8人依循计划在一年之内接连将六道凿开,并以为祭品将凿开的六道之门稳固又关闭,静待未来的再启。
多么疯狂的计划,可没有人有半点的犹豫和怀疑,即便作为谋划者的介是第二个献祭死去,后续的执行者也坚定不移的在计划里的时间与地点将自己献上。
最可怕的是,那个时候,除了介本人,没人清楚计划的下一步是什么,最终的成果又是什么。
只可惜因为命运的修正与庇护,让羂索与两面宿傩逃过了他们的献祭之年,避开了他们的时代活了下去,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因如此,那些家伙根本无法发现介的布局,之后羂索所做的一切也都不过是在为介的计划添砖加瓦。
能让御三家的核心角色为其如此奉献,介此人不可谓不可怕,他是一个远比羂索还要可怕的谋划者,他对人心人性的运用远超羂索的想象,看献祭者的名字就可窥见一斑。
[御三家]这个定论正是因为这几人才出现的,然后开创御三家时代的这几人全被神官介‘掳获芳心’,甘愿为他赴汤蹈火、以身赴死,导致核心传承出现严重断层。
其中断层最严重的便是禅院家,在换了一代人后,后人直接把打下他们御三家核心‘术式’的[完全的天与咒缚]视为了诅咒和不详。
千年前的禅院家将完全的天与咒缚视为天授之恩,完全的天与咒缚才是禅院家的血脉‘术式’,第一位十种影法术的魔虚罗便是禅院善哉为其调伏的,魔虚罗无法战胜这位天授肉骨与武艺天赋的天恩宠儿。
咒术师和灵力者会受限于术式与力量体系,但完全的天与咒缚只需要换一把武器,不管是妖怪还是咒灵——就算是神灵都可以与之一战。
但禅院善哉死得早,性格自由不受拘束的她又没留下什么修炼秘技和理论,导致后来出生的天与咒缚不得其法,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又被族内人误导和厌弃,最后基本没什么好下场。
而完全的天与咒缚出生概率比十种影法术还小,出生了也会被冷落鄙夷,更甚者可能一出生就被父母溺毙掐死,于是直到数百年后,才接连有完全的天与咒缚诞生,是禅院甚尔与转世的禅院善哉。
咒术界对过于纯粹无瑕不受诅咒侵染的天与咒缚的恶意昭然若揭。
世界憎恶诅咒与扭曲,祂的天恩便是万邪不侵的极致纯净与强大到足以应对任何敌人的肉.身,可命运却充满诅咒,被世界眷顾的天恩之子在这种命运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这个世界的禅院家是不是这样的情况,神子悟不清楚,但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禅院善哉这样在千年前就把完全的天与咒缚修炼到极致的例子,那么天与咒缚的情况恐怕在禅院家更加凄惨了。
[完全的天与咒缚]是天恩,但残缺的天与咒缚就只是天生的无法自主选择的与上天代价交换而来的束缚结果了,不懂的人特别容易将两者混为一谈,可悲极了。
这种情况该如何改变呢?
神子悟越想越远,也越想头越疼,脑壳一抽一抽的疼,好像要长脑子了,他根本就不擅长想那些圈圈绕绕的像是团在一起的蜘蛛丝一样的事情。
可恶啊!好想介!
有介在的话他就可以完全丢掉脑子了!什么听介的就好了!神子悟看着闺女和她的好朋友有说有笑,只觉得刚吃完一袋喜久福的嘴里开始泛酸了。
“爸爸……?”露露被神子悟散发出来的实质化怨念吓了一跳,空条承太郎也忍不住一愣,要不是因为那是露露爹,他多半都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拳头了挥过去了。
“怎么了?”神子悟语气平淡,他肯定自己的面部表情很平静啊,一点都没有嫉妒的表露,他对自己神子时期的表情管理很有自信。
如果是高专时期的他恐怕已经任性地满地打滚叫着“我要介我要介我要介我不管我要介”了。
露露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她好像真的看见了悟爹身后怨念形成的文字——真好啊能和好朋友说说笑笑黏黏糊糊他还给你带吃的照顾你真好啊我的好朋友在哪里呢——这样无限循环着。
露露内心落泪。
悟爹!她一定会尽快把介爹抽出来的!不是她不争气,是池子真的太深了!谁让你们还把自己和专武拆分开来塞进去呢?自作孽不可活啊!
还在池子里的其他大爹: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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