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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姨正忙的晕头转向,听到闻青打电话来,忙去接。
“肖姨。”闻青喊。
“闻青啥事,刚走又打电话来,可以再等一天,明天就有人给咱店里按电话了。”肖姨笑着说。
闻青没心思谈这些,而是直接说:“肖姨,你给卖布的打电话了吗?”
肖姨惊呼一声:“啊,太忙了,我给忘了,我一会儿就打。”
“没打的好。”闻青说。
肖姨疑惑:“什么意思?”
“先别打。”
“为什么?”肖姨问。
闻青说:“我想花六百块买一千二百块钱的布。”
肖姨吃惊:“怎么可能?”
“肖姨,明天你来市里一趟,带着换洗衣裳,你可能要在我这儿住个三四天。有什么事儿你交待一声宝红,实在不行,让人通知我妈在逢青制衣住两天也行。”闻青说:“还有,来时带一块六尺窄幅深色卡其布。”
“为什么?”
“等你明天来了,我和你细说。”
“好。”肖姨虽然疑惑,但她更相信闻青做的都是对的,于是利索地答好。
挂上电话后,付了电话费,闻青撑着伞回到住处,按亮了厅内的灯,取出木尺、粉笔、剪刀、白色线、黑色线,白色的确凉布、平纹布,然后开始量、画、拆,然后上缝纫机走针。
但是,她没有走完针,而是将衣裳最耗时的地方做到完美,留一到三个地方没走针。也就是说,这是个半成品。
做完两个半成品后,闻青十分满意的同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抬头一看,天已经黑透。
她实在太饿了,好在上个星期她把厨房用具都置办齐了不说,厨房还有一袋挂面,两个鸡蛋,一把小青菜虽然放了两天菜叶子都耷拉下来,不过没有坏。
闻青洗洗切切之后,快速地下了一大碗青菜鸡蛋面,从背包里掏出姚世玲给她装在罐子里的咸菜,放在桌上,她捧着一碗面,坐到桌前,就着咸菜,呼哧呼哧吃完,吃的满头大汗,胃饱心情就好,她洗了碗锅之后,不再碰衣裳,坐在桌前开始复习一下上个星期的课程,再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直到夜深,闻青洗了热水澡之后,躺在床上很快入睡。
第二天一早上完早自习,闻青在学校门口花了一毛钱买两个包子和一碗淡豆浆,匆匆吃过之后,开始上上午的课程。
一进教室就见到了纪宁芝。
纪宁芝来上课了,看上去比之前老实了一点,不过两节课的功夫,又和许珊珊打成了一片。
闻青老实听课,压根儿不管她。
四节课一过,闻青立刻往学校门口跑,其实不少男生追着她塞情书给她,她之前都是好心拒绝,今天她时间紧急,被缠的烦了,接了一个就跑走。
把那个男生高兴当场又蹦又跳,喊着:“闻青接受我了,闻青接受我了!”
而闻青急冲冲的,终于跑到南州一中门口。
“闻青!”肖姨拎着印有“逢青”二字的布袋走过来。
“肖姨,让你久等了。”闻青拍着胸口喘气。
“没事没事儿。”肖姨笑着:“先站一会儿你喘喘气。”
“没事儿,走走就喘过来了。”闻青拉着肖姨走,走到租自行车的地方,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载着肖姨向郊区行。
“闻青,咱们这是去哪儿?”肖姨坐在自行车后座问。
“去制衣厂。”
“汤权制衣厂吗?”
“不是。”
“那是哪儿?”肖姨问。
“哪个厂子闲,咱们去哪个厂。”闻青说。
“你怎么知道哪个厂子闲?”
闻青笑着说:“我观察过啊。”
“哦。”肖姨似懂非懂的,然后又问:“为啥要找制衣厂?”
“让他们帮咱们做衣裳。”
“咱们自己不是有裁缝吗?”
“赶上事儿了,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出活儿。”闻青用力蹬车蹬子说:“秋天就要结束了,我们要抓住它的尾巴,好好赚一笔,这才有钱做冬的衣裳,要知道冬天衣裳成本高。”
肖姨只知道闻青是多找厂子,帮忙出衣裳,就像上次找汤权制衣厂帮忙做衣裳一样,主要是为了供不应求,所以才引用外力。
只是,肖姨不知道闻青是让人厂子做半成品衣裳。
连制衣厂经理都惊讶地问:“要做这衣裳?这衣裳还没做好吧?”
“嗯,就要做这样的。”闻青说。
“要多少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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