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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悟:……
自家姑娘好像在料理方面天赋全无。
“去抱着啃。”神子悟嫌弃地把没用的闺女赶出去。
露露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饭团球,回头看了一眼不属于自己的厨房圣地,低头嗷呜要咬了一口饭团球,“唔,好吃……”
晚饭是一个超大的饭团球,露露吃完整个人已经撑得不行,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没有吃完的饭团只能放进冰箱里留到明天吃。
早上起来,露露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5月3日,距离5月6日音驹和乌野的练习赛还有3天。
今天起来得很早,吃了早饭就开始上课。
从神子悟的咒力操控到禅院善哉的日课体术锻炼,再加上新增加的刃的剑术和禅院惠的术式扩展与配合,除了两个小时的体术训练,其他三种课程都是半个小时。
在过分充实的课程结束后,露露感觉自己精神上有种被撑满饱胀的感觉,一般的孩子哪里坐得住听得进,哪怕是露露都忍不住抱头,感觉自己快要遭不住了。
吐魂状态的小姑娘把脸埋在书桌上。
“你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禅院惠说出这样的话时莫名有一种‘像你这样的家伙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的感觉。
小姑娘吐出的如同云朵一样的魂幽幽道:“惠爸爸一定很容易被讨厌吧。”
禅院惠神色冷清的将露露的魂塞回去,“我没有被讨厌。”他在禅院家可受喜欢了,悟先生都想把他抢过去继任家主之位,不过当然不可能了,毕竟那时候他已经是禅院家内定的家主,高专一毕业就继任了。
禅院惠十分敬重且喜欢禅院家的上一任家主禅院修治,也是他的姑姑之一。
禅院修治是一位气质沉寂颓丧但十分美丽的女性,她的眼睛十分特殊,虽然深沉无光,但她瞳孔却是璀璨的白星状,仿佛是其中寄宿着一番星。
作为禅院家第一位女性家主,有着偏男性名字的禅院修治将禅院家带上了新高度,也让禅院家女性的地位与男性平等。
而禅院惠也是记事起就在禅院家,被自己的姑姑们抚养长大,也是借由姑姑们的缘故早早结识了比自己大了好些岁的夏油介前辈,以及对方身边如影子一般隐匿无声的夏油桔前辈。
双子似乎总是紧紧相随着依赖着彼此,就像他们家的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
不过比起五条双子和夏油双子,禅院家的这对双子就弱得让人无法评价,也能明白为什么咒术界为什么会那么看不惯瞧不起双子了,奇迹总是极少数,只不过上天似乎深深偏爱着悟前辈那一代。
介前辈于禅院惠而言亦师亦友,作为十种影法术的式神使,他在作为咒灵操使的介前辈身上得到了太多经验和知识。
悟前辈和透前辈,自从知道禅院家有十种影法术后,就常常光临禅院家,试图把好苗子都拐去五条家替他们打工,黑谷姑姑说,当时五条双子专门跑来禅院家跟禅院修治竞价来了。
他那极其不争气的亲爹禅院甚尔在极其有钱还慷慨的两方之间犹如墙头草,谁给的价高,禅院甚尔的心就往哪边偏,只觉得这还在襁褓之中的禅院惠真真是个金娃娃,没白生。
——“5000w。”禅院修治微微弯起眉眼,“禅院惠作为我禅院家的血脉,理应归我禅院家,堂堂五条家家主竟来找我禅院家子嗣作为继任者,也不怕五条家往后就不姓五条了。”
“1亿!”家主悟姿态随性而放纵地屈膝坐在垫子上,“笑话,进了我五条家就是五条的人,指不定未来十种影法术归谁家呢,谁不知道你家禅院甚尔除了没改姓,跟入赘了女方家没什么两样了,要不然你会跟我竞价?不就是为了稳住禅院甚尔的心嘛。”
“2亿。”禅院修治抬袖掩唇轻笑,被一番星所眷顾的漆黑双眸在那璀璨的白星瞳孔的映衬之下愈显幽深,“五条家主才是好笑,对于生下未来家主的家族成员,这点犒赏和金钱资源本就是我们该给的,况且我们只是向来尊重族人的意愿。”
“3亿!”银绸蒙目的家主悟看不全神态,但能察觉到他的戏谑,白发男人对着身边与他一模一样却更为纤细秀美的白发女子耸耸肩,“那我对族人的待遇只会比你们禅院家丰厚得多,对吧,我(透)。”
“我(悟)说得对。”共同担任五条家家主的五条透面无表情地肯定道。
禅院甚尔抱着金娃娃,眼睛都快变成金钱的符号。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4亿。”禅院修治也完全不在乎禅院甚尔的立场,她清楚今天不和五条家的分出个胜负,以这对双子的脾性绝对没完,她笑眯眯地瞧了一眼外面,“五条家主倒是玩心大,也贪心啊。”
“5亿,我只在乎够不够强,能不能强大到担任家主之位,血缘?那重要吗?”家主悟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强大的新鲜血液的加入才会让家族的未来昌盛起来。”
广厅廊外,负责禅院家财务与忌库的禅院霖依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待竞价到10亿的时候,一道温润嗓音语调相当柔和的打断了竞价。
“Satoru~Toru~能告诉我,你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还有10亿,什么10亿?嗯?”
家主悟当即正坐,义正言辞道:“是我们和禅院家新项目的合作基金!”
家主透也一脸严肃地补充:“有关教育学与育儿基金的合理资金流通!”
禅院甚尔也心惊胆战地坐直了,来者的威望甚是可怕,这可是整个咒术界最不能招惹的狠人。
藤紫色双眼的男人笑眯眯地伸出手,一只手揪住一只五条的后脖颈,轻松拿捏五条双子,“孩子可不是能被交易的物品,跟我回咒术高专好好谈谈吧,两位。”
看着夏油介把自家两只大猫拖走,禅院修治微笑着挥手与之道别。
“那个家主——”禅院甚尔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孩子可不是能被交易的物品哦。”禅院修治和善的复述了夏油介的话。
禅院甚尔的脸还没垮下来,就见一个厚厚的红包被塞进了他手里。
“这是给你和织乃结婚的礼金,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都忙昏了头所以没来得去,今天就给你补上了。”禅院修治歪头一笑,“惠的满月酒在禅院家办如何?”
“好好好,这肯定没问题啊!”
“那就再好不过了,记得多带织乃来家里看看,禅院家如今已不同于往日,你放心。”禅院修治乐呵呵地说,“给织乃准备的金镯子还没给呢。”
“没问题!明个我就带织乃回来看看!”
——就这样禅院惠留在了禅院家,不过五条家主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还是经常把他拎出禅院家玩,禅院惠也逐渐在悟前辈身上学到了语言的艺术,懂得了什么样的话语更加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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