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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顿时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江似月彻底放松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挖甜品吃。
推拉门传来响动,赵延从外面进来,他换了身舒适的衣服,灰色卫衣加黑沙滩裤,外面的太阳有些烈,卫衣帽子被他扣在头上,一短一长的抽绳飘啊飘。
这是江似月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穿搭,非常男大。
赵延拿着药膏随意地在江似月旁边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甜品,眉头轻皱,“闵穗做的?”
“嗯。”江似月点头,“很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下?”
阳光经过玻璃的反射落在她身上,橘色的阳光散落在她眼里,浮光跃金,“嗯,尝尝吧。”
眼眸眨了几下,赵延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保险起见,又确定了一次,“我给你舀一点儿?”
“嗯。”依旧是淡得几乎听不见的鼻音。江似月小心翼翼挖了一点,把勺子递到他面前,赵延凑上前,含住了勺子。
“哇——!赵延你不干活,悄悄搞这些!”
平地一声雷,本就心思纷飞的江似月下意识就要松手,手腕被赵延扶住,吃完勺子上的慕斯后才不疾不徐地松开,手上抓起桌上的一盒慕斯,朝来人丢了过去,“孙尧,鱼钓到了吗就发癫?”
“切!”孙尧脸色讪讪地摆手,转而对江似月露出灿烂的笑,“你好,我是他最年轻发小,孙尧——”话还没说话,他的后脖颈便被掐住,“闹什么,出来干活!”
来人留着寸头,面无表情,神态冷硬,“你好,李宋辞。”
江似月点头问好,下一秒,李宋辞便将孙尧拎了出去。
江似月:“……”这次的画风好像差的有点儿多。
“涂药吧。”赵延把她面前的慕斯推到一边,放上药品。江似月恋恋不舍地把勺子放好。
天气不热,伤口没有发炎感染,已经开始愈合,撕开创口贴的时候,强烈的痒意传来,手刚抬起就被赵延捉住,“别动。”
江似月有点儿委屈,“痒……”
赵延停了一会儿,松开她的手,“痒也得忍着。”
江似月憋屈地“嗯”了一声,双手抓紧地上的坐垫,做足了准备,旋即额上传来阵阵凉气。
“呼——”
赵延正对着她的伤口吹气,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很好,伤口不痒了,她心里痒。那气息似轻羽,擦过她的心。
双手用力,不自觉地扣紧坐垫。
换好药之后,赵延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带着她一起到了庭院里。太阳已经有了西沉的趋势,不再灼人,暖洋洋的很舒服。
孙尧又在喊赵延帮忙。
赵延:“侧边有娱乐室,你自己玩会儿,累了就去休息会儿,弄好了我来喊你。”
“我帮你们一起弄吧。”一点儿忙不帮,吃现成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伤口不要碰到水,头晕了就休息,不要逞强。”
孙尧又在催。
赵延:“还有不要在——”
“知道了,啰嗦。”江似月被催急了,脱口而出后意识到不对,心高高悬起,怯怯地看了赵延一眼,后者抱起胳膊,神色玩味。
完了!
江似月欲哭无泪,刚要解释,赵延已然转身离开。
“小月亮!快来尝尝这个!”闵穗的声音传来,江似月收回视线,朝另一个方向走。
闵穗一个冷艳御姐,此时手上带着粉色的塑料手套,脸上还沾着可疑的辣椒粉,面前则是一盆腌好的泡菜。
“我刚腌好的延边泡菜!你快尝尝。”
配上她单纯的眼神和笑容,好像也没那么违和了。
江似月拿了手套,撕了一小片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好吃!”
“哇!”闵穗举着双手抱住她,“你真是我的知音。”
江似月迟疑了一会儿,嘴角漾开,轻轻抱住她。
几个男人几乎包干了所有事,江似月就和闵穗一起拍拍照片,夜幕不知不觉地落下,江似月觉得渴,转而去里间取饮料,出来的时候,余光瞥到侧边院子里的赵延。
他带着白手套,一箱箱的往炉子里放炭块。
难怪刚才没看见他,原来在侧边搬炭。
转了方向,江似月拉开推拉门,走到他的旁边,把饮料塞给他,说:“你喝饮料,我帮你。”
自顾找了手套,江似月把炉子里的炭火摊平,余光瞥见他喝下饮料后,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一句话而已,就知道赵延不可能那么小气。
炭块翻腾的同时,江似月被溅起来的灰尘呛到,手在面前挥了挥。赵延看着满脸灰的她,无奈地把她拉到一边。
“好了,我来点火。”
赵延转身拿了喷枪,炭火很快被点燃,他腰间系着一条花色围裙,神色专注的摆弄着各种器具架子,长袖卫衣被他拉到了小臂处,露出来的一截肌肉线条纵横,苍劲有力。
火浪让空气快速升温,他出了一些汗,往日白皙的脸被火光印成了古铜色,漆黑淡漠的眼底是跳动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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