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姨这么想着,就下了决定。以后闻青上学了,就没有时间赚钱,闻青作为她的恩人,她不应该得了恩就忘了恩人,她接下肖姨裁缝店,赚了钱可以给闻青交学费。若是她不接下这个店,肖姨裁缝店势必要关门,到时闻青交不交得上学费,都是难题。
思及此,肖姨没有再犹豫,大胆回答:“行,闻青你放心,裁缝店交给我了,我一定给你好好赚钱,至于四六分还是什么分的,哪怕你一个月给我十几二十块钱,也中。”
姚世玲一听喜色难掩。刚才她还想,闻青要是去上学了,这个店关了多可惜,现在有办法了!
闻青也笑了,说:“谢谢肖姨。”心里也松了口气,肖姨愿意接受这个要求,那闻家以后生活条件会改善不说,她在学校里同样可以通过肖姨裁缝店赚钱。
闻青、肖姨件和证明,一个小时不到,完成了过户事宜。
肖姨以房子还了闻青的债,肖姨心里轻松,她老家有的是房子,只要能继续做衣裳,每个月有收入,她就挺开心。
闻青拿着一纸房契,上面写着:南州市新诚县华宁街125号,户主闻青。
户主:闻青。
闻青努力保持镇定,但她心里仍旧是激动的。她有了房子,有了店面,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帮忙想帮忙的人,做一个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女人。
“闻青,谢谢你。”肖姨说。
闻青看向肖姨:“这个房契我先收着,如果你哪天愿意要回去,六百块钱就能买。”
“嗯。”肖姨感动地点头,差一点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走吧,我们回店里吧,妈和朋朋还在那儿等着呢。”闻青说。
肖姨:“好。”
两人很快回到肖姨裁缝店。
因为肖姨儿子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肖姨准备从明天开始就到肖姨裁缝店上班,闻青劝不住,只好将钥匙交给她。
肖姨先一步回了医院之后,傍晚时,闻青、姚世玲、闻朋往水湾村走。
“大姐,县城那房子以后就咱家的了吗?”闻朋问。
“对。”闻青笑着说。
“太好了!”
姚世玲连忙说:“小闻朋,你可别到处乱说。”要知道,在水湾村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流言蜚语坐害死人。
“我知道,不能露富。”闻朋捂着嘴说。
闻青“噗嗤”一声笑出来:“还露富呢,咱家穷的一间房子,八个洞在漏雨。”
闻朋笑起来。
姚世玲解释说:“土房就这样,房顶是麦秸绑的压的,一年得换一次麦秸,不然就漏雨,正好这两天肖姨回来了,我不用去县城了,闻亮也在家,我就和闻亮绑好麦秸,先把你那屋子的旧麦秸给换了。”
“好。”闻青应着。
一家三口边说着家常,边顺着大土路往水湾村走。
刚一到家,就见闻亮正坐在门摘豆芽,闻青这才想起来,家里种豆子发芽了,种豆子的过程中,不可能一颗豆子一颗豆子均匀分布在土地上,不少都是三四五六颗豆子挤在一起发芽,为了来年收成好,就需要把多余的豆芽提出来,留最后一两根豆芽,让好它长成豆杆结豆子。
于是,每年豆子发芽,大家都会去提豆芽,提回来了炒着吃,下面条吃。
不过,今晚姚世玲是将豆芽切碎了,洒上油,盐,辣椒等作料,拌着粗面蒸锅贴饼吃。
闻青一面吃着豆芽饼,一面翻着政治书,心想还好还好,政治历史她都看得懂。
吃完了之后,闻青又开始做鞋子,途中想到好的鞋样,会花在画稿本上。
仍旧如往常一样,到了夜深之后,才上床入睡。
第二天一早,闻青起来晚了。
姚世玲又蒸了白面馒头,让她带到店里吃,她提着布袋,抄近路没有村东头,而是走村西头,也就是左邻右舍特别爱乘凉的地儿。
照例她一出现,许多人都热情招呼,她一走,又是背后指指点点。
“闻青又去县城!”
“瞧她天天穿的,臭美的很。”
“还有那头发梳的,你看村里姑娘谁不是扎两个辫子,长一点的编两大麻花辫子,偏偏她扎个独辫子,丑死了。”
“……”
闻青听到了这些话,不过她不怒反笑,猛然间就想到了一个点子,一个可以让汤权制衣厂新衣裳快速卖出的方法,她上在大土路后,对着树荫下的邻居们笑了笑,而后快步向县城走。
到了县城,她直奔肖姨裁缝店,未到店内,便看到了裁缝店门口停着的大头鞋小汽车。
“闻青来上班了啊。”修鞋大爷打招呼。
“大爷早。”闻青说一声,便进了肖姨裁缝店。
闻青进了肖姨裁缝店,果然看到汤权在店内。
“闻青,你来了,汤先生等你很久了啊。”肖姨笑着说。
闻青笑着:“汤叔叔,你可真早。”
汤权说:“早起鸟儿有虫子,咱们去看衣裳吧。”
“好。”闻青干脆地答应。接着同肖姨打了声招呼,便坐上汤权的车子,直接去了南州市汤权制衣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