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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没想到,那句道歉居然是因为这样。不过回想起来,他的重点的确落在“庆祝”上,自己当时晕乎乎的,压根就没注意到。
“下次不喜欢就直说,用不着迁就别人。”赵延凑近,把她揽入怀里。
他怀里滚烫火热,有种让人陌生的温暖,犹豫一瞬,江似月伸手圈住他的腰,贴近他,轻轻叹了声,说:“之前看别人过生日,热热闹闹的很羡慕,但真的到我自己的时候,发现我还是喜欢冷清。”
秉着严谨,又继续补充说,“当然,这个冷清不是说一个人过生日。”伸手比了一个“二”的手势,“这样最好。”
赵延嘴角勾起,握住她的“二”,说:“以后每一年,保证如你所愿。”
江似月眉眼弯弯,嘴角高高扬起,摊开手掌到他面前,说:“男戒呢?我给你带上吧。”
赵延摇头,“不是对戒,是一套珠宝,还有项链和耳环。”赵延扭过身,把盒子递到她面前,“要试试吗?”
项链和耳环依旧是钻石为主,暗芒灼眼。真一套带出去,江似月都害怕遇到“飞车党”,迅速合上盖子,猛摇头,将盒子递给赵延,“还是放着吧,以后带。”
赵延点头,依言接过盒子。
“哎?”江似月疑惑,“盒子上面怎么有土?”
赵延垂眼,盒子尖角处沾了一点点儿泥,将盒子放到一边,不动声色地说:“可能掉地上,沾了点灰。”
“哦。”江似月点点头,不疑有他。
赵延关掉手边的床头灯,橘色的灯光消失之后,外间的散光成了房间内唯一的光源,面前人的五官变得模糊起来。
夜色凉凉,指尖的戒指依然散发着暗芒,不知疲倦,原本带着凉意的金属,在此刻也变得温暖起来。
“早知道是误会,就该直接问你,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自己气自己,像个傻子。”江似月说完,心里如暴风雨的海绵一般翻涌,对于这番话,以及接下来赵延的回答,都很紧张。
“也不算闷气,我不是发现了。”
稀松平常的语调,如一阵清风,吹散了江似月心底的阴霾。
“睡了,有点困。”江似月这样说着,手却没动,趴在他胸前,闻着熟悉的味道,鼻尖突然一酸,眼睛像失去控制的水龙头,哗哗的开始流泪,啜泣声又闷又压抑。
赵延一怔,旋即抱紧,轻轻拍着她的背。
*
也不知是赵延提前说了,还是其余几人真的有事,江似月醒来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赵延问她要不要出门游玩,被江似月拒绝。
昨天哭着睡着,今天眼睛又红又肿,见风就痛,基本没什么出门的心思。孟竹青今天忙得不行,匆匆给她发了祝福和一个快递取件码后,人又消失。
等饭的时候无事可做,坐在客厅,盯着积雪的富士山顶发呆,反扣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回神后接起岳欢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天!”岳欢震惊,“你这眼睛怎么了?”
“没事,没睡好。”江似月打了一个哈欠,以示肯定。
“哦哦。”岳欢点头,琢磨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瞪大眼睛说:“对了,你知道吗?彭明明被开除了!”
“开除?”江似月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意外吧?大家都意外,还以为到顶就是留校察看呢。彭明明妈天天在学院哭闹,可惜没什么用,公示都出咯,开除两字儿写的明明白白,要我说,也是活该,打人的败类……”
这么严重的惩罚,与彭明明妈妈的狠话相悖。处分已经到了公示期,自己的手机却一直很安静。
“似月,吃草莓吗?”厨房传来赵延的声音,江似月丝毫没察觉到异样,头也不回地说:“吃!”
“哎?似月你和你老公在一起啊?”岳欢语气有点困惑,“这声音怎么听着好耳熟啊!”
蔫蔫的江似月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余光瞥见赵延即将出门的脚尖,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手机反扣,起身朝厨房冲。
“你——”
江似月踮脚,双手并用,捂住了赵延的嘴,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在和岳欢视频,你不要出声,不要靠近我。”
赵延:“……”
松开他之后,江似月拿过草莓,抓起手机朝房间跑。
重新架好手机之后,江似月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若无其事地说:“刚才我去拿了个草莓,手机不小心滑了一下,你继续说。”
“哦,刚才那是你老公吗?我觉得他和赵老师的声音好像啊!”
“有吗?”江似月看似淡定地吃草莓,其实什么味道的都没发现。
“不知道。”岳欢皱眉,“可能是我听错了。话说,真不敢想象赵老师说“吃草莓吗”这句话的样子,他还是说“论文交了吗”我更能接受。”
江似月:“……你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话题一扯,岳欢瞬间把所有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开始专心吐槽论文。
*
因为明天回国,堆积的事情要开始提上日程,大都是论文总结,可以慢慢做,唯有给徐望星补课那件事,需要重新问一下。
虽然提前和徐妈妈说了请假的事,但毕竟时间太久,对方有找新家教的权利。
【江似月:徐阿姨你好,请问之前的课咱们还是照常补吗?】
【徐妈妈:对对。】
【徐妈妈:江老师,咱们这落下这么多节,能不能把时间改成每天晚上呢?】
没想到她居然还没找新的老师,这点儿要求江似月自然愿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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