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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纪彦均坐在桌前,学着闻青的样子,比葫芦画瓢,一边照着最近的稿子画大样,一边量着尺寸。
第二天一早,闻青先醒,见纪彦均还在睡,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走过小桌子时,看见桌面上一排稿子,她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昨晚他熬夜照着她的稿子,画了好几份,并且根据她昨晚画时所说的话,进行了整合,标的尺寸和面料。
闻青好想说,没有一张可以用,但这真的减少了她的工作量,而且她很感动,她走到床前,蹲下来,亲了亲纪彦均的嘴唇,小声说:“谢谢。”
然后闻青根据纪彦均所提供的数据重新修订,并且将几件衣裳,重新做出来,而这时已经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第三天的时候,闻亮跑过来和闻青说:“姐,章方方那边衣裳已经做出来了。”
闻青问:“卖了吗?”
“还没有。”
“先别急。”闻青说着把衣裳样子和样搞穿起来,然后说:“闻亮,咱们现在去制衣厂找严师傅和王师傅。”
“姐,衣裳定稿了?”
“定了。”
“和章方方那些不一样?”
“不,和她的是一模一样。”闻青说。
“为什么要一模一样?”闻亮不解。
闻青笑了笑:“亮亮,别急,咱们走着瞧,先去制衣厂。”
闻青、闻亮去了制衣厂,和严师傅讨论一番,先做出了几件样衣,确定无质量问题时,秘密地进入生产。
而此时章方方那边已经做出了一车的衣裳,直接由服装商装车拉走。
章方方、李传立一下子就赚了五位数以上的金钱。
李传立高兴地说:“媳妇,这服装来钱真快。”
章方方笑。
“接下来咱们把这钱再投进去,继续生产?”李传立问。
“当然。”章方方说:“不管是逢青能不能再做出来这些衣裳,我们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为什么不大量做?市场占的越多,越利于我们,正好可以成立我们的集团。”
李传立听着就开心,他爸妈老说他没本事,这下让他们见识见识,赚个更大的给他们看看,李传立看着大货车晃悠悠地走了,心里翻腾即将站上人生巅峰的巨浪,童装他李传立可是第一品牌啊。
这个消息很快被纪宁芝知道,纪宁芝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两件章方方厂子里的衣裳过来,拿给梁文华看。
梁文华一眼认出了衣裳:“就是这几件!这几件就是我拿给牌友的!”
纪宁芝看着梁文华问:“妈,你知道这衣裳是谁做出来的吗?”
“谁?”
“章方方。”
梁文华一愣。
纪宁芝继续说:“那天我听哥说,你那个牌友是李传立的亲戚,她接近你,就是想让你偷嫂子的衣裳,然后拿给章方方的厂子生产。我听别人说,章方方自从拿了嫂子的衣裳,一天就赚大几万,现在厂子还在生产。而且哥还说,爸腿断也是章方方找人撞的。”
“什么?”梁文华听后,气的气喘不过来,差点一口气把自己憋死。
“妈。”
“我、我、我去找章方方算账,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她……”梁文华气的往外走,准备跟章方方拼个鱼死网破。
“还要闹吗?!”纪友生在房间大声呵斥,刚才纪宁芝的话他都听到了。
梁文华、纪宁芝吓的都不敢动。
“还想自己添乱添的不够多吗?”纪友生厉声斥责。
梁文华、纪宁芝不接话。
纪友生问:“宁芝,现在你嫂子那边什么情况?”
“嫂子那边在想补救的办法,能少赔点钱就少赔点钱吧。”纪宁芝说:“哥和嫂子每天都特别忙,衡衡都是放在水湾村,由衡衡姥姥带的,我前两天去看衡衡,衡衡都晒黑了。”
一听到衡衡,梁文华就心疼了,又气又恼又心疼,恨不得把章方方给杀了。
“梁文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纪友生要站起来,结果碰到腿,疼的痛呼。
梁文华愧疚地要哭了,脑子一热,跑出院子,直跑到章方方的厂子门口,大骂起来:“章方方,你给我出来!”
章方方正好在,笑着走出来。
梁文华指着她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闻青的稿子?”
章方方见梁文华一脸怒气,就知逢青如此一定很艰难,她心情突然特别愉快,说:“大妈,谁偷的你心理还不清楚吗?”
大妈?
章方方叫她大妈?以前章方方对她可是极为尊重的,现在居然蔑视地喊她为大妈?
“章方方!”梁文华气的全身发抖。
章方方仍旧笑:“怎么?你偷了东西你还死不承认?”
“你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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