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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和好了,也知道我们还没变成恋人关係,所有人都鼓吹着我们踏出一步,可说实在的,我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和他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他把我丢弃的画面,我的行李,还有那把钞票,那几张纸还躺在我的钱包中,因为我一直幻想自己把钱甩在单念生的脸上,想给他一记重罚。
偏偏胆小如鼠的我,压根就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只要看到他的脸,所有的一切都会胆怯。
也不是因为太过于害怕他,只是他是除了我爸妈以外唯一能够压制住我的人。
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会遇见一个能够管制住我,我有些公主病、有些任性、有些懒惰、有些毛病,他会贴心地替我做好每件事,却也唸我为什么不自个儿做,他会甘愿地替我规划好一切,却也会骂我不够独立。
难得我们俩人休了同一天的假期,我意外的没有一觉到中午等着太阳晒屁股,早晨九点鐘我便准时的出现在餐桌上头,单念生甚至还惊讶地探探我的额头,认为我是不是又开始发高烧了。
「先生,我没发烧。」我瞪了他一眼。
「等一下要出门晃晃吗?」他递给我三明治。
「又去百货公司吗?你每次都不长眼。」我狠狠地咬下一口,大大剌剌的咀嚼食物开口说话。
「你也不差。」
「单念生!」我朝着他咆哮一声。
「别吵,快吃。」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手中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虽然我们吵吵闹闹,我也一路抱怨,却还是换了身衣服,穿上了我许久未穿的凉鞋,和单念生一同开车出门兜风。
以往我们的行程总是和吃喝脱离不了干係,但今天意外的走向踏青风格,他载我到各个有名的景点走马看花。
他替我照相,我偷拍着他的侧脸,我们一起合照,他自然的莞尔搭配上我僵硬的无奈神情。
「你这是有在笑吗?」他翻阅着相片。
「我有好不好!」捧着自己的脸抱怨着。
我不擅长面对镜头,因为脸蛋也不是特好看,又没有上镜的鹅蛋脸,眼睛也不是特别大颗又水汪汪,不常对着镜子扯开嘴角所以不晓得自己哪种才称得上美丽,只觉得露齿而笑相当丑陋。
「这张好丑。」他嘴角失控,放肆的嘲笑着照片中的我。
那张照片意外的吓人,手抖导致模糊,自己又露齿而笑的夸张,手还比着诡异的姿势,我才想问这个人是哪一位?
反正不是我,我不承认。
「你才丑勒,烦死了。」我努起嘴。
「好啦!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
单念生牵起我的手,我们慢慢向前方那片花海走去,儘管艳阳有些过份的照耀,我就在被他半拖半拉半情愿的情况下,跟着他的脚步。
只是当我开始不经意的拐到脚,脚底开始冒些汗影响我的走路速度时,我开始察觉自己的脚趾头似乎向我发出警告声。
脚趾传来阵阵的刺痛,我低头瞄来一眼自己的双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只是时隔太久没体会到因为不合脚的鞋子导致磨破皮,每次都是穿上有跟的鞋子才会发生这种事。
偷偷看着走在前头的单念生,我也不敢告诉他自己已经走到脚痛,强忍着双脚传来的抗议,我一步一步跟上他的长腿。
好几次都想要伸手拉住他,让他多等我一会儿,却又害怕被他察觉到我的脚受伤了,肯定会挨他一顿骂。
我只要再多撑几段路就够了,距离回家的时间也不远,只要能够乘上单念生的汽车,我的双脚就可以休息。
「要吃点东西吗?」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啊?不、不用!」我立刻把视线从双脚移开。
「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停顿一下后便将我一个人丢在原地,自己小跑步往停车场的方向去,他现在是打算要把我留在这里,自己落跑回家吗?
错愕的看着他的车呼啸而去,我傻愣在原地,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懈,我蹲下身来握住我的脚趾头,想要试图减轻破皮的疼痛感。
开始暗自怒骂单念生,那个臭傢伙居然把我丢掉第二次,什么话也没跟我说就拍拍屁股走人,莫非是觉得我很容易心软,只要跟我道歉就会原谅他吗?
每走一步都摩擦到伤口,我感觉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我茫然的在附近徘徊,一直往马路上望去,紧盯着每台和单念生的车同车款的车牌,想确认他是不是还会再回头来找我。
约莫过了将近半小时,我快要无法忍受脚上的伤口发出的哀嚎,甚至想脱下脚上的凉鞋,却又怕单念生倏然出现。
他的确也神出鬼没的提着一个塑胶袋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猛然站起身来,却因为磨到伤口,皱了下眉头。
「过来。」单念生拉住我的手,逕自把我拖到一旁的长椅上头。
他将我整个人按在椅子上,我望着他蹲在我的面前,拿出手中那塑胶袋里的塑胶拖鞋放在我的脚边,脱下我脚上的凉鞋,原本隐藏在凉鞋里的伤口一览无疑,我拼命的想缩回脚,他却牢牢抓紧。
大拇指磨破了皮,红肿的不像脚趾头,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药膏和棉花棒,轻轻地替我的伤口抹上药膏。
「痛……」我皱紧眉头,感受脚上的刺痛。
「还知道痛啊。」他斜睨我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啊!」
「那干么不跟我说?」
「我……」
贴上ok蹦以后替我套上拖鞋,温柔的将我的双脚从他的膝盖上放到地面,平稳踩到地面的真实感很踏实,而他还蹲在我的面前,我勾起嘴角和他对视,原本脸色还有些沉重的他被我惹得也扯开笑容。
「以后不准你穿有跟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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